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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zé)岢睗竦耐孪揪途p紅的耳垂,婉兒受驚一般地躲開了。
心里的波浪還未平息,忽然就聽謝之霽厲聲道:“怎么,還想為你的老相好守身如玉不成?!”
婉兒話本看得不多,實(shí)在是不知道怎么接謝之霽的話,心里又急又怕,結(jié)結(jié)巴巴地半天也說不出來。
“我、我沒有,我不是……”
話音未落,謝之霽忽然再次俯身,直接咬住了她的耳垂,婉兒猝不及防,x不禁驚叫了一聲。
謝之霽總是這么出人意料,婉兒完全沒有防備,為了方便,她連耳飾也沒戴,謝之霽完全含住她的小巧精致的耳垂,而后輕輕咬住。
婉兒渾身一顫,忙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出聲。
就在這時,巷外傳來一道粗聲嗤笑。
“小郎君,要教訓(xùn)自己女人,就回家去教訓(xùn),扒光了衣服想干嘛干嘛!”
說完,那人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只在空曠的巷子里留下一道腳步回響。
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謝之霽才緩緩松開她,他隨手理了理婉兒凌亂的衣衫,低聲道:“他走了。”
婉兒僵住身子,垂眸不敢去看他,輕嗯了一聲。
謝之霽看著她緋色的薄唇,比沿街叫賣的朝暮花還紅潤,不由勾起嘴角。
他輕咳了一聲,“抱歉,剛剛情勢危急,冒犯了。”
婉兒:“……”
冒都冒犯了,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謝之霽總是這樣,婉兒甚至都找不到地方埋怨他。
一切緊張的情緒消退,婉兒才隱隱察覺唇上酥酥麻麻的痛,不由探了探傷口。
謝之霽莫非是屬狗的?一次一次地咬她。
謝之霽余光中看到她的動作,眼里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淺光。
“抱歉,傷到你了,這種事情我也很少做。”
婉兒臉色一紅,趕緊放下手,謝之霽怎么還為這種事情道歉?
他一次一次地道歉,態(tài)度誠懇而謙和,婉兒心里最后一絲對他的不滿,也不好表態(tài)了。
畢竟情況危急,謝之霽也是身不由己,婉兒心里安慰自己道,他肯定也不想事情變成這樣的。
不過,謝之霽這么早熟的人,家世相貌又極好,居然身邊沒有過女人,這一點(diǎn)讓婉兒非常震驚。
世家子弟一般在十多歲就啟蒙了,更別說謝之霽一早就進(jìn)了東宮,這方面應(yīng)該更是熟稔才對。
婉兒想問問,可又覺得這種事情問起來太過奇怪,只能壓住心里那份好奇。
但謝之霽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便道:“謝某曾告訴過燕小姐隱疾一事。”
婉兒一愣,恍然大悟,這些日子謝之霽表現(xiàn)得太過正常,婉兒把他與女子接觸有癮這種事情,都拋到腦后了。
也就是說,謝之霽只與她做過這種事。
不知為何,意識到這一點(diǎn)后,婉兒心里輕飄飄的,心情莫名有幾分開心。
“表兄不必在意,婉兒不疼。”說完,她抬眸看著謝之霽,渾然不覺自己眉眼含笑。
謝之霽垂眸看著她,輕嗯了一聲。
他伸出手,“走吧。”
婉兒垂眸看著他的手,有些不知所措,要牽上去嗎?
謝之霽見她遲疑,道:“外面可能還有人蹲守。”
婉兒頓了頓,心知謝之霽說得對,緩緩將手搭在他的手心,下一瞬便被謝之霽反握住。
他棱骨分明的手指寬厚而溫暖,婉兒看著謝之霽挺拔的背影,金色的陽光落在他肩頭,忽然有些恍惚。
曾幾何時,好像也有一個人這么牽著她的手,那人的手也是這般溫暖有力。
那股熟悉感轉(zhuǎn)瞬即逝,婉兒下意識伸手放在自己的心上,感受著莫名的悸動。
那人,是誰?
巷外并沒有人,謝之霽買完藥,帶著婉兒在街上走,一路上他都沒有松開手的意思。
婉兒糾結(jié)地看著謝之霽的背影,好幾次都欲言又止。
“表兄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婉兒忍了忍,只好先用其他事情打開話題。
謝之霽:“接人。”
他并沒有過多解釋,婉兒也不好再問,她雖有些不認(rèn)路,可看著逆流的河水,還是看出了謝之霽并未往港口走。
五月的暖風(fēng)熏人醉,一行行雪白的飛鳥呼嘯而過,他們正穿過一排排姹紫嫣紅的花籃。
俊男美女,自然吸引人的目光,方走了兩步,兩人便被賣花的少女們圍住了。
“公子,為身邊這位小姐買上一束憐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