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頂上方傳來笑聲,騎著自行車穩穩地行進。
擁擠的街道處的保齡球室并不寬敞,但室內運動場所的公共設施很齊全。安素之嚴重懷疑這些所謂的活動設施幾乎都是為席寒勛量身定造的。她有點驚訝地放緩腳步,看著對方以15缺3的……打完一場臺球,之后以勝利者的姿態,走向保齡球場。
耳邊一個打保齡球女生忽然湊到耳邊:“那個是你男朋友吧,他真厲害。”
在不遠處跟幾個男生切磋球技的席寒勛偏在這個時候轉身看了過來,他聽到了?安素之瞬間有種被做壞事被發現的即視感,羞紅臉低下去,手中裝著護腕的小袋子,在火辣辣的視線下,怎么也撕不開。
安素之努力暗暗壓下抖得厲害的雙手,遠處的席寒勛嘆了口氣,邁腿走近。
“笨死了,你真是文科第一?”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便伸手扯過護腕袋,找到缺口,直接撕開了,手指劃過她冰涼的掌心,干凈利落的把護腕套了進去,細心地捋直折痕。
然后大步邁開,徑直到取球框拿球。
“他昂步直走,興許能夠快樂地追逐。”宣姨新出版里的一句話忽然就從腦海冒出來了。
她心里還是慌亂,牽過的手還是軟軟的,好幾個球都打偏了,有時干脆直接滾動到了外圈,保齡球的邊都任性地瞟都不瞟一眼。
席寒勛的手附上她的手,更沒力的厲害,恍恍惚惚的,感覺像在做夢。
終場時候,所有人都大汗淋漓,形象有些狼狽,安素之也在一側輕喘著氣,額角的汗密密匝匝的,而同行的席寒勛卻還是清清爽爽的。
“這里離步行街入口有多遠?我們繞另一邊走回去好嗎?”安素之望著另一邊還沒走過的街道,景色好像不如剛剛經過的有人氣。
“嗯,都行。”席寒勛推著自行車,和她并肩走著。
太陽正向西落下,在他們看得見的角度,橫亙下一條巨大的裂痕,把今早兩個相融在一起的暗影,殘忍地分裂開,她卻第一次沒有感到失落
途徑的街道遇見的人大都要不踹著口袋晃蕩,要不也是低頭運著貨品往另一步行街方向趕路的平常小販,皆都行色匆匆。街道越發冷清,古色的建筑桀驁地站立一隅,景色越來越美。
“好美。”安素之深深呼吸,忍不住感嘆,盯著遠處的一汪殘湖不肯挪動腳步,在森森樹叢里顯得別致韻雅。
城市不斷擴建,不少老城區成了其中受害者,其中歲月沉淀下來的生息漸漸薄弱,占地面積這么大的老城區還真是少。
“真沒想到,這邊還有這樣一片景色,以前都沒有注意到呢。”席寒勛也是一臉驚喜。
“是啊。”
“這邊有好大的樹。”
樹的枝椏擴伸很大,已超出……范圍,上面掛著許多在春夏季充沛雨水洗刷下早已泛白的許愿袋。一個呆瞧著一個,像還生澀的果子零零星星地纏繞著樹干。樹身的年輪比許愿袋密實很多,重疊在厚重的樹身上,肉眼很難辨別清楚。末端稍稍抽出些許嫩葉,許多的許愿袋,和光禿禿的樹干定格在一個畫面,有幾分說不出的滑稽。
席寒勛瞇著眼睛,像在想什么。把自行車擺在側道,環著幾棵老古樹認真地看。良久驚呼一聲:“啊,真的,這棵樹是有樹洞的。”
跟平時不太一樣,莽撞的樣子很可愛。
安素之靠近,順著他指著的方向望過去,果不其然在枯樹的主干上有一個人造的空心的洞口。兩尺左右寬,能把手伸進去,創口顏色也很暗,和樹皮融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