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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西樓伸出腿踹了幾下,被這一說才發現自己的腿一點都不疼了,想起剛剛體內排出的污漬估計是因為胎記消失的緣故。
她眼睛轉動幾分,只掩飾道:“嬤嬤,我本來就沒多大的問題,躺了那么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吳嬤嬤半信半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拿起桌上的碗道:“小姐餓了吧,先用一些白粥待會到了晚飯時間我再去廚房給你弄點肉來。”
宋家雖然是大戶人家但是宋西樓在宋家卻極為不受寵,住的是最差最遠的破落小院,吃的也與丫鬟們一樣,就連與宋家其他姐妹們身邊的受寵丫鬟都是不能比的。
桌子上面擺放的不過是一碗白粥,兩個饅頭罷了,加上一碟小菜就是宋西樓今天的午飯,對于這些她也是吃慣了的,拿起一個饅頭就塞進嘴里:“這些已經很好了嬤嬤,你看粥還是熱的呢。”
舀起一勺白粥剛要放進嘴里,卻感受到手心里的蓮花突然間發熱起來,宋西樓舀粥的手頓住,垂下的眼睛閃過疑惑。
她感受小苗在散發著“危險”的訊息。
“嬤嬤,”她放下手中的碗抬起頭:“這粥是哪來的。”
吳嬤嬤雙手往身上擦了幾下,有些局促:“你剛剛在洗澡,我就去廚房幫了會忙,這不。”她手指著粥:“我那老鄉偷偷塞給我的。”
宋西樓沒說話,只端著粥來到窗邊,那有一株蘭花開的艷麗,手里的碗往下一碗白粥就全部倒進了花盆中。
沒一會就看見蘭花的根部開始冒起白煙,之后腐爛變黑。
“這……這這。”吳嬤嬤的手都有些抖:“小姐,不是我不是我。”吳嬤嬤搖著手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我知道。”宋西樓一把握住吳嬤嬤的,“嬤嬤你別急,我知道不是你干的。”略下黑沉的雙眼宋西樓語氣發涼。
“宋家,想讓我死的人太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改了一個bug 康熙四十三年改成了康熙四十二年 其余的沒有影響 么么
第3章 家產
宋西樓讓吳嬤嬤把自己病好的事瞞住了,其余時間倒是好好的研究了一下掌心的小綠苗,她發現那個小苗每天都會長大一點,綠綠的瞧著就很喜人。
點點它的嫩芽:“你到底什么東西。”
小綠芽:“嚶嚶嚶……”然后兩片小葉子抱住她的手指,親昵的蹭了幾下。
宋西樓摩擦著手掌,上次要不是它突然發熱恐怕她就中了宋家人的毒了,上輩子醒的晚倒是沒有經歷過這件事,但是下毒之人她卻可以確定。
斷是宋家那位笑面虎宋老爺了,面上總是笑呵呵的恐怕最想讓自己死的便是他了吧,生怕自己擋了他那個替代自己身份寶貝女兒的路。
“我還真是不稀罕。”宋西樓眼里滿是輕蔑,就鈕鈷祿那一家人,為了權貴拼了命的用盡手段把鈕鈷祿蓮心送進四阿哥府。
可笑的的是,鈕鈷祿家養了她十幾年等她得寵之后卻只聽四阿哥的了,一門心思的撲在四阿哥頭上怎么還有精力為鈕鈷祿家謀富貴?
鈕祜祿蓮心最在乎的不就是四阿哥嗎?那么這輩子她就要勾的四阿哥再也不看她一眼。
宋西樓摸著自己的臉,上輩子她憑著滿臉的胎記都能讓四阿哥與她歡好,那個男人喜歡什么樣的她最是清楚不過,男人孩子她宋西樓這回都要搶回來。
只是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要想辦法離開宋府,但是在離開之前她卻要讓宋府好好的出出血,畢竟她現在也是宋家小姐不是嗎?
宋家的銀子難道就留著鈕祜祿家的格格用?宋西樓嘲諷一笑:“畢竟現在我才是姓宋呢,”她怎么會留著銀子當以后鈕祜祿蓮心日后進四阿哥府收買人心的籌碼呢。
***
宋家其實就是這幾年靠著經商富裕起來的,要往上數以前也不過就是下地的泥腿子罷了,但是自從宋家老爺勾搭上鈕祜祿家之后慢慢的就從小富變成了大富。
宋家老爺不想讓人知道他以前的事情,搬到京城之后就特別的注重排場,家里大部分的銀子都孝敬鈕祜祿家之后,其余的銀子都用來充門面了,就算家里奴婢不多,但是每天早上還是要例行請安的規矩是不可少的。
也不知這宋夫人在哪里聽到的這個規矩,回來就學上了。
與以往一樣,丫鬟們布置好早膳之后宋夫人才帶頭的坐上上桌,后面跟著的宋家媳婦小姐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怒了她。
宋西樓來時早膳才剛剛開始,宋夫人正在夾著包子,看見她之后手上的筷子立馬就放了下來:“你怎么來了。”
宋西樓假裝看不見她臉上的微怒,笑著上前一屁股就坐到了宋夫人旁邊,兩手抱著她的胳膊道:“娘,女兒來這給你請安有什么不對嗎。”
她皺著眉毛說的認真,一手還拿著筷子去夾擺在宋夫人面前的水晶包,作為宋家小姐她的早飯卻是從開沒有出現過這些,宋西樓垂下眼掩藏住滿臉的諷刺。
“你坐的是爹爹的位置。”包子才剛進嘴里,另一個不滿的聲音就出來了,她抬頭一看就見是宋家另一個未出閣的小姐,她明面上的姐姐宋惜珍。
她不滿的看著宋西樓,眸子里面都是火,看見宋西樓看她的時候滿是厭惡:“下賤胚子。”頭往別處看去,竟是看她一眼都覺得多余。
宋惜珍其實是前宋夫人留下的孩子,前宋夫人生下她后就死了,隨后沒過兩年宋老爺就在鶯歌院認識了個當家頭牌,一時之間喜愛非常,沒過一個月就出錢從良娶回來當繼室。
那位頭牌也就是現在鈕祜祿家那位格格的生母,現在坐在宋西樓旁邊的宋夫人。
那句下賤胚子下去之后,宋西樓立馬垂下了眼睛,之后哆嗦的問:“大姐,你為何要罵我的娘親。”
宋惜珍飛快的看了宋夫人一眼,見她沒生氣之后才頂嘴道:“我罵的是你,什么時候罵娘親了。”
宋西樓卻猶豫的張了張嘴,然后疑惑道:“我見你以前總是罵鶯歌院的那些姑娘們勾了齊公子的魂,”
“我……我什么時候罵鶯歌院了,你可別胡說。”宋惜珍這才慌張了,躲閃著眼神不敢看對面的宋夫人。
她與齊家少爺定了親,但是齊家少爺可是個風流人物,常去鶯歌院。
于是她就在院子里就罵:
“鶯歌院里的都是些下賤胚子,可不是你說的嗎。”宋西樓疑惑的轉過頭,看著宋夫人難看的臉色道:“難道是我聽錯了。”
“我罵的是鶯歌院的其她姑娘,再說了娘早就不是鶯歌院的了。”話音剛落宋惜珍就知道說錯話了,就算不看也知道對面宋夫人的臉色難看的緊。
“滾出去。”宋惜珍還沒說話,宋夫人卻發了火,指著門口就要宋西樓滾,對面的宋惜珍剛剛還一臉害怕的表情,現在看著宋西樓可是滿臉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