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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著小刺頭往停車場走，小刺頭憋不住了，連忙問道，“師父，怎么了？咱們不跟蹤孫茂啦？”

“跟什么跟，人都走了。”姚彥剛才下來前，還偷偷往招標大廳那邊瞄了一眼，結果里面空無一人，走得那叫一個干凈。姚彥當時心里那陣窩火啊，不僅白來了一趟不說，還讓一個男的給強吻了，他是有多倒霉啊！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孫茂，要不是因為跟蹤孫茂，他能認識那位門神么？想著，姚彥一股腦兒的全怪在了孫茂頭上。一想到黎軻那張臉，姚彥心里又別扭得緊。他那個莫名其妙的舉動，到底是想干嘛？

兩人在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上了車后，姚彥瞅了小刺頭一眼，看他沒什么表情，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張口問，“小刺頭，你說，一個男人親另一個男人，有什么原因？”

小刺頭想了想，說，“男人親男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說著，小刺頭突然側頭朝姚彥瞅了一眼，發覺他那不正常的臉色后，腦子一轉，立馬嚷道，“師父？是不是誰親你了？快快從實招來！”

姚彥眼一瞪，伸手就在小刺頭的腦門上拍了下，那聲音可真是清脆響亮。“瞎說什么，誰跟你說是我了？”

小刺頭捂著腦門好一陣齜牙咧嘴，“師父，我還不了解你嗎？你那點事兒都寫在臉上了。”小刺頭嘟著嘴說著，腦子突然一閃，臉色一收，忽然就緊張起來，“師父，該不會是那個什么黎總吧！”

姚彥沒說話，眼神幽幽的看著小刺頭。這模樣，小刺頭還能不知道自己給說中了，連忙搖著頭，長吁短嘆的說，“師父啊，你怎么就惹到他了？他那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簡單人物，連孫茂都不敢惹他，怎么偏偏就被你給碰上了？咱們可真倒霉！”

可不是，倒霉到家了。他怎么就把這事兒跟小刺頭說了呢？

姚彥陰著臉，一言不發。小刺頭本身就是個話簍子，這會兒在他旁邊不停絮叨，簡直比那個黎軻還讓人惱火。

姚彥斜睨了小刺頭一眼，看他沒有停嘴的欲望，懶得搭理他，徑自發動了車子。

離開天順酒店后，小刺頭留意到姚彥的車并不是往回的方向開，連忙問道，“師父，咱們上哪去？”

“買東西。”

“又買東西？買啥？師父，咱們可沒什么錢了，你得省著點用。”

姚彥瞥了小刺頭一眼，“是誰讓我買攝像頭，監視孫茂的？”

小刺頭一愣，立馬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師父，你繼續開，我絕不吵你。”

“……”

這回，姚彥花了大價錢買了個分辨率極高的針孔攝像頭。攝像頭弄到手后，姚彥就帶著小刺頭開車到了孫茂保養小情兒的那座公寓樓下。

兩人商量了一系列對策后，準備進入小區實施方案，卻在小區門口被保安攔著，無法進去。姚彥和小刺頭兩兩相望，一個無奈看天，一個無語看地。

“師父啊，咱們進不去啊，咋辦？”

“我怎么知道？”姚彥撇了小刺頭一眼，“不是你的好主意嗎？你趕緊想個法子混進去啊，我告訴你，這錢已經花了，你要是在讓它浪費了我就從你私房錢里摳出來填著。”

“別啊師父。”小刺頭小聲嘟囔著，“還不是因為你沒辦法了我才出的這個辦法嗎？在說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憑什么就從我那兒摳啊！你不也有私房錢么！”

姚彥斜睨著他，“在那兒瞎嘀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