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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兩人都刻意的簡化了招數,可盡管如此,觀眾們依舊看得眼花繚亂。
自己現在看到的確定不是經過特效加工過的畫面嗎?這也太厲害了吧?
臺上兩人的動作極快,只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便已經有一大堆的招數被使過了一次。但是招數雖然使的極快,可為了照顧觀眾以及不暴露身份,坐在臺下的人若是細心的話卻還是能夠分辨出究竟誰占上風的。
同現場只盯著舞臺看的觀眾不同,現在網上仍有一部分人還在看著位于嘉賓席的直播機位。于是他們便發現了非常了不得的一點……坐在vip席的邵河延,每每見到厲琸清占上風的時候便會不住的皺眉,而看到煜兮站上風的話則會情不自禁的露出滿意的神色。
這是什么情況?商煜和邵河延的關系究竟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
實際上邵河延的心里正在大聲地咆哮——
商煜和旁邊的妹子剛剛打了我的臉,厲琸清你能不能讓一下煜兮,做出一點點能夠證明我給大神說的話的事情?你這樣認真比試的話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不比心思全在別處的邵河延,在場觀眾全都緊緊的盯著臺上人的動作。當然了除了鶴巧元君以外,沒有人能夠看得懂他們的招數……實際上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兩人的身形上。
在紅毯上面的時候他們便發現了煜兮和厲琸清所穿的禮服是同款,或者有些人執意認為是情侶款。且先不管他們選中同一個設計師的禮服是巧合還是刻意,這個系列的禮服真的將修士身體的弧度完美的展示了出來……
明明是劍術,可是偏又有一種類似于舞蹈的美感。
一分多鐘過后,臺上忽然想起了一聲金屬撞擊的清響。
兩人一道停了下來,而兩柄長劍則像是之前幾百次一樣互相的抵住了對方的身體。看到輕輕點在自己胸口處的長劍后,厲琸清朝煜兮輕笑了一聲用指頭將劍尖撥了開來。而對面的男人也同樣瞬間就離開了剛才緊張的狀態,煜兮伸出手去輕輕的摸了一下貼在自己脖頸處的劍面。
這個場景在他們看來沒有什么,但是經過了部分人的腦補之后卻……徒生一種色=情之感……太養眼了吧!
這是一場意料之中的平局。
兩人收劍后,站在舞臺邊上的已經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主持人才率先反應過來帶頭鼓起了掌。
直到重新走到舞臺的中央她才終于緩過神來。
見現在厲琸清邀請商煜上臺比試已經徹底的脫離了臺本,主持人索性直接問道:“我想觀眾們一定也和我一樣震撼于剛才的表演,以及感到好奇。所以現在我便代替今天所有來到首映典禮以及正在網絡收看的觀眾們提問了——請問厲先生和商先生,你們的劍術都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學起的?是一起學的嗎?”
這時煜兮也拿到了現場工作人員遞上來的話筒,厲琸清看了煜兮一眼后首先回答了這個問題。
“從小的時候學起。我們雖然不是一起學的,但是之前常常比試。”厲琸清說。
聽到厲琸清的回答后,主持人脫口而出:“哇!這么看來你們真的是從小關系就很好,這真的很難得。”觀眾發出了不滿的聲音,在他們看來此時的主持人應該是要趁機追問一下小時候的事情才對,而不是發出這樣沒有一點亮點且有些弱智的感慨。
不過這兩位可從來都不會讓粉絲們失望……
“其實不是從小就關系很好……”顯然煜兮仙尊想起了那一場非常尷尬的偶遇。
緊接著厲琸清接話說:“嗯,有一陣子我住在商煜家,大概是那個時候熟悉起來的。”
有一陣子住在商煜家?
這是什么?連四舍五入都不用,這就是同居!
……
畢竟只是嘉賓而已,在幾個小時的發布會中,其實仙尊大人滿打滿算也只在舞臺上呆了六七分鐘。但是在他下臺之后,厲琸清卻好幾次又將已經重新坐在了嘉賓席的煜兮提起。
例如——
網絡抽取提問回答的這個環節,當一條匿名詢問厲琸清目前感情狀況的消息被選中后。少主大人先是承認了自己目前單身,接著又在同劇組一名演員“沒想道厲先生這樣的人也有空窗期”的感慨中狀似隨意的笑了一下說:“其實我還有好友一直‘空窗’。”
厲琸清的好友?這個人說的是誰想都不用想。
現場的視線再一次投向了嘉賓席,同時坐在煜兮旁邊以為沒人看自己的邵河延卻忍不住再一次露出了一副罕見的憂愁表情。
這么看厲琸清有些慘啊,好朋友居然連有了女朋友這件事都不告訴他。
不管如何……看到人生贏家與“別人家孩子”這樣受挫,邵河延在短暫的憂愁之后卻還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副欣喜與“暗爽”夾雜的表情。
……
這場首映典爆點極多,一直在觀眾席充當著背景板的邵河延沒有想到。除了厲琸清和商煜這兩個人的表演以及關系如同他預料之中的那樣上了實時搜索榜以外,自己竟然也連帶著登了上去。
并且他還擁有了一個新的,目前洗都洗不掉的身份——厲琸清的潛在情敵。
最冤的不止如此,在首映典禮結束晚宴還沒開始的時候,邵河延收到了游戲中大神發來的消息,這是一條轉發來的娛樂新聞。
【無上集團商煜攜妹出席首映活動】
……
第86章 指南第86頁
在首映典禮結束后距離晚宴還有一段時間的時候, 大部分的嘉賓已經向著晚宴的會場走去。不過剛剛才因為表情管理不當而惹出事來的邵河延卻帶著手機鉆到了附近的一間休息室里, 在去晚宴之前他還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休息室里面并沒有開燈,整間屋子只有邵河延的手機正在向外發出著幽幽的藍色光芒,并且映亮了他的半邊臉。這個場景在第三視角看來真的有一些詭異,不過正忙著跟電話里面人解釋的邵河延卻沒有顧得上形象。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之前也不知道有攝像機一直在網上直播這里啊。”電話的那一頭是邵河延的母親, 同樣也是他所在影視公司的股東之一。在網上發現了自己兒子糟糕的表現后, 邵河延的母親在活動結束之后的第一時間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聽了對面半天罵,邵河延無奈的反著騎到了椅子上, 他抱著椅背說:“我等會一定會注意的, 誒呀……您放心厲琸清不會計較的。”其實說這話的時候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先將母親這邊的事情解決掉。
實際上邵河延也是清楚的,母親給他說這話,并不是生氣他沒有控制好表情, 或者給公司帶來什么負面的印象,而只是出于最單純的關心罷了。
出道幾年, 厲琸清的粉絲已經累計到了一個堪稱恐怖的數字,而現在更是多了某些與商煜的數量龐大的cp粉。今天下午邵河延的新聞很容易就會遭到這兩類人的反感,尤其是他之前還曾和厲琸清鬧過不愉快。在不知不覺中,這一場由責備開始的電話談話也發展成了母親對他的擔憂。
聽到電話那頭那女人語重心長的話語后, 邵河延也只好一直坐在休息室里面安慰著她。又過了十幾分鐘時間,在晚宴即將開始的時候,那頭的人才終于放不下心的掛掉了電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