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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音路輕塵身體一頓,緩緩抬起頭,他臉色蒼白,眼眶通紅,撇著嘴沖到江遙懷里,“表哥。”
江遙虛虛地攬住路輕塵的肩膀,輕聲問:“這是怎么了?”
“我……我……”路輕塵抽泣道,“是江洛他欺負我!”
江遙嘴角噙著笑,“你上次可是答應我了不要招惹他?!?
“不是我招惹他?!甭份p塵很委屈,“是他欺負的我,表哥,你什么時候能幫我出這口氣!”
“不是現(xiàn)在?!苯b說,“上次的事爸爸他已經(jīng)生氣了,短期內(nèi)我們不能動他的小兒子了?!?
“姑父他那邊……”
“這些事你不要管?!苯b示意他不必再說,“我沒要求你和江洛和平相處,但也盡量不要再起沖突,他如果有什么事,爸爸第一時間懷疑的就是你們路家。我們做事不能操之過急,江家今后都會是我的,沒必要再除去爸爸另一個兒子。”
“……好……”路輕塵這聲好心不甘情不愿。
他可以接受閻辰喜歡別人,但這個人,絕對不能是江洛。
江洛上車剛準備走,副駕駛的車門被人打開了,一個人矮身坐了進來。
他看著閻辰,無語地撇撇嘴。
閻辰絲毫沒有一點自覺,只是朝他展開笑顏,“我也要回學校,一起。”
“你自己沒開車嗎?”江洛現(xiàn)在是一點也不想和閻辰同處一個空間。
“沒開。”閻辰渾然天成的臉皮厚,“都是室友不可以蹭個車嗎?”
江洛沒有回答他,只是一腳油門踩了出去,沒有絲毫的緩沖,差點勒斷了閻辰的脖子。
“明天你上完課有什么安排?”閻辰一邊揉著后頸的肌肉放松一邊說。
“干嘛!找我親嘴?”
閻辰臉上的笑容漸漸放大。
“哥哥我沒空陪你。”江洛咬著牙說,“下課我要去圖書館。”
“怎么突然認真學習了?”
“因為不想掛科?!苯逵喙馄沉怂谎?,“你呢?最近都不去藍場館訓練了?只忙著親嘴了?”
閻辰干笑了兩聲,“你這人說話怎么……”
江洛:“我這人說話怎么了?”
閻辰聲音越說越小,“……一點都不浪漫……”
“浪漫是戀愛才有的,我們是在談戀愛嗎?”江洛說話一點都不客氣,他沒看到,這話一出,閻辰眸子的亮光熄滅了些。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說話?”江洛奇怪地看他一眼,“難道我說錯了?”
閻辰勉強地勾起唇角,“你沒錯。”他默了默,才繼續(xù)道,“我明天等你下課,陪你一起去圖書館?!?
江洛有點蛋疼,這小子最近黏他黏得這么緊做什么?
閻辰突然湊近他,“這兩天都沒有再做夢,說明牽手的治療是有效的?!?
“說話就說話,你別突然離我這么近?!苯逭f,“開車安全第一?!?
其實是因為他耳朵比較敏感,閻辰說話的時候氣息就落在上面,弄得他心臟都開始發(fā)麻。
不過一聽治療是有效的,江洛態(tài)度就軟了,他也沒答應,不過閻辰也看出來了,江洛不拒絕,那就是同意了。
晚上回到宿舍,許言正在打游戲,見兩人一前一后走進來了,隨口一提,“你倆最近老同框,不對勁,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江洛選擇用吃的堵住他的嘴,“給你帶了小蛋糕。”
許言果然眼里只有甜甜的蛋糕,剛剛說的話早拋到九霄云外了。
他打開包裝盒,一邊吃一邊說:“洛洛,你明天下午是不是也沒課?下午我們一起去圖書館吧。”
江洛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和閻辰默契的對視一眼,“我下午有點事,你自己去吧?!?
許言覺得嘴里的蛋糕都不甜了,“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別的狗?我約你吃飯沒時間?去圖書館也沒時間?”
“不是。”江洛決定違背一下自己的良心,撒個小小的、善意的謊言,“最近新公司籌備中,事情有點多?!?
許言“哦哦”了兩聲,“那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的?一定要告訴我!”
“放心?!?
江洛洗完澡來到陽臺,時間即將邁入了六月的梅雨季,天氣開始悶熱潮濕,他扯了扯自己的睡衣領(lǐng)口,散了點熱。
屋里雖然開了空調(diào),他還是覺得有點悶,點了只煙徐徐地抽著。
“怎么這么悶?!苯逵殖读顺蹲约旱囊骂I(lǐng),小聲嘟囔,“是要下雨了嗎?”
雨說來就來,淅淅瀝瀝的雨絲落了下來,滴落在江洛裸露在外的皮膚,絲絲涼意傳遍全身。
江洛想起自己洗過澡了,往后退了幾步,門咔嚓一下響了,閻辰幾乎是抵著門框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家居服,全身都是熟悉的沐浴香。
江洛現(xiàn)在對他身上的味道已經(jīng)非常熟悉了,畢竟在對方的床上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