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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的臉,心中在怎么厭惡,臉上也沒表現(xiàn)出分毫。當(dāng)初嫁給孫茂時,她圖的就是錢,這張臉,看一次,就惡心一次。林溪的心理素質(zhì)的確很好,對于演戲也是相當(dāng)拿手,尤其是由她親自導(dǎo)演的戲。
“我的承受能力確實不止這些,可我的臉承受不住。孫茂,當(dāng)初我們結(jié)婚,我也知道你不會是那種一心一意的人,可你在怎么玩,也不該玩得太過分,你鬧出這樣的丑聞,還讓人把這種東西寄到了我那里,你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不擔(dān)心這種事給你的聲譽(yù),給你的公司帶來損害嗎?就算你不擔(dān)心,可我丟不起這個臉!”
“那你預(yù)備怎么辦?”
林溪盯著孫茂那張其貌不揚的臉,忍著心里的不適,一字一句道,“我會和你離婚,離婚涵我會讓我的律師寄給你,我只有一個要求,婚后的財產(chǎn)對半分,否則,這些照片會上交給法院,那時法院怎么評判,你我就做不了主了,到時候,你可別怪我!”
孫茂忽然笑了,他早就知道他娶的這位妻子不靠譜。當(dāng)初兩人結(jié)婚,也只是各取所需罷了。雖然花心是他的錯,可一出了事立馬就撇得干干凈凈,這么做是不是也太現(xiàn)實了些?
“什么婚后財產(chǎn),那可全是我的錢,林溪,你認(rèn)為,我的錢是這么好拿的?”
林溪面無表情的看著孫茂,“我只是拿回我應(yīng)得的。你給不給,是你的事,我拿不拿得到,是我的事,你可以等著看。好好想想吧,是我們私下協(xié)議離婚還是對簿公堂,由你做主。”說完,林溪一甩長發(fā),連個眼神兒都不給孫茂,姿態(tài)從容的轉(zhuǎn)身離開,走得那叫一個瀟灑。
孫茂看著林溪,陰郁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光。
林溪走后,秘書馬上進(jìn)了辦公室,見孫茂沒什么吩咐,又識趣的出了辦公室。
孫茂坐在辦公桌前,目光落在了放著艷照的文件袋上,面色陰沉。他想不通,他和杜可兒好了有兩三年了,怎么會在這個時候被人爆出來,還拍出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想著,孫茂又拿出那些照片,仔細(xì)查看。一連看完十張后,孫茂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這些照片的鏡頭正對大床,那個角度剛好是一面墻,墻上除了一盞壁燈,什么都沒有。
孫茂越想越不對勁,心中生了疑慮后,工作的心思也沒了。拿起車鑰匙和手機(jī)放進(jìn)褲兜里,抓起文件袋,孫茂離開座位,步履匆匆的離開了辦公室。
一路開車齊頭猛進(jìn),斗折蛇行,不過半個小時,孫茂的車到了那間公寓所在的樓下。杜可兒打開門,看到孫茂的臉時,吃了一驚,“怎么回事?怎么大清早的就跑回來了?”
孫茂沒理她,連鞋都沒脫,自顧鉆進(jìn)了臥室。然后細(xì)長的眼睛就直愣愣的盯著臥室中間鋪著粉色床單的大床,面無表情。
杜可兒看著孫茂的動作,心里雖然奇怪,也沒多問,跟著看了一會兒,轉(zhuǎn)身出去了。
孫茂看完床,視線又移到床頭倚靠著的主墻上。淡藍(lán)色的墻面,除了那個罩著傘狀玻璃的壁燈,再無其他。最后,孫茂的目光又落在了壁燈上,半晌,孫茂脫了鞋,爬上床,探著手在壁燈上來回摸索。
忽然,手指摸到了一個冰冷的物體,孫茂心神一震,果不其然,真的在這兒!
把那個物體拿下來后,仔細(xì)看了看,孫茂終于確定,這是一個針孔攝像裝置。原來,早有人混了進(jìn)來,還裝了攝像頭,恐怕早就設(shè)計好了在這等著他。
知道他在這里有一套房產(chǎn)的人不多,可如果有人有心想知道,花上一些手段也不是不能打探出來。那么,會想出這招來威脅的人,會是誰呢?突然,孫茂腦海里浮現(xiàn)了林溪那張臉。不知為什么,孫茂有一種直覺,這件事,和他這位冷血的夫人脫不了干系。不是有一句話,叫賊喊捉賊么!
看著手中指頭大小的攝像頭,孫茂精瘦的臉上閃過一絲狠辣。敢算計他的人,他會百倍千倍還回去。從褲兜里掏出手機(jī),孫茂撥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后,孫茂冰冷的聲音傳了過去,“幫我跟蹤一個人,林溪,還有,查查她的賬戶,今天之內(nèi),我要知道她的所有信息。”
就在孫茂進(jìn)行這些行動時,他不知道,他的這些舉動全部被人告知了黎軻。
黎軻已經(jīng)一宿沒睡,這會兒眼下有些烏青,正皺著眉聽著小趙的匯報。昨晚,耗費了整整一晚上,花費了許多人力物力,查遍了孫茂和林溪名下的所有居所,仍然沒有找到姚彥和小刺頭兩人。如果再找不到姚彥,他可能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