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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膳她再去看看她那為賈家生下大造化的親娘,然后再想想她親弟這事,能不能做得更大些。
膳畢,元姐兒略微坐了一會兒便帶著人去看王夫人。
王夫人聽說元姐兒來了,心情頗好的喚她進去說話。
王夫人正在坐月子,外面關于寶玉的留言因為周瑞家的擔心王夫人氣大發(fā),一把年紀再造成血崩,所以這會兒并不敢將消息傳進來。想著等過兩天王夫人身體養(yǎng)的好一些了,再將這丟人打臉的事跟王夫人說了。
王夫人因為不知道,所以還特別用著謙虛又自得的話說了一通她福薄,卻得上天看重的話來。
那話里話外都在說她生了個銜玉而生的哥兒,她驕傲呀,她自豪呀。
元姐兒見王夫人這樣,便心知她還不知道外面的事。只猶豫了一下,便也沒將這事捅破。
不過元姐兒雖然囧了一些,但下限還沒有跌破。所以此時也沒辦法算著王夫人的心思,在她說這話的時候,使勁的捧著她說。然后這會兒功夫,又讓王夫人找到了一條元姐兒這閨女不貼心的證據(jù)。
順情說好話都不會,要你有啥用?沒個眼力見的。
因為一直沒啥共同語言,母女倆個說了一會兒話,王夫人看了一眼窗戶的方向,然后故意打了個哈欠,元姐兒見此連忙站起來說是不打擾她休息,她去隔壁看看弟弟去。
王夫人滿意的將這個哈欠打完,又說了兩句場面話,便放了元姐兒離開。
從這屋進那屋,元姐兒抬腳便到了寶玉暫住的廂房。
再是神仙轉世,出生第二天的孩子長的也不咋地。
元姐兒仔細的看量了一回寶玉,真沒法在他那張臉上看出像誰來了。之后收回打量寶玉的視線,將全部心思都投到那塊傳說中的通靈寶玉上。
記得原著中曾說過這通靈寶玉大如雀卵,可元春看著這玉,又想了一下之前司徒砍給她帶的燒麻雀,發(fā)現(xiàn)誕下通靈寶玉的那只麻雀估計找的不是本族青俊雀。看這玉的大小應該是找了只鵪鶉......
╮(╯▽╰)╭
因為這個想法,元姐兒瞬間將自己囧住了。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元姐兒伸出手,從睡得極甜的寶玉身上摘下用紅繩系著的通靈寶玉。
瑩潤水透的玉身上,帶著幾團紅色絲絮,邊上還有五色花紋纏繞,倒是極漂亮的小東西??雌饋順O像以前在南京夜市見過的雨花石。
一,二,三,四......十二個字。
元姐細細的數(shù)了一遍玉身上的字,發(fā)現(xiàn)正反面確實各有十二個篆字。那么大一點的玉身,竟然能刻上這么多字,手藝真不錯。
“這上面的眼...可是一直就有的?”元姐兒指著玉身上穿紅繩的洞眼,輕聲問寶玉的奶娘。
那奶娘也是聽說了這玉的來歷,早不像昨日那般帶著炫耀的心情與人談論這玉了。這會兒聽到元姐兒問,尷尬的點頭。
“奴婢也不清楚,奴婢接過來時就有了?!?
這要是真的嘴里銜出來的玉,那元姐兒都得說這做神仙的真是細心又體貼,知道寶玉這玉咋摔都不壞,還特意用神仙手法提前扎個眼好方便佩戴。
真周到~
(→_→)
翻來覆去的看了一回傳說中的通靈寶玉,元姐兒便將她給寶玉做的針線留下,然后帶著人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一回到院子,先是將自己看到的那玉的模樣跟于嬤嬤說了,因著于嬤嬤并不感興趣,倆人便又開始針對宮里的規(guī)矩進行學習和練習。
午膳的時候,元姐兒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在午歇的時候小聲對自己房里的丫頭吩咐了一通。讓她們傳話給司徒砍,就說有事找他,讓他晚上來一趟。
那丫頭輕聲應諾,仿佛剛剛元姐兒吩咐的事是一件極正常的事。
午歇醒來,元姐兒也沒讓丫頭們上妝,只簡單的挽了發(fā),便到書案前去畫畫。
對于水墨畫,元姐兒一直畫不得太好。不過她的工筆畫卻是學得極不錯,可能這與她有些素描的底子有著一定的關系。
不過她今天只是將通靈寶玉的正反面畫下來,她的那點繪畫功底到是足夠了。
在一張信紙上,元姐兒不但將通靈寶玉的正反面畫下來,還在畫的下面標上了這通靈寶玉的尺寸大小以及厚度。
待紙張晾干,元姐兒才小心的折起來裝進自己的袖子里。
信紙之后是不是還在袖子里,那就不為外人道了。
是夜,元姐兒早早的用過晚膳,又請了于嬤嬤早些安置,便一個人呆在房間里等司徒砍。
因為不知道司徒砍什么時候會來,元姐兒便先讓丫頭們侍候著她洗了頭發(fā)。
一邊披著頭發(fā)晾上面的水,一邊拿起一旁扭了一半的珠花小心的穿珠拉絲。
沒事自己做些簡單的小首飾什么的,是元姐兒為數(shù)不多的一點小愛好。也洽好她私房里各種珍珠寶石瑪瑙等物多一些,倒是供得起她這種奢侈的玩法。
司徒砍自昨兒個回到王府,整個人都變得有些個奇奇怪怪。昨夜腹中燒,之后吃了冰又拉了肚子。早上勉強上了早朝,下晌便有些個困頓難支,本想睡一覺,補充一□□力,誰知道剛躺下就接到了元姐兒的懿旨。
然后那一瞬間,昨日種種燒心的怪異感覺便都出來了。
身體疲憊致極,可是整個人就是睡不著。最后司徒砍只得認命的讓人拿了清涼油來抹了抹,便開始折騰自己了。
讓人抬了水,他要沐浴?;税雮€時辰洗洗刷刷后,司徒砍又找了府中手最巧的小廝,給自己梳個最精神的發(fā)型。等發(fā)型梳好,又開始折騰衣服和鞋......
堪堪折騰到晚膳時分,司徒砍怕將衣服弄臟又將剛剛換好的衣袍脫了,之后快速的吃了幾口清爽不會產生口氣的菜品便漱了口,換了衣袍又拎了個給元姐兒準備的食盒從密室出發(fā)向榮國府前進。
到了榮國府,司徒砍只站在元姐兒房間門口便感覺到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的狂跳。緊緊的抿著嘴,司徒砍擔心只要他張開嘴,他的心就會直接跳出胸腔越獄逃跑。
十三歲的大姑娘了,再加上穿著家常衣裙,披散著頭發(fā)就那么坐在燈下,元姐兒一點都不愧于榮國府大姑娘的身份。
美,很美。
一種揉雜著富貴氣息,又帶著點是無忌憚的美。
看在司徒砍的眼里這美就帶著了那么一點點的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