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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幼崽的母親更是焦急不已,但他沒有上前,他看的清楚,剛才他的丈夫被人劃開腹部,幾乎活不成的傷口還是云歌幫忙治療的。
給幼崽激發(fā)異能的時間并沒有用多久,只見幾個呼吸的功夫,幼崽的身形出現(xiàn)了變化,在眾人瞠目結(jié)舌的神情下還要兩個月才能成年的幼崽變成了人形。
“天啊。”有人發(fā)出驚呼,云歌勉強交代了這個幼崽的母親幾句,又告訴幼崽該怎么使用異能,之后離開這群雌性和幼崽。
因為被一大群人包圍住,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戰(zhàn)場上,這一幕除了這些雌性幼崽并沒有其他人看到,在那個剛剛變成.人形的幼崽按照云歌的話釋放出微綠色的光芒后,所有人都驚喜不已。
云歌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甚至已經(jīng)看不清東西,因為云歌沒有繼續(xù)幫助人治療,不管是安塔部落還是海族都有不少人受傷,戰(zhàn)斗越發(fā)激烈。
“幫我告訴阿澤,保護族人離開。”云歌冷靜的道,他現(xiàn)在的樣子,任誰都不會相信他會已經(jīng)嚴重到看不清道路的樣子。
獸神很快回答道,“已經(jīng)告訴他了。”“他在哪?”“前方左邊三十度。”云歌對著那個方向笑了笑,隨后走了兩步,他隱隱似乎看到兩只巨獸在爭斗,其中一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充滿了擔(dān)憂。
“停止戰(zhàn)斗放了大家我跟你走。”云歌的聲音清晰冷靜,正在打斗的阿澤和奇都停了下來。
兩只獸的樣子都十分狼狽,阿澤的翅膀被撕裂上面還有幾道爪痕,腹部背部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獅子的樣子也沒好到那里,背部已經(jīng)被血染成紅色,脖頸處有一道爪傷,腰部有一個咬傷。
在腦海中云歌冷靜的讓系統(tǒng)將自己的想法告訴阿澤,他怕阿澤不相信,想了想問道,“你能讓我自己和阿澤說話嗎?”系統(tǒng)道,“可以,不過要盡快。”
隨著系統(tǒng)的話音落,云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能察覺到阿澤現(xiàn)在的憤怒傷心,焦急,不相信所有的情緒,在意識里道“阿澤,我先隨他們離開,你帶領(lǐng)大家會部落,之后來救我。”
阿澤似乎有些吃驚,又很快回過神來,“云歌,是你在和我說話嗎?”“嗯,時間不多,你聽我的,再打下去大家撐不住,我的異能也消耗完了,我相信阿澤一定會救出我的。”
雖然阿澤還是不愿意,他也知道目前這種情況真的打下去,或者離開他和云歌有可能,可還有部落里那么多的人,尤其是雌性和幼崽,被其他部落的人抓去幾乎可以想象他們以后的生活。
“哼,憑什么,你們殺了我部落這么多人?”奇不滿的道。“沒關(guān)系你也可以繼續(xù)打,不過我可以不斷給大家治傷,你們獅族有多少人?”云歌冷笑。
奇冷靜的看了一下戰(zhàn)場,心中驚怒不已,也有幾分害怕,在剛剛的戰(zhàn)斗中,他們獅族已經(jīng)死了近二十個族人,如果打下去按照這個雌性說的,就算真的勝利也是慘勝。
更何況在那群莫名其妙的海族人出現(xiàn)后,再加上這個雌性不停給傷者治療,到最后誰勝誰負真的說不準。
沒有多想,在阿澤殺人的目光下,奇恢復(fù)人形一把抓住云歌,阿澤在云歌沖他搖頭時停止了攻擊的動作,眼睜睜的看著奇挾持著云歌帶著剩下的獅族人離開。
巨大的憤怒還有無能為力的感覺讓阿澤大吼一聲,這一聲讓已經(jīng)跑遠的奇差點跌倒,其他族人也臉色發(fā)白,他們發(fā)現(xiàn)那個剛剛十分恐怖的獅虎獸人更加強大了,所有人奔跑的速度更快。
云歌的意識已經(jīng)完全陷入昏睡中,不過他并不擔(dān)心,對于獸神所說成為他系統(tǒng)的事情,他不能肯定卻能察覺對方是受自己控制的,讓他保護好自己,云歌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另一邊的阿澤在吼聲過后,全身突然開始流血,血色很快染紅了他的金色毛發(fā),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聲接一聲的吼叫將周圍所有的獸類都驚跑,獸人也勉強忍不住心驚膽戰(zhàn)的感覺。
之后巨大的獅虎獸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他的身形也在慢慢的改變,最初是越來越大,比平常的樣子大上三分之一,身上的毛發(fā)撕裂,露出里面的血肉。
這個速度太快以至于所有人都驚呆了,之后巨大的獅虎獸又迅速的變小,越來越小,一直到幼崽的程度,骨骼的快速變化讓身體承受不住,皮毛血肉都開始出現(xiàn)裂紋。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
☆、第39章 獸人世界的畸形
所有還在戰(zhàn)場的人都被阿澤身上出乎意料的變化驚呆了,在一層白光的籠罩下, 急劇變大縮小的痛苦讓阿澤暈死了過去, 直到最后白光消失,只有幼崽大小的阿澤躺在一片血泊里。
其他人過來很久才回過神, 身上滿是傷口的川連忙跑了過來,抱起阿澤, 這時阿澤的身體外表已經(jīng)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只有幼年時的大小,任誰都知道這不正常。
“隊長, 可以讓嵐幫忙看看嗎?云歌離開之前幫助嵐覺醒了異能。”一個雌性小心翼翼的道。
川回過神看到一個陌生的雌性,他想明白雌性口中的話, 想要問又先把阿澤遞了過去。
“咦。阿澤哥哥的體內(nèi)有其他的能量,我的異能對他不起作用。”剛剛成年的雌性沮喪的道。
“沒關(guān)系, 謝謝嵐。”川努力的想要笑笑, 還是沒有成功,但他沒有時間想那么多,目前還有許多事要安排。
和海族交流了一番知道原因, 雙方商量過后, 海族決定還是先去安塔部落看看, 川又了解了番幼崽突然成年激發(fā)異能的事情,在知道所有的事情后, 他看著云歌離去的地方,最后回身安排會部落的事情。
之后的路程很順利,他們沒有再遇到什么意外情況, 海族的人與安塔部落相處的很好,也從他們那里聽到了許多關(guān)于阿澤和云歌的事情,一路上阿澤一直沒有醒,大家心中都擔(dān)憂不已。
回到安塔部落,川立刻帶阿澤去了大祭祀那里,其他人的傷一路上有嵐幫忙,他雖然不像云歌可以讓人一下子恢復(fù),也可以讓嚴重甚至瀕死的傷慢慢好起來,剩下的傷去巫醫(yī)大人那里就可以養(yǎng)好。
族長也已經(jīng)在大祭祀那里了,川在回來之前已經(jīng)讓人先回來把事情給族長說了一遍,大祭祀也知道,看到抱在川懷里昏迷不醒的阿澤,臉色嚴肅的接過。
他給阿澤檢查了一番,雖然說大祭祀在治療方面比不過巫醫(yī)大人,但一些特殊的情況還是要祭祀出面的。
等弄明白了阿澤的情況,祭祀深吸一口氣,對著族長點點頭,在知道了這次遇到獅族打劫,云歌被帶走后阿澤身上出現(xiàn)的一系列變化,祭祀一直在查資料,和部落里的巫醫(yī)一起翻了所有能翻到的資料,終于找到了原因。
族長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他這樣要多久時間?”大祭祀皺眉,“所有的進化在短時間完成,能活著就不錯了,要多久才能醒我不知道,不過應(yīng)該不會太長時間。”
“為什么?”族長覺得大祭祀的話有些前后矛盾,出于對祭祀的信任,他沒有懷疑只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個孩子心中的執(zhí)念太深,云歌一直沒有消息,他就算在深層昏迷中進化也不會用太長時間。”大祭祀肯定的道。
像是想到什么他又道,“族長最好做好準備,獸人世界可能很快就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對于我們是好是壞我也不知道。”
看到族長點頭,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阿澤想要說什么,最后還是沒說,只把族長趕了出去,將阿澤放到巨大的玉石前。
出去的族長也不以為意,他也得離開了,海族的人遠道而來,還給他們交易了白石,自己不出去見見安排一下,也有些過意不去。
海族人本來就是抱著交好的心態(tài)來的,安塔部落的人很熱情,再加上在遇到獅族的時候海族不顧危險出來幫忙,雙方很快結(jié)交了深厚的友誼。
另外一邊的云歌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一個木屋里待著了,他沒有睜開眼睛,現(xiàn)在心里喊了成為系統(tǒng)的獸神,對方很快回應(yīng)。
在了解了一番目前的處境后,云歌才起身,他現(xiàn)在待在雄獅部落,是附近的三大部落之一,也是最為兇殘的。
或許是因為云歌的特殊身份,給他的待遇還不錯,有一間單獨的小屋,他打開房門,附近經(jīng)過的獅族立刻轉(zhuǎn)過頭來看他。
平靜的直視著這些獅族人,與安塔部落的獸人相比,獅族更加強壯,在穿著上卻很簡陋,不管雌性或雄性大都只圍了一條獸皮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