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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人魚的尾鰭就相當于人類的雙腳,噴涌的鮮血和銀盤上的尾鰭以及陷入瘋狂的人魚,都讓看的明萊不由得一陣腳疼。
慘,太慘了。
他這下不僅腳疼,而且牙疼。
易擇年卻微微勾起嘲諷的弧度,狹長的眸子斜了發呆的少年一眼,涼涼的問:“害怕了?”
明萊搖搖頭,迅速拿起醫療設備去給人魚止血,還抽空給易擇年豎了個大拇指:“三哥厲害,下手非常精準,沒有傷到一絲一毫多余的地方!”
切割的那叫一個準,要不是還在噴血的話,他簡直要懷疑人魚是不是天生沒有尾鰭了。
易擇年歪著頭打量著他的神情,突然邁開步伐走了過來,他就站在少年的面前,冰涼的手指輕柔的劃過明萊的臉頰,染血的指腹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艷色的血痕,青年的唇角難得的綻放出一絲明顯的笑意,卻令人感覺到格外的危險,他說:
“之前還在吃醋,你瞧,這就是實驗品該做的事情。”
他說著,手指從少年的眉眼一路下滑:“我不會像對待他那樣輕慢的對待你,你是我目前最喜歡的實驗品,當然要珍視。我會將你帶到我的私人實驗室里,將你麻醉后放到我的手術臺上,不,我不會給你麻醉,相反的在此之前我應該將你的身體各方面調到巔峰的狀態。
在你清醒的狀態下,用手術刀將你的身體每一個部分精準的切割,這雙會騙人的眼睛,小巧可愛的耳朵,高挺的鼻梁,還有這雙特別會說話的雙唇,脖頸、雙手、雙腿,甚至是五臟六腑每一個零件,他們都屬于我,只屬于我。
我會將你分開,泡在福爾馬林里面,供我細細的研究,探索你身上的所有秘密。”
他笑的病態而神經質,似乎想到了美好的前景,滿足的喟嘆一聲,親昵的對少年說:“你是我最喜歡的實驗品,所以即便以后沒有了研究的價值,也會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直到永遠。”
第69章 勸說
臥槽!
這簡直是一個臥槽了得?
明小妖很確定易擇年說這話的時候態度有多認真, 他是真的這么想, 拿他當喜歡的實驗品,喜歡就要肢解封存起來永遠在一起, 這個男人論變態程度簡直……他覺得牧三易、虞紹棠和易擇年可以并列第一了!!!
越是清楚便越是緊張, 明萊的腎腺素開始飆升,他丟開止血鉗, 讓止到一半血的人魚拋之腦后,這個時候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誰有還心情管他啊!
少年一把抱住易擇年的腰, 求生欲爆棚的企圖喚回這變態的良知:“哥、三哥,我是你弟弟啊!我姓易啊!我活著陪你多好, 你干嘛執著于一個死人的器官呢,那玩意又不能說話,哪里有萊萊貼心!我不想死啊,我要是死了你一個人該有多寂寞!”
他仰著頭, 一雙眼眸除了滿滿的悲傷就剩下對易擇年的擔憂。
青年溫柔的看著他,像是在看即將被自己雕琢的藝術品, 他勾了勾唇挑破道:“你就是用這招打破易擇城的心理防線吧,很可惜我和他不同, 我如果害怕寂寞就不會走上這條路。斷絕親情背叛帝國,成功的路上只有我一個人前行是最美好的事情,這并不是壞事,相反的那是我的榮耀。”
他低低一笑, 卻病態的扭曲:“所以, 如果你真的很愛哥哥, 就化作永恒陪在我的身邊,見證我的成功,不好嗎?”
明萊迅速改變招數,大腦在一瞬間分析出男人的弱點并作出相應的反應,他滿臉誠懇的表示:“但是三哥,你有沒有想過,我只有活著才能幫你完成你的實驗啊!我的特殊點不在于這具軀殼,而是我的靈魂獨一無二,那才是你看中我的地方,對不對?
解剖身體,只能是殺雞取卵,難道你要為了用這種方式讓我永恒的留在你的身邊,就違反你對理想的追求嗎?!”
最后一句話,說的那叫一個鏗鏘有力。
易擇年絲毫不為所動:“那只是一串腦電波。”
“不,靈魂才是主導!”明萊說的真情實感聲情并茂:“三哥你想,人類的軀殼都是一樣的,但是在龐大的帝國僅有1%的人類才能覺醒異能,即便是雙胞胎也沒有提高概率,當然你和哥哥那是極小極小的概率。都說異能是先天性的,那他是因何而先天呢,是靈魂,只有靈魂才能如此區別!”
他頓了頓,蓋棺定論:“所以你應該要研究一下人類的靈魂這個課題,而不是在一具腐朽的肉體上打轉!”
易擇年神情平淡,面對這番看似有理又像天方夜譚的言論絲毫不為所動,他挑了挑眉道:“你這種說法完全就是在推翻我的論證基點,假設靈魂決定一切,那何來后天激發異能,又何來令異能消失?或者你是想告訴我,易擇城的實驗成功是因為他以轉移靈魂為基礎?”
明萊趕鴨子上架,硬著頭皮往下說:“那又有何不可呢!”
“的確無不可。”易擇年竟沒有再犀利的指出這話中的漏洞或者其他,而是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青年似笑非笑,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的小實驗品的靈魂是不是更值得去探索研究?”
眼見話題又引到了他的身上,明萊方的一比卻佯做淡定,痛心疾首道:“比起將我解剖,當然是留著我供你去探索去研究更具有價值!三哥你要學會算賬啊!”
明萊深吸一口氣,心道盡人事聽天命吧,誰能想到儲備糧一個比一個變態呢,要真的被這儲備糧給反噬了,他也能提前做準備,到時候就算魚死網破也不做砧板魚肉!
豈料……
男人“呵”了一聲,親昵的撫摸著少年的臉頰,拿起紙巾溫柔的擦掉上面的血跡,像是在對待珍貴的藝術品一般,那雙幽深的瞳孔攪動著令人不敢直視的旋渦,唇角的笑意卻在慢慢的加深,他的聲音一向是低而冷的清淡,但是此時卻帶著一股極致的瘋狂氣息,說:“放心,你可是我最看好的實驗品,在沒有將你的靈魂研究透徹之前,我又怎么舍得讓你冰冷的閉上眼睛呢?”
“一想到我的小實驗品的靈魂飄在半空中,怯生生的和我抱怨,福爾馬林里面好冷啊,”他低低一笑,笑的人寒毛直豎,卻說:“我就真的舍不得你。”
去你的舍不得!
他多么想從衣服里掏出一瓶藥給這貨灌進去,然后面無表情的宣布:從現在起你將長眠。
可惜他沒有某游戲里的女巫戰斗力那么nb,而且藥劑也毒不死這么一位大佬,這也就只能是想想而已
少年抖了抖耳朵,腦袋埋在男人的懷里不肯出來,想到這里卻又悄悄地用余光去打量他此時的神情,那張和哥哥一模一樣的面孔,卻有著截然相反的性格。
易擇年冷酷偏執瘋狂,用地球流行的話來說就是病嬌,上一秒舉起刀對準你的心口說著喜歡你喜歡的讓你死掉,下一秒就可以放下屠刀告訴你他心疼舍不得,前面是真心的,后面也是實意,完全都是發自內心的想法,卻也真實的令人恐懼。
……
常情守在門口像個沒頭蒼蠅似的來回打轉,時不時趴在門上側著耳朵聽聽里面的動靜,可惜這門隔音效果太好每次聽完他都是一頓長吁短嘆,一副愁眉苦臉大禍臨頭的樣子。
不是他的禍,他是擔心大師有事。
這一路上風平浪靜,他本來以為沒事了,萬萬沒想到年工會把人留在實驗室里當副手,當時常情的心就涼了,大師這怕是大禍來臨。
畢竟,說句不好聽的大師一個藥劑師,怕是連手術刀都分不清種類,他能當什么副手,多明顯啊就是年工另有目的!
想到這里,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大師您保重吧。
懸浮門悄無聲息的上升,少年從里面走出來,便見常情背著手又是搖頭又是嘆息的,他緩緩吐了口氣,幽幽的問:“你受什么刺激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