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之霽面色如常,輕聲道:“并非你所想的那個(gè)意思,只是同床而已,我并不會做什么。”
謝之霽表現(xiàn)得太過平靜了,倒顯得婉兒似乎大題小做了,婉兒尷尬地往后退了退。
雖然,謝之霽說的每句話都有道理,每句話都有邏輯,可結(jié)論卻總是讓她莫名其妙。
婉兒沒辦法辯駁,也沒辦法拒絕。
是夜,婉兒小心翼翼地躺在床內(nèi)側(cè),輕手輕腳地與謝之霽拉開距離。
可床太小,盡管她都快貼墻上了,依然能碰到謝之霽的胳膊。
雖是和衣而睡,可謝之霽身上的溫度卻總能傳到她的身上。
婉兒不由又往墻上貼了貼。
“你這樣,何時(shí)才能習(xí)慣?”黑夜中,謝之霽淡淡道。
婉兒渾身一僵。
她感到自己的手再次被謝之霽握住,謝之霽手掌很大,可以完全將她裹住。
被裹住的手,熱熱的,麻麻的,婉x兒全身的注意力都被那只被握住的手搶了去。
白皙的月光透過窗棱落到了床邊上,婉兒不禁睜開了眼,耳邊是江水濤濤的波浪聲。
伴隨著這股韻律,還有謝之霽平靜而踏實(shí)的呼吸聲。
婉兒不禁一頓,謝之霽他……睡著了?
也是,謝之霽畢竟忙碌了兩日都不曾闔眼,這時(shí)候他也該睡覺了。
謝之霽果然沒有騙她,他確實(shí)沒有別的心思。
這幾日被謝之霽攪亂心神,婉兒也沒睡好,她困倦地打了個(gè)哈欠,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似乎,忘記了什么東西。
可幾日的疲倦如山般壓了過來,婉兒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明月高升,半夢半睡之間,婉兒忽然感到渾身一陣燥熱,她口感舌燥地醒了過來。
怎么回事?
剛睡醒,婉兒迷迷糊糊地想,她起身去倒水,卻不小心碰到一個(gè)人,才恍惚地想起謝之霽睡在一旁。
婉兒立即清醒了。
月光下,她靜靜地看著謝之霽的睡顏,見他似乎沒有被吵醒,婉兒松了口氣。
她小心翼翼地越過他,起身倒水,可涼水也不解渴,婉兒一連喝了兩杯,身體里的燥熱也褪不下去。
忽地,婉兒眼睛猛地睜大。
她想起來自己忘了什么了!
今晚,謝之霽沒有給她解毒!在解毒的那個(gè)時(shí)候,她說明日莫白就把解藥做出來后,謝之霽便忘了給她解毒的事情了。
奇怪,以往謝之霽都會主動(dòng)為她解毒的,怎么今日就忘了?
可婉兒也來不及細(xì)想了,身體里的燥熱越來越難耐,就像螞蟻在身體里爬一樣,又癢又麻。
她回頭去看謝之霽,他一臉平和的睡著,雙手規(guī)矩地交叉放在身上。
月光下,他的手指白凈無暇,婉兒下意識走近,盯著他的手看。
咬一口,就咬一口……
忽地,一陣涼風(fēng)吹進(jìn)屋子里,短暫的迷糊被吹走了,婉兒強(qiáng)忍著別開眼,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臉。
趁人之危,自己還算是個(gè)人嘛!之前沒有謝之霽解毒,她也撐過了一夜。
今晚,她也一定可以。
婉兒深吸了一口氣,強(qiáng)壓下心底的難耐,坐到了謝之霽常坐的椅子上,桌前還有墨跡已干的信紙。
信上寫的字,婉兒看不懂,也沒心情去看,她難受地趴在桌子上,咬緊了牙。
身體內(nèi)的熱浪一浪高過一浪,信紙上有著謝之霽殘留的氣息,婉兒迷迷糊糊地嗅了嗅,腦海中冒出一個(gè)白衣少年。
她忽地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他的場景。
那是一個(gè)溫暖的春日,午后。母親帶著她去見她的閨中好友,到了之后,便將她交給了府里的丫鬟們。
小丫鬟們腳步跟不上她,很快就被她甩開了,她不識路,暈頭轉(zhuǎn)向地也不知道該往哪里走,走著走著便徹底迷失了方向。
午后的陽光很快就消散了,天色逐漸黑了下來,就在這時(shí),她看到了一個(gè)少年躲在角落里看書。
少年看到她,似乎也十分意外,飛快地將書藏到身后。
“你是誰?”
她和白衣少年同時(shí)問出了聲,她好奇地走到少年身邊,“我叫董婉兒,你叫什么?”
白衣少年起身拍了拍灰塵,將書藏到胸前,漠然地看了看她,似乎在打量,許久之后,道:
“你就是那個(gè)走丟在我府里的小孩。快回去吧,前面都鬧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