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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輕輕拍著他的肩膀,道:“那就等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
沉青點頭,
看起來也不太想繼續(xù)這個話題,把臉埋進了秦墨肩窩里。
隔了一會,他抬起頭道:“妖協(xié)交流會什么時候開始?”
“兩周后,
”
秦墨道,
“跟我一起過去。”
沉青:“好。”
臨近中午,外面下起了下雨。沉青到陽臺上轉(zhuǎn)了圈,
被冷得快要鉆進骨頭里的寒氣逼了回來。
他對秦墨道:“晚上我不出去了。”
“更好,我派人過去。”
秦墨道,“不要亂跑,上次就被凍傻了,
還變成了一條小蛇。”
沉青:“……”
他道:“什么時候?”
“前天。”
“不記得,
沒有。”
沉青面無表情,
“你看錯了。”
秦墨低笑一聲:“不承認?還是在我懷里變的,那么小一條——”
沉青冷冷打斷:“那不是我,
我是大蛇。”
“對,
是大蛇。巴掌大一條,
喜歡蜷成一團,摸起來很軟。”
“……”
他見秦墨說著還有要笑的意思,怒而拋下他跑了。
中午開飯的時候,餐廳里彌漫著一股“奇妙”的味道。
回來匯報事務結(jié)果猝不及防撞上了這股味道的陸戈:“……”
他望著餐桌上一奇妙的菜肴以及面不改色喝湯的秦墨,半晌才道:“這是什么??”
“我做的,”
沉青道,“坐下,喝湯。”
陸戈:“不不不不用了我還有事我不想死——”
修長手指曲起,輕敲桌面,沉青輕描淡寫道:“坐下。”
陸戈:“……”
他坐在餐桌前,面前擺了一碗奇妙的湯。
端湯的手,微微顫抖。陸戈低頭,閉著眼睛悶了一口。
他愣住了。
那股奇妙而不可言的味道涌進喉間,輕柔地拂過味蕾,如春風過境,萬物復蘇,燦爛而生機勃勃。
春暖花開,百花齊放。
他活過數(shù)百載,還從來沒有喝過這么好喝的湯!
陸戈驚訝道:“這是什么湯?”
沉青道:“牛鞭。”
陸戈:“……”
一頓午飯過后,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胡亂砸在地上,直到夜間才稍有收勢。
城郊,雨后的氣溫直降,一個披著雨衣的人行色匆匆,拎著鏟子來到了一座墓碑前。
這座墓碑很新,看起來剛建不過一年。碑上有張照片,照片里的女生靜靜地笑著,年輕而美好。
雨衣人近乎癡迷地盯著照片看了一會,粗糙的手掌不住撫摸被雨水打濕的碑壁,嘴里嘟囔著含混不清的話語。
雨水順著雨衣滑落,他在墓碑前站了很久,在雨又要下大之前抄起鏟子,開始挖碑前的泥土。
潮濕的泥土被掀開,很快的,一個由特殊材質(zhì)制成的盒子露出泥表。雨衣人丟下鏟子,幾下扒出了那個盒子。
指縫間塞滿泥土的手顫抖著打開盒蓋,雨衣人深吸了一口氣。
盒子里裝的不是金銀珠寶,也不是翡翠玉石,而是一只通體烏黑的蟲子。
雨衣人捏起那只蟲子,肥碩的蟲身在指間聳動著,渾身環(huán)節(jié)一聳一聳,看的人雞皮疙瘩直往外冒。
他惡心了一下,把那只蟲子拿遠了,幾秒后又拿到眼前盯了會,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他張嘴,要將那只蟲子吞下——
“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