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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術中,一個人的生辰八字極為重要,里頭涵蓋了他的氣運,財勢,命相。用紅線纏繞,以銅錢為封,就是壓制了這人的氣運,這是一種民間陰咒,古時候也叫巫蠱之術。不同的是,巫蠱加了人的怨念,比陰咒更可怕。
小刺頭一看到姚彥拿出那個布偶,立馬筷子一丟,站起身把姚彥手中的布偶搶過來。“師父,給我看看。”說著,就拿著那個布偶翻來覆去東瞧細看。
“師父,你說,以后我要是討厭哪個人,就用這種方法咒他,你說他是不是就會倒大霉?”
姚彥斜睨了小刺頭一眼,跟著拿起筷子飛快地在小刺頭腦門上敲了一下。小刺頭避之不及,被敲得眼淚都差點落下來。
“師父你干嘛,疼著呢!”小刺頭把布偶放在一邊,齜牙咧嘴地揉著腦門。
“知道疼就好,讓你長點兒記性,少長點兒歪心眼。孫茂這個人心術不正,只是他命格硬,有那么一股運勢是別人破壞不了,我做這個就是想壓制他的氣運,但是小刺頭我跟你說,陰咒這種事,做多了是會有報應的。如果沒有報應在你身上,也會在你身邊或者下一代身上現(xiàn)報。你要是不怕,你就盡管試試。”
姚彥用那種陰森的眼神盯著小刺頭,看得小刺頭毛骨悚然,連忙擺手嚷道,“師父你別說了,我不干這事兒還不成嗎?成天說這些嚇唬人!”說著,小刺頭拿起姚彥放下的筷子送到他門前,“你還不趕緊吃飯,飯都冷了,待會兒我不洗碗了啊,我還要趕回去送外賣呢。”
說完,小刺頭往嘴里死命嘮飯,一句話都不搭理姚彥了。
沒用幾分鐘,小刺頭一碗白米飯下了肚,吃完后碗一攤就走人。姚彥瞇著眼盯著小刺頭出門的背影,咧了咧嘴。
小樣,還跟師父置氣。
突然,右眼皮一陣猛跳,姚彥一驚,掐指一算,東方犯小人,下午出行不利。好吧,今兒就不擺攤了。可是一想到身上不多的現(xiàn)金,姚彥就蹙起了眉頭。
林溪給的六十萬支票不能動,□□里還有二十多萬現(xiàn)金,也不能動,現(xiàn)在身上的現(xiàn)金攏共就千把來塊,該做什么才能賺點錢回來呢?
中午,黎軻接到駱銘的電話后,叫上趙裕生,開車直奔國際機場。
接到人后,三個大男人在黑色的越野車里聊得正歡。黎軻在駕駛座上負責開車,趙裕生坐在副駕座上,駱銘坐在后車廂上,兩個鐵哥們親自來接,他感覺很有面子,這會兒心情很好。
“嘿,你小子,終于舍得回來了啊?在國外呆了兩年,洋墨水味道怎么樣?”趙裕生老早就聽駱銘在電話里說國外怎么怎么好,這會兒見到真人,免不了要刨根究底。
“洋墨水能有什么味兒!”駱銘朝趙裕生擠了擠眼,露出一個你懂的表情。“要說夠味還得屬那些洋妞,那一個個性感,狂野,操起來真夠勁兒,比咱們這兒的妞兒可爽多了,哎,我跟你們說,就前兩個月我還認識一個金發(fā)美女,身材那叫一個好,胸大腰細屁股翹,干起來特爽!這要不是回來,我還真舍不得和她分。”
趙裕生笑罵,“你可真他媽流氓,真要舍不得,你怎么不把她直接帶回來?帶個洋妞又不是男人,難道你還不能往家里帶?”說著,趙裕生用眼角掃了黎軻一眼,閃過若有似無的笑意。
駱銘看見這個眼神,腦子一閃,想起一件事,“哎,黎軻,我聽說你喜歡上一個男人了,人呢,怎么不帶過來瞧瞧?能讓你黎軻看中的人,肯定不一般把?不過你什么時候喜歡男人了,咱們兄弟這么多年,我怎么從來都不知道?你丫藏得夠深的!”
黎軻從后視鏡里掃了駱銘一眼,深邃的眼里布滿深沉,看得駱銘心驚肉跳,不解的問,“怎么了?用這種眼神兒看我?”
趙裕生側頭看著黎軻面無表情的臉,不厚道的笑了起來。“他是喜歡一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