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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斯繼續(xù)檢查尸體的其他地方,很快就皺起眉來:“其他地方沒有發(fā)現(xiàn)抵抗痕跡,都是些陳年舊傷,也就是說,兇手或許跟死者之間熟悉,又或者是很突然的襲擊,讓死者根本沒有抵抗,最終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福爾摩斯又仔細地將死者的衣服檢查了一遍:“這應該是一個普通的碼頭工人,手上的繭子跟他身上的衣服都能證明這一點,碼頭工人的流動性比較大,這個死者應該死了大概有一周時間,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報案,沒有報案的話,需要警察一點點排查了。”
艾倫這個時候想到了那一封寄過來的信,對方到底是兇手,還是看到兇手殺死這個碼頭工人的人?
“是不是那個寄信的人就是兇手,不然的話他為什么不寫信,反而用打字機打字,這樣是不是沒有辦法追查?”
“用打字機打字也能夠看出一些端倪來,不同品牌的打字機的模具有一些細微的差別,即使是同一品牌的打字機,使用的頻率跟習慣也會導致模具的磨損并不一樣,看它打印出來的字母可以辨別出來這些,最終能夠跟兇手使用的打字機對上。”
艾倫聽的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看起來完全找不到線索的打字機居然也能留下這么多線索。
“至于寄信的人究竟是不是兇手,還需要我們再調查一下,現(xiàn)在他的嫌疑最大。”福爾摩斯將衣服重新給死者穿好,轉頭又提著油燈在個倉庫里轉了一圈,除了這具尸體之外,并沒有什么其他任何能夠登上頭版頭條的事情。
但是福爾摩斯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從門口到最角落的這里有些灰塵的厚度不太對,應該是被擦過的。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應該在倉庫的門口,隨后為了尸體不被迅速發(fā)現(xiàn),所以才將尸體藏到了這里。而后兇手將足跡掃掉,讓什么足跡都沒有留下。
“現(xiàn)在只能暫時通過死者的人際關系來調查兇手的身份了,如果兇手真的是寄信人的話,對方能擁有打字機,而且看起來殺人很熟練,幾乎是一擊斃命,那對方的身份就很有問題了。一個富有的殺人兇手?我更覺得他或許是一名醫(yī)生。如果兇手不是寄信人的話,那很有可能是一名熟練的牲畜宰殺販。”
福爾摩斯站起身來:“現(xiàn)在我們出去報警吧,先讓警察調查死者的身份,死者的衣服上有他名字的縮寫,再去四周詢問一下附近不見的碼頭工人,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兩個人去附近找到了巡邏的警察把他們帶到了這里,福爾摩斯看起來對他們還比較熟悉,畢竟之前福爾摩斯一直是在倫敦破案的。
但他們對于這個死者很不重視,即使福爾摩斯說了之前有寄信者,但這些警察依舊覺得這是附近幫派之間的斗爭。
而寄信人把這封信寄到報社,只是為了給他們的幫派樹威而已。
是的,碼頭工也是有幫派的,而且斗爭還很激烈,畢竟碼頭就這么大,而且油水豐厚,所以就被幫派占領了。
因為油水不小,這些幫派對于這些碼頭工的抽成還比較嚴重,想要在這個碼頭工作,必須給兩個幫派交錢才能接到活。
兩天后,這些警察就調查出了死者的身份,甚至還是碼頭幫派中的一員,同時也兼任碼頭工,就是幫派的底層小嘍啰,這些警察覺得很有可能就是幫派斗爭導致對方死亡,對于福爾摩斯所說的繼續(xù)調查這件事根本不重視。
福爾摩斯好像對此已經習以為常,根本就沒有跟他們生氣,而是在他們調查的時候已經去見了他的那位記者朋友。
在那個記者知道加密信居然把他們指向了一個有著死尸的地方之后,這個記者瞬間興奮了起來,那神情中還帶著一點害怕。
面對福爾摩斯詢問這封信到底是什么時候寄來的,記者努力回憶當時的情況:“大概是15天前寄過來的吧,但我記不得具體時間了,因為一開始這封信沒有到我手里,是到了負責收發(fā)的編輯手里,然后他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這信到底寫的什么,最后轉交給了其他人查看,大概兩三天之后才交到我手中。”
福爾摩斯一聽到這時間眉頭已經皺起,立刻追問:“那類似的加密信件還有嗎?”
記者愣住了,原本的興奮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脊背已經開始發(fā)寒起來,他立刻站起身來快步朝著外面走去:“我這就去問一下!”
艾倫眉頭皺起:“你覺得寄信人不止做了這么一個案子,或者他不止看到了這么一個案子?這是一個追著殺人兇手走的觀察者,又或者是喜歡觀察別人殺人的人,甚至是那個親自動手的人?”
“得看能不能找到第2封信,如果有第2封信的話,那就代表著對方極有可能就是兇手,他寫信是來挑釁的。”福爾摩斯現(xiàn)在的神情并不輕松。
兩個人并沒有在這里等多久,不過半個小時,那名記者就趕回來,手里拿著一封有些眼熟的信。
福爾摩斯瞬間站起身來,直接從對方手中將信搶了過來,艾倫此時也站起身來,來到福爾摩斯身邊,查看這封信的信封,跟上一封信的信封差不多,上面的收件地址同樣是用打字機打出來的,貼著一張郵票,上面并沒有蓋郵戳,也沒有寫寄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