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人開著車,一路上王晴天嘰嘰喳喳的說話,秦奕不善言辭,間或回應(yīng)幾句,等她說得口干舌燥的時候,給她遞了一個保溫杯。
王晴天詫異地看著他,這才一個晚上,他就變得這么體貼了?這進(jìn)步也太神速了吧?難道他想起以前的自己了?
“你。。你怎么。”
這段路途比較平穩(wěn),秦奕聽到她的話,側(cè)過頭來,就看到她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臉上微囧,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我的好兄弟韓光宇告訴我的。他經(jīng)驗豐富。”
在討女孩歡心這方面經(jīng)驗豐富?這不就是花花公子的代名詞嗎?王晴天心里警鈴大作。
有這么個朋友,秦奕要不是因為不能接觸女生這毛病,會不會也和他是同一類型的人?
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嗎?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她很難不懷疑秦奕要是病好了,會跟著他的好兄弟學(xué)壞。
于是,她一路上都在打聽秦奕這個堂哥的為人。
哪知這一打聽,還真就如她想象的那樣,韓光宇就是個典型的花花公子,仗著家里有錢,自己會投資。從高中開始,女友換得比衣服還快。一路上,王晴天都在想著,她還要不要給秦奕治病了?
等秦奕下車給王晴天拉開車門的時候,就看到她一臉憂心忡忡的表情,不由也跟著擔(dān)憂起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王晴天皺了皺臉,嘟著嘴,可憐巴巴地看著秦奕,“你會不會也跟著你兄弟學(xué)壞?”
秦奕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她這是有危機(jī)感了,于是彎下腰,湊過來笑著說,“我學(xué)他干嘛?他現(xiàn)在后悔的不行。”
王晴天心中的郁氣一掃而空,對他的話來了興趣,她急忙把安全帶解開,跳下車,抓著他的衣袖,一疊聲地追問,“怎么說?”
秦奕有些苦惱,自己要不要把兄弟的傷疤揭開來安女友的心呢?
可看著王晴天神采奕奕的眼神,心里有些意動,她的眼睛特別漂亮,圓潤如杏,常給人清純嬌憨之感。這么好看的一雙眼睛因為著急里面泛著淡淡的濕氣,看上去格外的誘人。
秦奕就在這樣的目光中潰敗了,把自家好堂兄的老底都快掀開了,“他呀,早些年交了許多女朋友,后來等他真正喜歡上一個女生的時候,人家嫌他太花心,始終不肯接受他。現(xiàn)在的他,清心寡欲跟個和尚似的。每天只知道工作,我們那公司都是他在管理的,要不然,我現(xiàn)在也不可能有空出來玩了。”
王晴天‘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對韓光宇這個人也沒了之前的防備心思了,她不由幸災(zāi)樂禍起來,“那是他活該!誰讓他不檢點的!”不過,這么有錢,能力也不錯的,居然會有這么酷的女人拒絕他,她還真得挺好奇的,“那個女孩是啥人吶?這么牛!”
秦奕把后背箱打開,拿出里面的毯子,放在樹底下鋪開。等王晴天坐下了,他才回答,“人長得漂亮,也有能力,會七八種語言吧。”
王晴天驚呼一聲,“這么厲害!怪不得人家看不上你兄弟了。”
秦奕好笑地看了幸災(zāi)樂禍的女友,補(bǔ)充一句,“她還是京都大學(xué)的校花,是許多人的女神。”
“白富美呀!”王晴天隨即想到,“你兄弟就這么單著,你也沒幫幫他的忙?”
秦奕有些不解,“我能幫什么忙?我又不懂戀愛。”
“幫他松松土呀?”王晴天笑得不懷好意。
秦奕無語了,他攤開雙手,對女生的聯(lián)想無奈地極了。怪不得昨天晚上他打電話給韓光宇,他再三告誡他,女人的想法千奇百怪,沒影的事兒,她都能聯(lián)想到一塊兒。還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要在女友的面前夸別的女人,他怎么就給忘了呢。現(xiàn)在,他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了。
他不擅言辭,吭哧了半天,才突然靈光一閃給他想到一個理由,“她結(jié)婚了呀。”
王晴天剛才只是想逗他,看著他急得面紅耳赤,她就覺得讓一個面癱面目表情豐富起來特別有意思。可現(xiàn)在,聽到他這么個理由,她心里郁悶了。難道說,他是喜歡那個女生的?但因為她結(jié)婚了,他又有病,所以才沒有幫他兄弟松松土?
王晴天覺得自己太會腦補(bǔ)了。她就算不了解秦奕,可她認(rèn)識陳天齊呀。陳天齊才不是這樣的人。
于是,她自我安慰一下,也就不追著這事不放了。
幫他一起從車的后背廂拿東西出來。
秦奕顯然是做過一翻功夫的,這個郊游的地方選的特別好。
四周綠草茵茵,綠草叢里野花遍地,什么顏色都有。這里沒有多少高聳入云的樹木,不遠(yuǎn)處有三三兩兩的人在放風(fēng)箏,多數(shù)都是以家庭為單位的。看著一家人和和睦睦地坐在一起吃東西,這種場面真是太溫馨了。
秦奕早在王晴天四處打量的時候,就跑到四周摘野花。等她意識到秦奕人不見的時候,喊了他幾聲。很快秦奕就從不遠(yuǎn)處跑過來、
手里拿著的,儼然就是他剛剛溜去采的野花,紅的,黃的,玫粉的。王晴天倒還認(rèn)識兩樣,粉的那個是刺兒菜的花骨朵,這種菜的葉子是有刺的,不過,秦奕已經(jīng)細(xì)心地把葉子都去掉了。黃的是蒲公英花。至于紅的,她還真的不認(rèn)識。
“送給你!”秦奕勾著唇,雙目含情地看著她。
他的眼神仿佛像一道閃電,直刺入她的內(nèi)心,讓她久久不能回神。
她這會兒整個臉都紅透了,雙目卻亮的驚人,又似晨間初醒,頰邊帶著紅暈,原本五官就極出色的她,美的更加奪目。
很快,一聲孩子的歡呼聲,驚醒了眼神交流的兩人。
王晴天抿著嘴,笑得靦腆又含蓄,飛快地掃了他一眼把花接了過來,小聲地說了句,“謝謝!”
秦奕受到她的鼓勵,心里有了底氣。
等王晴天重新坐下之后,他開始把自己準(zhǔn)備的東西拿出來。
點心,蛋糕,餅干,薯條,漢堡包
怎么全都是西式東西。作為一個高級吃貨,王晴天是有愛國情操的,比起那些外國食物,她更喜歡吃本土的。
看著王晴天神色有些悶悶地,秦奕有些懊惱,看來光宇的話也不一定都是對的。
想了想,他立刻跑到不遠(yuǎn)處的小青年那邊。也不知道他和人家說什么,回來的時候,就拿回來一些餅子,里面包了些菜。
王晴天早在他跑出去的時候,就有點后悔了。看著他忙上忙下的折騰,她心里也軟化了。
“快吃吧,這是人家送的肉夾饃。還熱著呢。”秦奕小跑過來,把包著餅子的牛皮紙袋遞過來,這還是安和軒的東西。
王晴天接過餅子,咬了一口,溫?zé)岬娘灒窒阌炙郑锩娴娜猓适菹嚅g,汁多肉爛,爽而不膩。王晴天吃得很滿足,抬頭看了一眼笑得很開心的秦奕,把咬了一口的餅子遞到他嘴邊。
秦奕看著她咬了一口的位置,臉色刷地一下就紅了。他羞澀的看了一眼王晴天,甜蜜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