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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幫幫我。”
月光下,少女白凈的臉染上一層緋紅,神色迷茫而痛苦,眼眸里刻滿了情欲,本是櫻粉色的紅唇此時卻透著些許糜艷。
其上,滲出了幾絲血跡。
謝之霽垂眸盯著那處,那是他咬的。
他頓了許久,就在婉兒以為他又會出聲訓斥她時,他卻突然抬手起了她的下巴,然后用拇指按上了那抹血跡。
血跡更濃,唇色更紅。
婉兒眼里閃過一絲疼痛,但這種程度的疼卻一閃而過,淹沒在了無窮無盡的燥意與潮熱之中。
她甚至用滿是渴求的眼神望著他,希望他能給她什么。
謝之霽看她無知無覺的模樣,心里的怒火再次被點燃了。
他指尖不禁用力,陰冷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謝之霽雖然清楚婉兒被媚藥所控,可他不受控制地想,如果今日不是他來,換成任意一個男子,她也會露出如此媚態嗎?
也會如此癱軟在別的男人懷里,任對方欲索欲求?
謝之霽不敢深想,心底那股怒氣難以自抑,這種怒氣,在婉兒抬眸探上的唇的瞬間,達到了極致。
“哥哥,幫幫我……”她一臉信任地望著他,似乎把所有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交給了他。
這種信任的眼神,刺痛了謝之霽,也刺破了他那層強撐的理智。
謝之霽一把扯開她繁瑣寬厚的外衫,傾身將她壓在身下,將原本是蜻蜓點水的吻,化成狂躁暴戾的索取和懲罰。
小舟劇烈翻涌,在湖心泛起層層漣漪,月光下美人如玉,肌膚勝雪,美得不可方物。
究竟是嫉妒作祟,還是酒氣上頭,亦或是恨她的不忠不信……謝之霽不知道,他覺得自己瘋了。
被她氣瘋了。
兒時,他比同齡人更加早熟,曾意外撞見過府中丫鬟小廝廝混,因此在母親尚未告訴他男女之事時,他自己便找到了相關的書籍,得知那是只有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
但他對此并不感興趣。
直到一日,婉兒不知從何處得到了他們婚約的事情,一臉好奇地跑來問他。
那是第一次,謝之霽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是他未來的妻子,是未來與他共度一生的人。
他們生同衾,死同穴,會相伴一生。
后來的很多年里,他每年都會派人畫一幅她的肖像,看著畫上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姑娘,想象著未來他們相見的場景,成婚的場景,其中最多的,還屬云雨的場景。
這是他痛苦漫長的黑暗歲月中,唯一的慰藉。
他原以為,他們會在新婚之夜,x花好月圓,夫妻之間琴瑟和鳴。
而如今,卻以夜色為被,以湖水為席,朦朧的黑夜為他們豎起高墻,荷葉與花做新婚的伴郎伴娘。
銀白的月光下,他執起婉兒的手,垂眸吻了吻她的指尖,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
謝之霽覺得,自己真的瘋了。
控制不住地瘋了。
……
舒蘭院,院門前。
吳伯和淼淼一臉憂愁,兩人急得來回踱步,月上中天,謝之霽和婉兒都不曾回來,連個人影也見不到。
黎平悠哉悠哉地踏著步子,吹著小曲兒,一回來就被兩人圍住了。
黎平看著兩人,饒有趣味地輕哼了一聲,“別擔心他們了,都回去睡著吧,他們沒事兒。”
他悠悠地望向湖面,眉眼一挑,不由咋舌,年輕就是身體好啊。
都折騰這么久了,謝之霽卻還不放人,也不知道那小姑娘身體撐不撐得住。
送走了淼淼,吳伯依舊不放心地坐在院子外,點著燈等候著。
吳伯看黎平坐在湖岸邊上的石頭上,不由奇道:“黎公子不去休息?”
黎平笑道:“我可不能走。”
水面波濤那么洶涌,謝之霽也沒個節制,萬一不慎翻了船,他還得去救人呢。
一想到剛剛的事,他就不由想笑,那廢物草包也不是一點兒用都派不上,至少……這件事兒算是撞到了謝之霽的心坎上了。
雖然陰差陽錯,但結局嘛……他看了眼湖心那隱約可見的小舟,結局總歸還是不錯的。
左右閑來無事,他叼了根草,好奇地問吳伯:“吳伯,你家小少爺這么些年了,我都沒見過他看春宮圖之類的東西,你說他到底會不會啊?”
吳伯一怔,顯然沒想到他會提這個,摸著胡子想了想,謹慎道:“男人嘛,應該是天生的吧。”
“夫人走前,小少爺年紀尚小,后來小少爺進了宮,我便很難再見到他了。小少爺跟著太子殿下,宮里有宮里的規矩,應該是會專門教的。”
他奇怪地看向黎平:“黎公子為何這樣問?可是發生了什么?”
黎平詭異笑了一下,“沒,沒什么,隨便問問而已。”
他低頭算算時間,不由搖搖頭,這小子,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適可而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