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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的事兒了,別放在心上。”崔延拍拍他的肩膀試圖套近乎,“對了,你和那個莫……莫紫,還好吧?”
方守恒重重嘆了口氣,“早分了。”
“分了?我好像記得出院的時候你們好像和好了吧?怎么會……”
“還不是因為性格匹配值。那之后我們雖然和好了,可是彼此心里都有個疙瘩,加上周圍的壓力越來越大,說我配不上莫紫,我不放手有什么辦法呢?連班主任都勸我們分了。”
崔延心里咯噔一下。“你等會。”他起身離開,不一會兒拿了兩罐啤酒過來,放在桌上一人一罐。“喝吧,咱們恐怕有話可說——我們班主任也找過我,叫我不要再纏著陳風了,還說我有什么犯罪傾向,別耽誤國家人才。老兄你再怎么無辜好歹被人看見動了手,我可什么都沒干。”崔延說完,啪地打開易拉罐,咕嚕咕嚕灌下好大一口酒。
方守恒沉默片刻,也拿起酒喝了一口。“后來我試著跟人交往,莫紫也鼓勵過我,但是什么也改變不了……都是TM的基因測序,早知道有這回事絕對不考這個大學!”方守恒狠狠地捏著罐子,把罐子捏扁了,冒出一堆啤酒沫子。
還是陳風的鍋。崔延突然有點煩躁,眼看著他的男朋友干這種不得人心的事,他卻沒法阻止。誰知道呢?也許明天,連男朋友都不是了。“咱們學校的人都是開拓道路的小白鼠。對了,你知道那個王清河嗎?他是不是還在監(jiān)獄呢?”
“咦?這事你不知道?”方守恒有些意外,“他被改判了,已經(jīng)放出來了,前幾天還有人看見他回學校辦手續(xù)——我還以為你關(guān)心這事呢。”
“是嗎……”崔延有些震驚,那可是把病毒放在舞臺噴霧里搞個大新聞的罪魁禍首啊,怎么說放就放?也是,王清河作為感染者之一,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無法負完全刑責也是有可能的,即使感覺上來說這個可能很小。崔延一低頭,驀地瞥見方守恒的領(lǐng)口,想起一事,“對了,你脖子上的那個鏈子沒戴了?”
“鏈子?……哦,你說一年前那個醫(yī)學部弄的納米什么監(jiān)測儀吧,出院一個月就下掉了啊。”
“什么?!”崔延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陳風他還戴著,戴了一年了!”
陳風剛剛完成老板交給他的任務(wù),好好地活動了一下筋骨,這半個月來為了做這么個東西天天坐在屏幕前真是吃不消。其實這個任務(wù)早該完成,由于陳風畢業(yè)加上其他項目雜七雜八的事情拖到了最近才開始做。其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老板隨意說了句“你做個這樣的病毒看看吧”,之后也沒怎么催,所以直到最近陳風才想起來有這回事。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老板要求的病毒需要能改變DNA而不留下痕跡,這種逆轉(zhuǎn)錄還不能是隨意的,要識別特定序列改進去……陳風說要做基因操作也未必要用病毒吧,老板一說和那次病毒事件有關(guān)他就立刻明白了,復原當時的病毒,試試到底能不能人造出來。
作品交上去之后,陳楊和病毒實驗室姚主任立刻仔細比對著那些序列。去年的病毒序列是絕密,陳風沒有參與,按照姚主任的說法理論上陳風不可能憑空編出一段來。
然而陳風真就做出來了,事實上做得還更好。整個序列比之前的樣本短了13%,表達的蛋白結(jié)構(gòu)與之前略有不同,但是異曲同工。兩人再次做了神經(jīng)細胞感染實驗,結(jié)果遞質(zhì)水平升高了,而且升高得更厲害。而這,只是陳風參與其他大項目時抽空做出來的。
姚主任望著眼前的結(jié)果,眼睛里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了。為什么這種人才不在他手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