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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什么,過來幫我刷一下。”郝天把牙刷遞給他,他這才回過神來。
目光聚焦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牙刷上,諾凡額頭一跳,“這是我牙刷?”
“不然呢?”
郝天乖乖的翻身趴在浴缸里,調整位置,一臉著急的盼著諾凡:“快動手啊!”
“警告你別亂動啊,你要是……唔……舒服,那邊兒,那邊兒再來點,不行,力道不夠,再大點力……”
諾凡咧著白牙刷洗身下這具漂亮的魚尾,只覺得渾身燥熱,舌頭忍不住要舔舔唇來緩解這種恐怖的熱度。指尖觸及到的鱗片微涼,是那么的光滑,那么的光彩奪目,甚至還在不知死活的扭動著……諾凡俯身摸到了郝天的背鰭,引來身下人的一陣震顫。
“你別亂摸!”
下一句話被諾凡堵在嘴巴里,諾凡反手用力箍住郝天雙肩,兩條腿夾住郝天的尾巴,灼熱的呼吸如同沙漠上干燥的厲風一樣撲打在郝天脖子里。他眼里仿佛有條蛇似的,在郝天身上蜿蜒爬行,讓人直起雞皮疙瘩。眼里噴著火,鼻子里噴著火,下|身噴著火,恨不得將郝天和自己給一起燒個干干凈凈。
那一晚上的銷魂滋味被喚起,一頭野獸即將蘇醒。
郝天的身體有些僵硬,下一秒狠狠用拳頭砸在諾凡的后腦勺,“你他媽敢動試試看!狗改不了□□!”
猝不及防的這一下正中要害,諾凡捂住后腦勺蹲地上,可憐巴巴的又萎了。半響,幽幽來了句:“你說你是屎么……”
“你還是不原諒我嗎?我那晚是沖動了,我其實一早是喜歡你的……”去醫院的路上,諾凡盯著郝天像盯著塊肉似的,在旁邊嗡嗡個不停,時不時還停下來裝個無辜。
至于郝天是人魚這點,他只字未提。說實話,他不想郝天誤會自己是因為人魚才喜歡他的。
郝天懶得搭理他,停下來,拿出手機操作了那么幾下。抬頭一臉冷漠道:“我欠你的錢會還的,你那晚的事情我也不打算計較,只希望我們再無糾葛,可以嗎?”
“不可以!誰允許你可以的!”諾凡急了,這種被急于撇開的感覺讓他感到恐懼,他開始慌不擇言:“你說不定都有我的寶寶了,再說,你和我還有婚約,我們肯定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
郝天繼續觸動手機,手不自覺的在手機屏幕上用力滑動,“你不覺得你一直很幼稚嗎?總是單憑你一人的想法來取決別人的想法,你覺得我應該原諒你是嗎?我不原諒你就是我的罪過是嗎?畢竟你諾達少都道歉了,怎么著也要給你面子是嗎?至于孩子,你不必擔心,我自會處理掉用不著你操心。”
“你怎么會這么想?”諾凡黑幽幽的眼睛盯著郝天的手機,長長的睫毛有些無助的抖動。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從來不考慮后果。這就是你,自私而幼稚的你!這個世界上沒那么多人非得繞著你轉,地球沒你照樣運行。我母父和你父親的事應該是你做的對吧?你絲毫都未曾顧及他們的感受嗎?只憑情緒,做自己喜歡的嗎?”
諾凡用拳頭捂住胸口,那里有種裂開的疼痛,“如果我確實是這樣,那我愿意改還不行嗎,我愿意為你改掉那些你不喜歡的,不可以嗎”
他愿意低聲下氣到塵埃里,哪怕那個人只給小小的、小小的希望也好……別一腳碾死他,讓他做夢的權利都沒有……
郝天從手機上移開目光,抬起眼睫,用略微戲謔的口氣道,“我不值得你那樣。你知道嗎?當初那個婚約……”
他緩緩吐出三個字:“是假的。”
風有些大,好像把這兩個字吹得有些虛無縹緲。諾凡只看到郝天張著嘴,說著什么,大腦一片空白。
“當初其實做了好多這種婚約書,雖然是迫于無奈為父親看病,但確實也很惡劣。我覺得你不會跟諾大將軍說才找上你的,沒想到一下子就成功了。所以,我們扯平吧。我們都是壞人,你也不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