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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長同樣吼出去:“即便是這樣老子也不想窩窩囊囊的死在這里,只有活著一切才有可能!”
“讓開。”明萊背著包站起來,一把推開情緒崩潰的兩個人,打開機場順著升降梯走了下去,在兩個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他朝對面的白鯨招招手,示意對方看過來。
常情一臉的始料未及,不確定的問:“大師……想投降?”
機長:“只能這樣啊,也只有你這種人才會想著要和白玉蘭共存亡吧!”說著也走了下去。
然后……
“轟!!”
“轟隆隆——!!!!”
爆炸聲響徹天地,繪著白鯨圖案的飛行器被熊熊火焰所包裹著宛若一場盛大的篝火晚會,前一刻還在得意洋洋宛若貓戲老鼠的星盜們此時根本沒反應過來,便被燒死在自己的戰(zhàn)艦之中!
唯有少數(shù)人掙扎著打開了機艙跳了下來,但緊接著便被迎面而來的藥劑砸了一臉的血,然后盡數(shù)被石化定格在原地,眼睜睜看著火焰蔓延過來,將他們所吞沒。
常情和機長滿臉呆滯的看著這神反轉(zhuǎn)的劇情,一面是被燒成灰的星盜們,一面是弱不禁風美少年砸完藥劑整理背包,這畫面詭異而兇殘,簡直突破人類的想象力。
常情抱著頭蹲了下來:“是我太蠢了,我一直以為大師的背包里都是他那身可笑的黑袍子,沒想到他竟然運籌帷幄的將藥劑都帶來了,我太蠢了……我竟然還覺得死定了,還勸大師趕緊跑路……分明該跑路的是對面那群傻逼!”
機長推了推他的肩膀,神情恍惚:“他砸的是什么高科技產(chǎn)物,竟然能將飛行器給燃了??對面的飛行器可是防御系統(tǒng)完美,別說是一般的火焰,就是火山噴發(fā)都不可能是這效果啊!”
“你懂個屁!”常情雙眸含淚激動的道:“那是大師的爆炸藥劑,別說是飛行器,就是研究所上次都差點被燒成了廢墟!可笑,就你特么還想著去投降呢,學學我們大師的操作,在你想著茍且偷生的時候他已經(jīng)完成了全場成為了全場最佳mvp!”
“他是藥劑學上的傳奇,是整個銀河系最驚艷才絕的藥劑大師,是一個人干翻全場星盜團的神,這一幕足以載入史冊!”
這么說著,他猛地推開機艙的門追了下去,一把抱住明萊的大腿,痛哭流涕的稱贊:“大師,大師我錯了,以前都是我廢物我小看您了,小的這條命都是您救的,以后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神,是我的信仰,在我心里完全可以和年工并列第一!”
明萊神情淡淡,維持著高手的風范在這里裝逼,突然朝機艙看了一眼,眼眸一厲,指著走下來的機長吩咐道:“常情,去給我把這個叛徒綁了!”
誒??
機長余魂未定剛剛以為逃出生天,就面臨同伴的反水,整個人都懵了。
“為、為什么綁我???”
常情現(xiàn)在對明萊無條件服務,老大說啥就是啥,毫不猶豫的找繩子將人綁成了粽子,自豪的對著明萊稟告:“大師,人綁好了!”
“帶走!”明萊一揮手,冷哼:“飛行器好端端的為什么防御系統(tǒng)會出問題,肯定是你丫的和那邊雜牌軍串通一氣了,常情你去開飛行器,我們將這個叛徒帶給三哥處理!”
“額……好的。”常情遲疑了一下,在機長悲憤的要辯駁之前一把堵住了他的嘴,雖然防御系統(tǒng)的問題是年工的吩咐,但是機長你就把這個鍋給背上吧!
他同情的看了倒霉的機長一看,然后果斷將人關了起來。
……
“求助信號!年工的飛行器遭遇了伏擊?”
“臥槽這怎么可能,有人不長眼的招惹這位大佬?不對啊,要是年工的話怎么會向總部求援,他們不會遇到帝國那邊元帥的軍隊了吧!”
“那事態(tài)就嚴重了啊,咱們傾巢出動也不一定能打得過那邊啊!”
“冷靜冷靜,也有可能年工根本不在飛行器上,他們才會遭遇敵襲,總之先派人去救援看看情況!”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但是幾分鐘后救援信號卻消失了,換上的是安全的綠色信號,看的大家目瞪口呆。
到底什么情況?怎么又突然安全了?他們的救援隊還沒到吧!
很快,救援隊回來了,緊接著年工的飛行器也抵達了漫渭河,只是在眾人的視線內(nèi)卻看到駕駛者不是機長而是常情,而他們的機長成了一個粽子。
明萊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面,常情拎著粽子畢恭畢敬的走在后面,在一干詫異的目光下,少年擺了擺手,說:“這貨是敵方的奸細,害得我們差點栽在白鯨的手里,關起來交給我三哥處理,行了你們善后吧,我去洗個澡。”說罷云淡風輕的朝自己的臥室而去,絲毫不理會旁人的目光。
常情輕咳一聲將大家的注意力拉回來,順著少年的話往下說:“我們的防御系統(tǒng)遭遇了破壞,遇到白鯨的攻擊,還好大師帶著爆炸藥劑干死了對面,還慧眼如炬的抓到了機長這個奸細,讓我們成功的回到了漫渭河!”
眾人沉默。
半晌后,有人不確定的問:“你說,明萊干翻了對面的星盜,你們才能回到漫渭河?”
常情神情復雜的點頭。
那人還是不敢相信:“是我腦袋出了問題還是怎么樣,一個俘虜不僅打死了敵人,還非常歡樂的回到了他的監(jiān)牢里自認功臣?”
常情也是一臉的如夢如幻:“或許大師是真的拿我們當自己人,拿漫渭河當成家了呢?”要不然,他都被年工嚇成那樣了,怎么還肯回來呢?當時那種情況下他完全可以劫持他們兩個人,逼他駕駛飛行器去第六星系啊!何苦回到漫渭河呢?
眾人:“……”
這個時候應該先吐槽你們?nèi)蹼u到要靠一個后勤部門的藥劑師去拯救,還是要吐槽一個藥劑師干翻全場星盜團,還是要吐槽作為一個俘虜他在這里作威作福習慣了,真特么拿漫渭河當自己的領土了??
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明萊這神操作神反應,還真就只能定義為他是拿自己當白玉蘭的人,拿漫渭河當自己家了!
當然,不會有人知道……
明萊關上臥室的門一把將背包丟在茶幾上,直奔紅佛蓮而去,滿臉的余魂未定的松了一口氣,先是罵了三聲粗口,然后對著自家小公舉就開始哭訴:
“閨女啊,你不知道阿爸差點就回不來了!!臥槽易擇年那個變態(tài)太恐怖了,我們遇到敵襲的時候我是真想跑路啊,但是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丫的易擇年是不是給我下圈套了?我要是跑真能跑掉嗎?跑不掉是不是得不償失?
最關鍵的是,我不能跑啊!我的心肝寶貝小蓮花還在敵人的老巢里充當花質(zhì),我怎么能丟下你茍且偷生呢,作為你的阿爸我就算要跑也要帶著你一起跑的!”
紅佛蓮本來和他生氣生了小半個月沒搭理他,每天都是一腔慈父心無處發(fā)泄的明萊再這樣的賣慘下終于打動了他的蓮花,藏在泥土里的種子綻放出艷色的花瓣,嫩芽悄無聲息的伸了出來勾了勾少年的手指似在安撫他。
明萊抱住嫩芽親了一口,感動道:“閨女果然都是貼心小棉襖!”
紅佛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