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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推開房門,其他人立刻不滿地發(fā)著牢騷。
“你有病呀,這么突然開門,風都吹進來了?!?
“你怎么弄成這個樣子了?渾身濕透了!”
……
鄭知信沒有理會他們的嫌棄之語,他歪著腿,三兩步走到高峰面前,雙目緊鎖在他身上,殷切期盼的眼神哀求著說,“高峰,我爸媽被警察抓了,你爸不是上海市長嗎?你幫我把他們救出來吧!”說著,把自己位置上的籌碼全部劃拉給了高峰,補充一句,“這些全是你的?!薄?
高峰剔著牙齒,眼睛瞇了一會兒,片刻之后點點頭,“我試試!”話音剛落,他直接把籌碼全部劃拉到自己的兜里,拿起自己的拐棍,緩緩走下樓。
三缺一,自然也玩不成了。其中一個瘦高個的男人追著高峰一起下樓,他湊到高峰旁邊,小聲地在高峰耳邊問,“你還真的打算幫他呀?”
高峰勾了勾嘴角,眼睛微微一瞇,有些不屑地開口,“他算哪根蔥,敢指使老子。沒有他老子,他連屁也不是,哪配跟我們混!”
瘦高個對高峰豎起了大拇指,“高哥威武!”
高峰似乎對他的吹捧很受用,t直接吩咐剛才傳話的人,“以后鄭知信再來,你直接把人趕走!”
瘦高個愣了一下,點頭哈腰表示知道了。
等鄭知信一連好幾天都沒有收到高峰的消息,他也找不到他的身影時,他才急了。
等到他去看守所里看過父母之后,才知道原來自己是被高峰耍了,他根本就幫不了他父母。
項秋月知道事情的始末之后立刻勸住了他。
就算高峰是真的耍他,他又能怎么辦呢?
他現(xiàn)在無權(quán)無勢的,還是個殘疾人,要不是為了給他有份生活保障,她也不會鋌而走險算計那個繼子了。
沒想到,一直乖乖被她操控的人居然有一天會把她往死里整,要不是她還算有點人脈,說不定下半輩子就直接在牢里度過了。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她心里就如刀割一樣難受,在里面吃不好,睡不著,就怕他沒人照顧。
鄭知信險些崩潰,聽了母親的話,他捏緊拳頭,無奈地應(yīng)了。
等他回家的時候,門口貼了一張紙,上面提醒他,三天后搬家。
對了,他家是單位分配的房子,人都已經(jīng)進去了,自然也不可能白白占著房子了。
他氣憤地撕下字條,卻沒想到字條下面居然會掉下來一封信。
鄭知信把信撿起來,快速撕開,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個他怎么也忘不掉的女人。
他飛快地看了一眼照片,把信打開,里面是照片之人的信息。
鄭知信捏緊拳頭,眼睛冒著精光。
照片里的人與當初那個打了他們一條腿的女人有七分相似,再加上這個女人與他那好大哥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他很難不懷疑,這個女人不是鄭知禮找來的。
他眼冒兇光,飛奔著下樓。
不過,因為他跑得太快,下樓的時候接連摔倒了好幾次。
不過,他一點都不覺得疼,爬起來繼續(xù)往外跑。
鄭知信拿著信就到了那個麻將館。在樓下又被攔住了,鄭知信直接把照片拿出來,請他幫忙遞上去,為此,他還給了對方十塊錢的好處費。
看在錢的份上,他又跑了一趟,很快,得到他的答復(fù),“高少爺請你上來?!?
鄭知信立刻把手里的信捏緊,他不緊不慢地上了樓。
進門之后,高峰似乎沒有對之前的事情做任何解釋,可能是覺得沒有必要把。
好在鄭知信也不在乎他的解釋。
“這女人是誰?”
鄭知信把手里的信遞出去,高峰狐疑地接過來,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他猛地一拍桌子,“原來真是這個龜孫子搞得鬼!”
其他人好奇不已,也把信拿過來看,看完之后,大家的反應(yīng)都差不多。
瘦高個有著遲疑,“我覺得這個證據(jù)太薄弱了,高市長未必會相信。”
高峰皺緊眉頭,看著他,示意他繼續(xù)說。
瘦高個看了一眼照片,“這個女人與那個女人雖然很相似,可還是有點區(qū)別的,尤其是她臉上一顆痣也沒有,那個女人可是有痣的,這些年,咱們找這個女人不下十個,可調(diào)查之后都與我們沒聯(lián)系,這個女人是古陽縣人,你們仔細想想,有誰是古陽縣的?”
高峰在腦海里思索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咱們試試看吧,也許就是她呢!至于你說的痣,我覺得不重要,誰知道那是真的還是假的?”
瘦高個點點頭,表示同意。
鄭知信看他們似乎不相信,有些急了,“那個女人和我那大哥認識,你們想想,如果真沒關(guān)系,她為什么獨獨放過他,肯定是合伙的?!?
瘦高個還是有些摸不著邊際一樣,“他找人,然后把自己的腿也差點打斷了?這么狠?”
鄭知信撇撇嘴,嘴角有點苦澀,“他若不狠,也不會連親爸都送進監(jiān)獄了,何況他除了皮肉之苦,可沒有半點影響,甚至還因此沒有去農(nóng)村插隊?!?
高峰摸著下巴,似乎被他說動了,“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們查查再說吧!”
鄭知信雖然有些著急,可也知道欲速而不達的道理,直接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