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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腦補是什么?那就是心有多大, 舞臺就有多大的神奇能力。
在當今腦補的世界里, 他都幾度親吻過癩.蛤.蟆滿是疙瘩的美背了。
╮(╯▽╰)╭
“父皇,兒臣不相信這世上有那么多的妖魔鬼怪。就算是有, 父皇是天子, 自有龍氣庇護,那些邪魔歪道自不會近身。所以兒臣覺得此事太過蹊蹺。說不定就是有心人的算計。您瞧呀,世人誰不知道我七嫂沒心沒肺還是個不著調的。要是誠心算計她, 七嫂都不待發現的。說不定就是有人利用了這一點,利用七嫂來算計您。”
十二的傷已經不影響行動了,于是在事情過去幾天后,特意挑了個時間去找當今了。
十二知道這件元姐兒設計,司徒砍操刀的怪事,以他老子的智商一定會想到。不過前提是他老子得治好腦補出來的各種疾癥。
老而不死則為妖,他老子自小就是個玩人的。與其讓他老子自己想起來遷怒他嫂子,還不如他來個禍水東引呢。
“父皇,七嫂得罪人的本事兒臣不敢恭維。咱們皇室中多少人都巴不得七嫂倒霉,兒臣都數不過來。那白芷為什么要拉著七嫂跳湖,這本身就有問題。說不定這一切都是她的算計。兒臣這兩天也派人打聽了一下,那個白芷自毀了容后,就聲聲說是七嫂推的她。可兒子剛剛在外面的時候問過戴公公了,戴公公跟兒子也說了當日的情況。她毀容說不定都是她自己設計好的。還有那個假傳圣旨的小太監......”
見當今看了自己一眼,十二知道他老子還想聽他忽悠,于是又繼續往下說道,“兒子以為,應該從白芷師徒的身份查起。當初他們是怎么進宮的,總會有跡可尋。......兒子之前還在想這事是不是與皇位有關。不過七哥身體有恙,我還年歲尚輕。其他的幾個兄弟也都不似那種不忠不孝之徒,所以兒子便將這個想法放下了。您說會不會是咱們皇家什么時候結下的仇怨。這會兒子發酵出來...”似是想到了什么,十二猛的抬頭,一臉焦急的看向當今,“好讓咱們父子相疑,自相殘殺?”
十二,你可以的。
睜著眼睛說瞎話,還能說得那么擲地有聲。
事情發生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可是一直到今天,除了十二主動的跟當今說這里面有陰謀,其他的人,包括皇貴妃,包括皇子,包括滿臣文武大臣,皇室宗親就沒一個站出來替他說句公道話的。
他們心里必是也知道這事蹊蹺,可卻擔心朕會遷怒他們。他們都在看朕的笑話,都在傳著不實的流言。
看了一眼十二,當今感動壞了。
不愧是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孩子,不愧是自己選定的繼承人。
真沒白疼他。
“那你看此事應該如何處置?”
十二小心的觀察了一下他老子的神色,有些遲疑的說道,“兒臣以為,當務之急應該是杜絕那些惡意揣測出來的流言,再暗中慢慢調查白芷等人的來歷。”
聽十二這么說,當今臉上就是一黑。半晌嘆了口氣,感慨的說道,“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就是這樣父皇您才更要保重身體,不能讓那些宵小得逞。兒子剛剛到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呃...這個辦法是兒子以前聽七嫂說的。”
得了,本來當今就氣著呢,聽到十二提起元姐兒,那張臉都辦法再往下黑了。
“那丫頭又說了什么?”
“去年秋獵時,七嫂曾跟九妹說過,甄母妃出的那事,想要讓大家不談論,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個更勁爆的消息將它覆蓋住......兒臣以為不如用些手段,再弄些流言出來呢?”
當今聞言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出來,覺得十二說的不施為一個好辦法。只是有些拿不準還有什么事情是比當朝皇帝寵幸癩.蛤.蟆更勁爆的事。
十二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思考中的當今,嘴角悄悄上揚了幾度。
自然是有的。
比如立太子,再比如禪位......
當然,該給的提示他都給了,就看他老子怎么決定了。
悄悄的摸了摸自己屁股,十二瞇了瞇眼,對于包庇親哥嫂,忽悠親老子這事,他做得毫不愧疚。
爹是好爹,就是忒好忽悠了些。
(→_→)
早朝后,十二皇子正在御書房給他老子下套。而五皇子則是帶著他老子的命令直奔金陵跟著他舅舅互相傷害去了。元姐兒聽到這個消息,便叫來了賈璉,讓他派人快馬加鞭給林如海送個消息。
元姐兒很擔心五皇子為了給甄家洗白,會拖著林如海下水。
林如海要是因為她折騰出來的破事而倒了霉,她非得叫那些黛粉將脊椎骨戳斷了不可。
拋開那些想法,當官也是需要守望互助的。
榮國府二房還有兩門親戚,可大房除了璉二.奶奶帶來的姻親,便沒什么外援了。
像是林如海這樣出身的官員,元姐兒覺得賈璉非常有必要多親近些。
“姐夫一早就給我送了消息,我剛剛已經書信一封讓人送去南邊了。”拿顆核桃在手中把玩,賈璉低頭看一眼他姐的嫁衣,“幸好生在咱們這樣的人家,說不準就又是一個慧娘。”
他雖然也讀書,腹中也有文墨。但是那個紋慧,賈璉是沒看出多少脫俗的。只是在聽到這姑娘的身世后,覺得有些可惜。
看了一眼他姐嫁衣上跟活了似的鳳凰和鮮花,賈璉特別慶幸他姐這項本事是出宮后才顯于人前的。否則......
元姐兒聞言,抬頭瞪了賈璉一眼,“我傻呀~”要不是身份在這里擺著,你看她會不會這么高調。
被元姐兒一瞪,賈璉摸了摸鼻子,又說起了元姐兒婚禮上的事。
賈璉三月份成親時,用的那些紅綢喜器都還妥善收著,眼瞧著這已經進四月了,賈璉還是問了元姐兒一遍,是不是真的不買新的。
“買什么買,那些喜器也才用了一回,別說我不用買新的,就是回頭珠大哥哥成親時,若是還在今年,也不必再買新的。”頓了頓,看了一眼繡架,元姐兒將一顆珍珠穿在針上,小心的繡到嫁衣上,這才接著往下說,“當初珠大哥哥的婚期定在你前面,二太太不也說等你成親時就用珠大哥哥的喜器?咱們什么樣的人家,沒必要鋪張浪費。有錢使在刀刃上,不比這種地方強?”
看一眼賈璉,提示他榮國府還欠著國庫不少舊債呢。雖說打了一回地主撈回不少,可過日子總要想著細水長流才成呢。
“只是擔心太寒酸,讓人看了會覺得府里不重視你。”
女人一生,娘家,男人和孩子。
姐夫雖然人不錯,可有那么個病在,他姐是別指望有孩子了。所以姐夫身份高,娘家就更不能顯弱勢。不然他姐嫁過去了,會沒底氣。
這娃完全是多慮了,就他姐兒...呵呵,誰沒底氣,都不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