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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小妖被他刺激的出奇的憤怒,不僅不退讓反而怒視著男人,鏗鏘有力的道:“不可能!你想動我閨女先從我的尸體上邁過去!”
易擇年眼底的血色再次涌了上來,他的手扼住少年的喉嚨,唇角泛著扭曲的笑容:“你以為我舍不得殺你?”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他聽到內(nèi)心在瘋狂的叫囂,殺了這個讓他失態(tài)的少年,只有死人才是最乖巧最聽話,不僅不會背叛他還能永恒留在他身邊的,一個有思想有主見的人類是無法被控制的,愛他,當(dāng)然要他永遠的留下來。
但是……
當(dāng)少年仰著脖子無畏的看著他時,易擇年卻突然收回了手,他深深的凝視了少年一眼,后退一步撕裂空間徑直的走了進去,裂縫合上之前,一句話丟了出來:
“明天,在藥劑室等我。”
眼看著危機退散,明萊立刻松了一口氣,一邊抱著閨女一邊坐在沙發(fā)上:“嚇特么死我了,我剛才都差點要和他同歸于盡了,說起來我這么怕死的一個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和他硬抗到最后,還把他給逼退的?”
明小妖沉思了一下,做出結(jié)論:“這就是父愛的偉大!”
紅佛蓮將嫩芽攀在他的手腕上,轉(zhuǎn)了兩圈又放肆的一路往上爬蹭了蹭少年的臉頰,如同人類親吻一般的動作,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安撫他。
明小妖異常感動,抓住嫩芽就是一通親,完了事還得便宜賣乖:“寶貝,以后不許對別人這樣知不知道?你可是花中美嬌娘,不能讓別人占了便宜去!”
紅佛蓮操控著嫩芽做出點頭的動作,示意自己明白了,然后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前一刻還在暴跳如雷準(zhǔn)備沖出去和大壞蛋同歸于盡,現(xiàn)在已經(jīng)滿臉通紅在本體里來回打轉(zhuǎn)還不停念叨著“不知羞恥!”的明百億,困惑的搖了搖嫩芽。
明百億,真復(fù)雜。
……
狂躁的風(fēng)暴將四周的一切碾成粉末,連聲響都不曾有便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這個世間,若非這個房間的防御牢固,以他的異能足以讓整個研究所一同化為廢墟。
易擇年的雙眸泛著失去理智的血紅色,頭頂?shù)慕巧嫌凶仙睦纂娫诒P旋,他的周身被黑色的旋渦所籠罩,一只手在不動用異能的情況下砸向墻壁反倒使得肉體凡胎鮮血淋漓,如魔如妖。
“……易明萊。”
他念著這個名字,帶著刻骨的執(zhí)拗,腦海中在閃過少年抱著花盆視為性命的模樣,滔天的怒火與嫉妒瞬間將他淹沒。
易明萊易明萊易明萊!
他想起老師曾經(jīng)的嘆息:“小年,終有一日你會明白人類的情感,因為你是人,就無可避免。”
他想,他感受到了,短暫的甜,伴隨著令人不知所措的痛苦。
他想起牧九明曾經(jīng)的炫耀:“小年糕,你永遠體會不到我的樂趣,我的小東西就算再壞再狡猾再沒良心,他也可愛的讓人生不起氣來。”
他想,他體會到了牧九明的心情,他了解到那個人的滋味,只是比想象中的美味,卻也比想象中的痛苦。
易擇年坐在地面上,他緩緩地閉上眼,試圖將一切從腦海中清除,但這一刻他卻仿佛聽到了易擇城的聲音,依舊是帶著幾分嘲諷的嗤笑,問他:
“易擇年,感受到了嗎,求而不得的痛苦。”
……原來,這種煎熬就叫求而不得。
第74章 鎮(zhèn)定劑
明小妖充滿了危機感, 為了防止家里的美嬌娘慘遭魔爪,他現(xiàn)在走到哪都將紅佛蓮放進包里,就連去藥劑室都不例外,簡直警惕到了極點。
當(dāng)然,如果易擇年真的想弄死一盆花,就算他抱在懷里也沒用,但是滿腔慈父心的明萊顯然不會想這個道理。
隔天清晨
他調(diào)好了幾十瓶加強版的精神藥劑, 將一個背包塞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 紅佛蓮都被擠得喘不過來氣, 這才樂顛顛的跑去實驗室里慰問他的小伙伴們。
“來來來, 一人一瓶人人有份, 同志們辛苦了,喝完以后神清氣爽精神百倍還能再戰(zhàn)五百年!”
少年歡快的說著俏皮話, 因為打游戲的友誼讓他面對這群戰(zhàn)友越發(fā)的放松, 此時正熟絡(luò)的將一瓶又一瓶的藥劑塞進大家的手里。
晉平哀怨的看著他光滑的皮膚紅撲撲的小臉, 又摸了摸自己腦門上密密麻麻的紅疙瘩, 郁悶到了極點:“都是熬夜打游戲, 怎么明萊就不長痘不上火什么問題都沒有呢。”
旁邊的研究員嘆了口氣:“因為他補覺了,你沒有,我也沒有。”說著摸了摸嘴角的泡, 疼的“嘶”了一聲。
“沒有。”常情接過藥劑喝了一口, 目光落在少年的手指上, 深沉的說:“這么多瓶藥劑, 大師起碼在藥劑室里待足十二個小時才能調(diào)完, 明顯是從昨天下午進去,到現(xiàn)在才調(diào)好送來,根本沒有休息的空間。”
眾人:!!!
晉平感動的雙眸含淚:“真是真的嗎?”
明萊聳了聳肩:“對啊,我從昨天下午就開始調(diào)了,要不然你們以為我會閑的沒事囤幾十瓶精神藥劑嗎?”他昨天上午受到嚴(yán)重恐嚇,大吃一頓才算壓驚,聽說小伙伴們也被大變態(tài)欺負了,在藥劑室蹲了一宿,直到天色漸白這才完成任務(wù)。
“大師!!”眾人感動的眼淚汪汪,一個個湊上來表白:“我之前誤會大師了,現(xiàn)在想想真是太羞愧了!”
“我和萊萊是一起享過福患過難打過游戲受過同一個扒皮的剝削的,這就是革命友誼!”
“太感動了,我喝著精神劑都覺得是甜的!”
最后這個就相當(dāng)厲害了,讓明萊不由得為之側(cè)目,因為精神藥劑的口味如果要形容的話那就是十倍黃連熬成藥的滋味,竟然能說出甜這個字來,不服不行。
少年四下環(huán)顧了一圈,也被大家感動的不得了,當(dāng)即道:“我們都是革命友誼,所以等大家忙完以后咱們繼續(xù)打游戲!”
眾人腿一軟:“……這、這就不用了吧。”
明萊一拍桌子,豪氣萬千:“怕什么,易擇年管你們工作時間,還能管你們休息時間做什么嗎!”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所有人的表情異常的微妙,甚至說的上是驚恐。
明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