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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一
皇桑:李妙淳你給老子滾過來!
靜瑤:哈?你在說什么???你是在跟我說話???
皇桑:……對不起我太沖動了,我去靜一靜。
小劇場二
靜瑤:說,如果我跟你媽掉河里你救誰?
皇桑:……來人,把全天下的河都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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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此話一出, 且先不論靜瑤, 殿外守門的小宮女先軟了腿肚子。
內廷監刑房是什么樣的地方?活人進去就不會囫圇著出來, 看來太后這次打定主意要叫妙淳吃苦頭了!靜瑤在福寧宮時與她們相處的都還不錯,這幾個小宮女面面相覷,心里都為她惋惜。
而此時的殿中,靜瑤也已經手足無措了, 她先前猜想太后或許會怪罪她,但沒想到竟會是這么嚴重的后果……老天爺,太后怎么這么不講道理?他的兒子只是流了點血而已, 又不是她割的, 為什么就要把她往內廷監里推?
她慌忙磕頭求饒,“請太后息怒, 奴婢并非有意要生事害得陛下受傷,請您網開一面, 饒了奴婢吧。”
賢妃怕太后心軟,此時趕緊在一旁道, “你現在倒知道叫太后息怒了, 剛才太后好好問你,你怎么咬死不認?你好歹是從太后身邊出去的, 出了這么大的事,不先來向太后稟報, 太后傳了你來,好聲問你,你卻嘴硬欺瞞。若非本宮拿出這些證據, 恐怕你還要不認吧!”
說著又嘖嘖搖頭,“你這么做,對得起太后的信任嗎?”
這一通煽風點火果然見效,太后還哪里聽得見靜瑤方才求饒的話,立刻橫眉怒道:“來人,耳朵聾了嗎?還要哀家再說第二遍不成!”
門外的幾個宮女趕緊道了聲是,立刻推門進了來,手拿著繩索,也不敢同靜瑤說什么,只得用眼神表示一下同情,緊接著,便要上手綁她了。
靜瑤簡直絕望,去內廷監刑房受折磨,還不若直接賜她一死呢!還有皇帝,明明說過太后這里他來頂著,現在可好,人到哪兒去了?
眼看著繩子已經套到了身上,太后鐵青著臉,賢妃目光中滿含輕蔑與得意,靜瑤不由得開始掙扎,不,她可受不了這樣的辱,她寧愿一頭撞在柱子上。
福寧宮里的人都是她的舊相識,前來捆她的這幾個也不例外,本來就沒使多大的力,被她一通掙扎,便也再捆不了了,太后見了愈加惱怒,斥道:“還敢掙扎,你要造反了不成?”說著揚聲向外面喚掌事太監,“福祿,叫上幾個人,把這個小蹄子給哀家捆起來!”
然話出口,沒招來福祿,倒是召來了別的人,一聲響亮的通傳在殿外響起,“陛下駕到。”
陛下?
靜瑤怔愣一下,忽然喜出望外,皇帝來了,皇帝來救她了吧!
不知為什么,連他的人都沒見到,但聽說他來,她就覺得自己有救了!
而所有人也都因為這聲通傳停了手,齊齊望向殿門外,很快就見一個高大的身影邁了進來,腳步生風,正是威儀非凡的宇文泓。
“參加陛下。”
一時間除過太后,所有人都向他跪地行禮,靜瑤本就是跪著的,身上還零零散散搭著繩索,因為掙扎,致使發髻有些凌亂,如此一副形容,倒是格外顯眼。
宇文泓一眼就瞧見了她,匆忙打量一番,確定她還算好,這才放下心后,緩了緩同太后見禮,“兒子給母后請安。”
太后臉上怒氣未消,音調也有些高,問道:“陛下怎么這會兒過來了?前朝不忙嗎?”
才要懲治這個丫頭,他就巴巴的趕了過來,可還真是及時啊!
前朝怎么不忙?只是自宇文泓聽完展風的匯報,心里便平靜不了了,好不容易強迫自己看了會兒折子,就又接到了她有危險的消息,知道太后不會輕饒她,他頓時什么也顧不了,先趕了過來。
不過既然她還完好,就證明自己還沒來晚,宇文泓且先壓下心中的情緒,面上溫和回太后的話道:“是,兒子在御書房忙了半天,正想過來看看您,才到門外就聽見這里頭動靜大,這是怎么了?妙淳哪里惹到您了?”
他叫她妙淳,語氣極為自然,透出掩飾不住的親切,經歷過剛才,靜瑤忽然想哭,鼻子一酸,眼淚就冒了出來,奇怪,方才被這么對待也沒哭出來,此時聽他叫自己的名字,居然就這么沒出息了!
她雙手還被繩索纏在背后,這時候眼淚一顆顆的往外冒,也不能擦一擦,一滴滴的全都跌在了自己的裙子上,這幅模樣悄悄入了他的眼簾,叫他心里忽然一緊,那些之前因得知她密謀逃走而起的怒氣,居然漸漸不見了。
靜瑤忽然落起淚,這模樣不只叫皇帝瞧見,也被太后看在了眼里,太后心里越發不痛快,好個小蹄子,倒挺會演戲,皇帝一來就裝可憐,還真是會拿捏男人的心思!
太后哼道:“這話問得可好,‘她哪里惹到了哀家’?哀家自己宮里出去的人,如今倒使喚不得了,問她幾句話,她竟敢糊弄哀家,哀家還收拾不得嗎?”
心中的猜測得到了印證,宇文泓此時也終于肯定了,方才來報信的宮女只是說賢妃要找她的麻煩,他還奇怪,賢妃又使了什么幺蛾子,太后居然也會被糊弄了?
現在聽了太后的話,目光再掃過賢妃身邊宮女手上的托盤,他才明白過來,原來還是因為自己受傷的事……
他就知道太后會因此事怪罪她,現在果不其然,幸虧自己來得及時,否則后果可真不堪設想……他忙道:“兒子正有一事要稟報太后,朕上元夜曾微服出宮,原打算體察民情,未料想竟遇見了地痞,還不小心受了些小傷。為免您擔心,朕自己到宮外看了大夫,回來后也不叫妙淳聲張……母后若是因為此事怪罪,可就冤枉她了,她只是謹遵朕旨意而已,實在沒有不敬您的心。”
宇文泓說完,忙又沖殿中發話,“還不快把繩子解開!”
這句話語氣稍重,嚇得拿繩子的宮女一哆嗦,忙應了聲是,過來給靜瑤松綁。
繩子很快就被解了去,靜瑤終于能活動了,顧不得委屈先向他謝恩,“奴婢謝陛下恩典,謝太后恩典。”
因為流了淚,微微有些鼻音,聽起來很是可憐,可好心里還有分寸,謝皇帝的同時沒把太后撇下。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太后原本只是把氣撒到靜瑤身上,此時見宇文泓主動交代,總算舒服了一些,又想到他受傷的事,忙問道:“快給哀家瞧瞧,傷到哪了,現在如何了?”
宇文泓道:“妙淳沒跟您稟報嗎?朕早好了,一點小傷而已,傷人的也被抓進了大牢,刑部擇日即將宣判,此事就算過去了,母后莫要再掛在心上,就此翻過吧。”
可太后豈能就此算了?抬起下巴示意皇帝去看賢妃身后的托盤,道:“你瞧瞧,那衣裳破了那么大個口子,血也流了這么多,怎么可能是小傷!”說著又氣憤起來,“京城居然有這等地痞惡霸,膽敢傷及龍體,此次絕不能輕饒!”
宇文泓道了聲是,“母后放心,此次刑部與京兆府尹聯合辦案,決不會法外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