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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爆哭]我不懂啊,為什么沒有營養液啊?也沒個評論嗚嗚嗚嗚
第24章 悲傷
是夜,婉兒望著窗邊的明月,徹夜難眠。
九九八十一日,那時候都已經接近考試時間了,就算不考慮這個,她如今是公認的世子未婚妻,怎么能一直和謝之霽拉拉扯扯不清不楚呢?
萬一被人發現了,屆時又該怎么辦?
八十一天……婉兒絕望地閉著眼睛,眼前浮現出謝之霽為她劃開手心,鮮血汩汩外流的場景,她心煩意亂地用被子捂住腦袋,心里面似乎塞了團棉花。
堵堵的,悶悶的。
八十一天,就算她為了活命不在乎所謂的面子,可謝之霽那孱弱的身體能承受得住每日取血嗎?
她可沒忘了之前他染了風寒時,吹一陣冷風就像一盞破碎的風燈一樣。
天還未亮,婉兒便起身給董靈寫了封信,昨日送信送的倉促,今日不去了也得有個交代才行。
日出時分,她將信交給淼淼,吩咐道:“代我給靈姐說聲抱歉,就不過去住了。”
淼淼一愣,又不去啦?
明明昨天那么堅決,怎么就過了一個晚上就變卦了?
她一臉狐疑地望著婉兒,好奇地打量她,不由道:“小姐,你最近好生奇怪。”
婉兒一怔,抬手不自然地捂住脖子,壓住聲音里的緊張,“哪里奇怪了?”
昨晚她回來后就用了謝之霽給的藥,此藥效果極佳,剛剛她才在梳妝鏡前好生檢查過,脖子上的紅痕大多都消散了才對。
不可能發現異常吧?
淼淼歪了歪頭,圍著她轉了轉,搖搖頭道:“反正就是和以前不一樣了,你以前做事從不會這么朝令夕改的。”
“還有……”她猶猶豫豫地看了婉兒一眼,“咱們來這里的第一天,你就給我說,要我離二公子遠一點,可現在……”
婉兒自己反而和謝之霽越來越熟悉了。
淼淼年紀雖不大,但也有十四五歲了,有著姑娘家特有的心思細膩,她能感覺到每次婉兒和謝之霽在一起時,他們兩人之間,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旁人無法插足的奇妙氛圍。
她不懂這種是什么,但是有時候,她無意間看見謝之霽看她家小姐的眼神,會莫名感到恐懼和害怕。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眼神,深沉的眼眸中似乎藏著什么怪物,被緊緊壓抑著,不見天日。
淼淼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家小姐像是個誤入深林的小兔子,而謝之霽就像是個披著一身柔軟白毛、偽裝起來的狐貍,或者說是惡狼。
就等著小兔子毫無防備的時候,惡狼緊緊叼住小兔子最柔軟的x脖子,藏到巢穴里。
但這些……她的小姐似乎毫無察覺。
婉兒看著淼淼的神色,知道她心中的擔憂,不由在心里輕嘆一聲。
和謝之霽發生的那些意外,一件件都是天意弄人,哪里是她能控制的?
若是能遠離謝之霽,她一早就避得遠遠的,可現在……她卻無法離開他半步。
“別亂想了,我有分寸。”婉兒安撫道,“咱們最多再在這里待上三個月。”
解毒之后,她立刻就走!
淼淼也不便再說什么,拿著信就準備動身,臨出門時,婉兒突然想到了什么,道:
“回來時,打探一下謝英才的消息。”
前夜壽宴離席后,她只記得謝英才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跟著她,可在遇見謝之霽之后,他好像就離奇消失了。
那時候,究竟發生了什么?
淼淼剛走不久,黎平便敲響了書房的小門,他手上提著一個木質小食盒。
“子瞻讓我送來的。”他提醒道,“小姑娘,可別再等到子時才喝了,到時候受罪的可不止你自己一人。”
他不再像往日里喚她作“燕小姐”,語氣里也帶了幾分熟稔和親切,仿佛將她當做是鄰家小輩。
婉兒臉色一白,眼里滿是慌亂:“你、你知道了?”
她還以為她和謝之霽的事情,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黎平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見她臉色不對,方才后知后覺。
他尷尬地摸了摸腦袋,三十幾歲的臉露出訕笑,他差點兒忘了,這是個臉皮兒極薄的小姑娘。
他輕咳了兩聲,正色道:“小姑娘你別擔心,這種事情也只有我們知道而已,畢竟……那晚是我處理的謝英才。”
他怕多說多錯,腳底抹油想趕緊走,剛出了小院子,背后又響起了婉兒的聲音。
婉兒垂眸看著杯中的血,輕聲問道:“二公子的身體,沒事吧?”
黎平收起了那副總是嬉皮笑臉的痞相,眼里也添了幾分凝重,“子瞻他……你昨晚也見到了,他好不好你應該比我清楚。”
婉兒心里一頓,不由捏緊了手心。
食盒里,最上面是一碗清粥和小菜,最下層放著一杯鮮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