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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謝之霽取出那枚玉佩之后,婉兒便愣住了。
這枚玉佩,怎么看都像是她之前去當鋪賣了的那塊,婉兒想伸手去拿,謝之霽卻恰好收了回去。
不會吧……婉兒心道,難不成這東西是謝家人人都有的?
“想看?”謝之霽手指一頓,玉佩停在了半空。
婉兒緊緊地看著玉佩,點頭,而后又猛地搖頭。
既是謝之霽的貼身之物,她一個外人怎么能看?
果然,謝之霽語氣淡然道:“抱歉,此物還有別的涵義,謝某只能將此物交給未來的妻子。”
婉兒一僵,低聲道:“是我冒昧了。”
看著謝之霽將玉佩收好,她不禁問:“表兄,這玉佩別人也有嗎?”
謝之霽眸子一沉,幽幽道:“只謝某一人所有,玉佩與當今玉璽同出一塊玉料,他人絕無可能有。”
這下子,婉兒徹底迷惑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手中的那枚玉佩,無論是形制還是顏色,抑或是光澤,都和謝之霽的玉佩別無二致。
可那枚玉佩,是謝英才的,而且只能賣二十五兩。
難道,是謝英才嫉妒謝之霽,于是便炮制了跟他一模一樣的玉佩?
可這也說不通,謝英才是侯府世子,以他的身份又何必去學謝之霽?他想要多少名貴玉佩就有多少,不可能用廉價的玉料去模仿。
而且……謝之霽的玉佩竟然與國璽同出一塊,若是這玉佩是謝侯爺所贈,那玉佩定是在謝英才身上,可這玉佩如今卻在謝之霽手中,只能說明是他母親的物件。
謝之霽的母親到底是什么人?
謝之霽見婉兒眼神不定,不由勾起嘴角。
“若是我們去河口縣,人員和物資便日夜不停地調動,其中辛苦想必你很清楚。”
糧食、藥材、救災百姓、各路船只等一系列信息,便會沒日沒夜地一起涌來,讓人沒x有片刻喘息的機會。
婉兒搖搖頭,甩開內心的疑問,眼神堅定:“表兄放心,婉兒本就是為此而來。”
謝之霽贊賞地看她一眼,“好,明日我們便去河口鎮。”
“只是那樣的話……”謝之霽頓了頓,轉頭看向桌子上的那杯藥,停了下來。
婉兒心里一緊,“怎么了?”
計劃應該沒有問題的。
謝之霽眸光一暗,淡淡道:“若是如此,你便不能喝下那杯藥了。”
婉兒:“……啊?”
話題轉的太突兀,婉兒一時沒反應過來,“為什么?”
謝之霽收好地圖,道:“稍等。”
他徑直出了門,過了一會兒,謝之霽將一臉沒睡醒的莫白帶了回來,問:“莫公子,你剛剛對我說,若是服下這藥,是會出現昏迷癥狀的吧?”
莫白整整三日沒合眼,好不容易睡上一覺,又三更半夜被人拉出被窩,困得眼睛睜不開,腦子都迷糊了。
“嗯……”
他不是都說了嘛,基本上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就算睡也只是睡上三日,怎么還問……
婉兒一愣,正想開口問問,謝之霽便將腦袋一團漿糊的莫白送了出去。
看著謝之霽關上門,不知為何,婉兒覺得謝之霽的動作有些奇怪,失了以往的從容。
謝之霽看著婉兒望著那碗藥出神,道:
“情況緊急,若是你服藥之后昏迷,那賑災……”
婉兒靜靜地看著那碗藥,這才明白今晨謝之霽接了藥后,為什么不直接給她。
可……莫白之前也沒有說過會有這樣的問題呀。
可她也沒有機會去問莫白了,婉兒望著解藥,心里輕嘆,好不容易有了解毒的機會,就這樣沒了。
婉兒:“表兄放心,婉兒自然以救災為重,不會讓表兄為難的。”
謝之霽眸光微扇,“嗯。”
他上前打開窗,將碗中的藥盡數倒入江中,動作干凈利落。
“莫公子為熬制湯藥辛苦了幾日,雖然并未用,但仍舊是他一番心意。”
婉兒一臉心痛地看著空了的碗,明白謝之霽的意思。
“表兄放心,我會對他說我已經解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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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婉兒:心機boy[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