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餅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衡忙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草葉,拉著陶項明走了出去。
在這個明朗的午后,301宿舍和325宿舍留下了凝聚四年友情的珍貴合影。又過了兩個月,陶項明和寧衡在普林斯頓butler apartments安家,因為寧衡是基礎數學系費盡千辛萬苦才和mit搶到的新生,所以這種一般只有在校生才能申請到的獨棟小公寓是應他的要求特意留的。
陶項明的報道時間要比寧衡晚一些,索性在這邊多留了幾天幫他購置生活用品。他早就想好,每周至少要親自過來看寧衡兩次,其他時間每天要通兩次電話,要不然他還真不放心寧衡。
小白早就長成了一只威風凜凜的大邊牧,這次也被他們帶了過啦。陶項明整日對他進行愛的教育,告訴他一定要保護好寧衡,小白頻頻點頭,一雙黑黑的耳朵高高豎起。
但是對寧衡而言,狗不能代替陶項明,臨到要分別的時候,他萬般不舍,抱著陶項明的腰蹭來蹭去,蹭得陶項明火氣旺盛,愣是沒忍住把他撲倒又快活了一次。
完事兒后兩個人貼在一起,陶項明摸著他柔軟的頭發,在纏住自己的大腿誘惑中凝神靜氣,艱難道:“我真的要走了,寧寧,再遲就趕不上報道了。”
寧衡靠著他,悶悶地道:“好吧。”
話是這么說,他的手腳卻完全沒放開。陶項明沒辦法,承諾道:“乖,等我一到紐約,立刻給你錄一大段音頻,陪你睡覺怎么樣?”
寧衡猶豫,“每天都錄嗎?”
陶項明答應:“每天都錄。”
寧衡立刻把腿一抬,眼中一片坦然,“哦好的,再見啦。”
你喜歡的到底是我還是我的聲音?
陶項明喉嚨一噎,翻起身來,狠狠地一捏他的臉,“就會撩我氣我。”
寧衡微微地笑,抬頭在他的唇角一啄,“等你。”
他知道自己不會等得太久,因為他們彼此之間是如此渴望,即使分離,也終究會迎來更熱烈的重逢。
——正文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 目前番外的構想是婚后生活和墨魚cp,大哥和鄔云的話我還沒想好,感覺要展開就太展開啦,如果要寫的話可能會單獨開文,寫成比較輕幻想的偵探單元劇形式,所以大家可以先自行想象~
因此……當當當!歡迎大家收藏我的作者專欄,新文早知道!
☆、明衡日常1
寧衡在普林斯頓讀博士的4年間聲名鵲起。
常春藤高校不乏有許多年紀輕輕十多歲便取得博士學位的天才, 和他們相比,寧衡起初看起來就像個正常的學生。對于必修課,一些博士生會在了解授課情況后便自己鉆研,不去聽,寧衡則是規規矩矩上課,即使他偶爾會陷入無我境界的思考中。
直到第一年的課業結束,他的代數、實復分析等四門功課全部拿到最優, 同學們對這位不聲不響的中國學生漸漸關注起來。
寧衡跟的導師是系里一位已經很少收學生的老教授,和普林斯頓數學系歷來的自由風氣一脈相承,他對寧衡也實行放羊式管理, 節假日會邀請他到家里玩耍討論,平時則基本不召喚他。但是寧衡自己比較努力,常常把他煩得“連打籃球都沒時間”,所以這位懷特教授最喜歡的, 就是寧衡那位能把他帶走的開朗健談的男朋友。
這天,寧衡正跟懷特教授討論一個課題, 忽然陶項明打電話來說,他有一個在費城的兼職,過來的中途正好在普林斯頓歇一晚上。寧衡原本在思考中顯得無比沉靜的眼眸一瞬間就靈動起來,口中喃喃道:“懷特教授, 我……”
“哈哈哈!”白發蒼蒼的懷特教授立刻把資料一合,拿起保溫杯狡黠地笑了起來,“我猜,是你那位英俊的男朋友要來吧?不過這個算法我們才討論到一半, 你可不能走,還是讓他過來接你吧。”
圣誕節的時候,寧衡在教授家里耽擱得太晚,就是陶項明來接的他,懷特對于那位能夠瞬間影響自己學生表情的年輕人印象很深。當時他們隨意攀談了一會兒,懷特便發現他很熱愛體育運動,尤其是對籃球和曲棍球,比自己那幾個只顧埋頭學習的學生好玩多了。
陶項明是一點都不怕生的,他依照寧衡的話來到教授的家,見兩個人還討論得津津有味,一時半會兒無法結束。懷特教授在兒女長大、伴侶逝世后便過上獨居生活,據寧衡的說法,他想問題想得興起時一天一夜不吃飯也是有的。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如果陶項明不來,他們可能就茶點餅干對付了。
陶項明便提出要給他們做晚飯吃。懷特教授平時也會去中餐館吃飯,對中餐很有好感,當即樂不可支。寧衡眼睛亮亮的,毫不猶豫地向導師夸耀道:“我男朋友做菜特別好吃。”
“寧寧,你這樣說,看來我得拿出看家本領了。”陶項明起身出去買食材,懷特教授邊笑邊問寧衡:“男朋友?準備什么時候變成丈夫呢,寧?”
寧衡不好意思地道:“等這學期結束我們就去結婚。不過我們的婚姻在中國國內是不被承認的,所以這只是一種讓我開心的方式,沒有那么重要。”
懷特教授聞言,眼睛一亮,“噢,寧,這你完全不用擔心!等你博士畢業留在美國拿到綠卡,你們就可以移民過來了,你的話一定沒問題的!”
寧衡只是微笑。移民這個問題,他還沒有考慮過。
懷特教授也沒有再勸說他,主動轉移話題道:“對了,這次你提出的算法很新穎,我看就投稿給jams吧,我和他們的主編相熟,看能不能盡快給你刊登出來。”
當晚,吃到陶項明飯菜的懷特教授贊不絕口,又聽說陶項明這次是去費城做大學生籃球聯賽報道,對他更是喜愛,暢談了很久才放他們倆離開,還戀戀不舍地道:“陶,你以后來普林斯頓看寧的時候,請一定要來見見我這個老頭子,你們中國的美食真是太優秀了,我還想喝你這次做的雞肉湯。”
“好的教授。”陶項明走之前還不忘補刀:“我們還有鴨肉湯羊肉湯牛肉湯,下次再做給您吃。”
懷特教授聽完一臉悵然,他覺得寧衡不急著移民也是很有道理的。因為陶說用中國的老母雞、老鴨做湯會更好喝,雖然他不明白為什么老的比較好吃……
兩人一回到公寓就迫不及待地滾上了床。寧衡雖然每次都會抱怨做過之后的早上哪兒哪兒都疼,但只要陶項明一來看他,他就會像個小妖精似的纏住陶項明不放,翻來覆去地在床上折騰許久。
“還敢不敢再摸我了,嗯?”陶項明酣暢淋漓地把寧衡烙了半夜,終于把他給整服了,人埋在被窩里,帶著哭腔小聲說“不敢了不敢了”。但寧衡在這種時候說的話通常都是不可信的,下一回他張口閉口都會是“我還要”。
陶項明雖然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但已經不可避免地想到自己青春不復時的窘境,暗自決心一定要鍛煉好保養好。
“再說了,寧寧,你也好歹在乎一下自己的身體,總這么索求,長年累月吃不消的。”
寧衡不滿地撇了撇嘴,覺得陶項明跟網上說的如狼似虎的小攻一點都不一樣。每次只有在情到濃時才能看見他失控的一面。
陶項明一捏他的臉,瞇了瞇眼,“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想看我對你失控對不對?”
寧衡點點頭,有點羞怯,“嗯,你越來越了解我了。”
陶項明真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壞心忽起,調`戲道:“俗話說,沒有犁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看來下次我要給你準備點情`趣道具了啊。”
寧衡大驚失色,“不要!”陶項明之前就知道的,他不喜歡那些道具,有一次兩個人電話play的時候,陶項明無意中說了句“拿xx進入你的身體”,他聽完一下就軟了,而且好長時間都沒緩過勁兒來。要說親密的事,他只愿意跟陶項明做,別的什么都無法代替。
“是嗎?但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個人用以前的錄音和視頻,好像玩得很開心嘛。”陶項明轉手拿起床頭柜上寧衡的手機,調出最近的播放記錄。
寧衡一下就鬧了個大紅臉,翻身下床,扶著腰道:“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把今天跟教授討論的結果成文,免得之后思路不清晰。”
“別想逃!”陶項明往前一撲抱住他的腰,精壯的身體如蓄勢待發的野獸般罩在寧衡的背后,“天天都嫖我的聲音,今天還嫖了這么多次真人,就想這么過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