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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受不了他那纏人的勁,往一邊走開,閻辰跟在后面說:“剛剛爸爸說了,之后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找他,他說話算話的。”
江洛當然知道這樣的一代商業(yè)大亨自然說話算話,“我想盡量自己解決,不想讓你爸爸看輕了。”
他并不想讓閻宏宇覺得,自己和閻辰在一起是圖到了他家的情況。
閻辰對此不置可否,他現(xiàn)在知道怎么跟江洛相處了,一切聽老婆的就行了。
走到衣帽間,江洛本來掃了一眼想走的,結果眼尖地看到了里面風格截然不同的衣物。
“這是什么?”他問,“高中校服?”
閻辰“嗯”了一聲,平時面沉如水的臉竟然帶上了一些靦腆。
江洛拿出來仔仔細細瞧了一下,他和閻辰初高中就讀的是同一所學校,自然也沒有多想,只覺得閻辰這人還挺長情的,竟然連高中校服都還留著,只不過……
看上去是新的沒穿過,而且尺碼……好像閻辰穿不上……
閻辰高中的時候個頭猛躥,早就比一般人高上很多。
“江洛。”閻辰突然握住他的手,垂下眼睫臉稍微偏開一些,少頃才移了回來,依舊不去看他,“這件是新的,早些時候我訂做的,不過……是按照你的尺碼……”
“按照我的尺碼做什么?”
江洛此時的大腦還理不清這突然起來的曖昧氛圍,但就是閻辰看他的眼神有些變了,并且把他拽到自己懷里抱了起來,湊近他耳邊道:“因為覺得你穿這校服很好看,特別的……禁欲……”
因為禁欲,所以落在有心人眼里更突出了欲感。
“穿上給我看看好嗎?”
江洛突然想起來之前的夢,閻辰埋首在他懷里,說他穿高中校服真得很好看,他臉頰猝不及防地攀上了熱度。
王麗莉聽從夫人的吩咐,端上來兩碗水果羹,給少爺送去,上了三樓還未走近,她就聽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動靜。
很細微,但窸窣,直覺讓她停止了腳步站定,凝起神來,她聽得不清。
于是便大著膽子,走到門前貼近,她聽到了一些衣料摩挲的聲音,還有不易察覺的呻吟聲,那種呻吟克制又隱忍,似乎是實在忍不住了才從牙關里泄出了一點,像是貓的小尾巴掃在心尖上。
王麗莉頓時臉就紅了,他怕是撞破了什么羞羞的事情!
但沒有辦法,夫人吩咐的事情她得辦好,總不能還是把水果羹端回去,和夫人說因為少爺和他的朋友好像在屋里……做什么,所以沒送吧?
深吸一口氣,她敲響了兩次房門,朝里面說:“少爺,我送了水……水果羹過來。”
房間里動靜小了些,略微沙啞的聲音響起,“放門口吧。
一墻之隔,江洛身上的校服白襯衫濕了一半,褲子也被脫掉了一只褲腿,白皙無暇的小腿被折起,汗生生的白膩,膝蓋搭在了衣柜上,他單腿站得不穩(wěn),只能雙手慌亂之間去拽衣物,結果落了一身的衣服,腰還是被人死死地握在手里。
“不……行……”他被逼出了淚水,望向身后的人,開口話音都變了,“都怪你……都怪你……已經被聽見了……”
閻辰去舔他的眼睫和落下的淚,舔舐的樣子像極了沙漠里渴急了的旅客,不解饞似的又大力吸了一口他的眼睛,“沒事,她下去不會亂說。”
江洛給了他一個軟綿綿的巴掌,不是沒用力氣,實在是軟的給不了力氣,一想到待會下樓要面對那些奇怪的目光,他恨不得扎進這堆衣服里悶死自己算了。
一開始只是耐不住閻辰的懇求,換上了校服,結果這人眼神就變了,看著他跟狼看到肉似的,他有了危機感就想把衣服換下來,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為了忍住呻吟聲,他嘴唇咬的都是痕跡,閻辰見了眼神更暗了,毫不猶豫地就舔上去,江洛覺得自己這塊肉都要被舔熟了。
“你知道嗎?”閻辰在他耳邊喘得厲害,那一道道喘息聲像是往他的心尖上潑熱水,“那幾年每次在學校看到穿著校服的你,我早就想……早就想這么做了……”
江洛回頭又給了他一個巴掌,打得閻辰眼底火光四濺,身體更加亢奮。
“你是狗嗎?是狗嗎……輕點……”
這一折騰,等江洛跟著閻辰衣冠楚楚出現(xiàn)在樓下的時候,只有嚴管家等著他們,并說:“老爺夫人已經休息了,讓我送一下。”
江洛一張臉緋紅濕漉,實在沒臉皮只能躲在閻辰身后,跟著出了門。
閻辰知道自己惹江洛生氣了,回去的一路對方都沒說話,停好車他就跟上去,雖然腳步加快結果還是被江洛關在了門外。
他嘗試敲了幾次門,里面沒動靜,沒人給他開門,于是他耐著性子又敲了幾遍……
沒人開門……
打電話也不接……
閻辰此刻是身體吃爽了,耐心格外夠,本來想著在這大冬日回來就抱著老婆睡覺的,結果半夜被關在這門外受凍。
興許是他敲煩了,隔壁的大爺開了門從門縫露出一雙八卦的眼睛,見閻辰敲兩下門就在門外安靜的等著,并且這一行為已經在門外持續(xù)了一個小時,他忍不住道:“小伙子,又跟你女……男朋友吵架了?”
閻辰扭頭看他,此時他的面孔凍得有些發(fā)白,道:“不是吵架,是我忍他生氣了。”
大爺嘖了一聲,似乎對他這一非常折損爺們自尊的行為很不恥,接著說:“脾氣很大吧,相處起來應該蠻辛苦的。”
閻辰溫和地笑了笑,此時已經是夜里十一點多,說話都冒著白氣的時候,“不會,偶爾這樣耍耍性子也挺有趣。”
這下大爺更不屑地嘖了一聲,心想這小伙子人長得這么帥,談戀愛談傻了,也有可能是凍傻了。
“小伙子,天太冷了,不行你還是回家吧,別凍壞了。”
閻辰又敲了幾下門,他鼻尖凍得有些發(fā)紅,聽了大爺?shù)脑捳朐賾秲删洌T突然就開了,一只手拽他進了屋里。
閻辰瞅著江洛一身居家打扮,湊上去說:“剛剛在洗澡?”
江洛本來打算拍開這人湊過來的臉,一碰上指尖觸及的是一片冰涼,他心下一驚,怕這人著涼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人在苦肉計,他心里不知道在氣什么,估計是都氣,憤憤地說:“我不給你開門你不能回家去?在門外杵著干嘛?想要明天小區(qū)都在傳我虐待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