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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教官!”
“又怎么了?”
“我的搭檔腦子里不干凈!”
“說清楚點,他怎么不干凈了?”
“他想操|我。”
“……”
不遠處捂著肚子哀嚎的男人無辜的朝這邊望了望,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
教官唇邊揚起意味不明的笑,鞭子一揮,“他媽做個俯臥撐都能發(fā)情,你他媽精力旺盛是吧,二十圈!”
這二十圈諾凡可不能怠慢,只要速度稍微慢下來,教官的鞭子就會貼著他腳后跟邊上落下,把地面都抽出幾條印子來。諾凡一邊嗷嗷叫一邊玩命的跑,恨不得把郝天給剝了皮。
把易拉罐擰成了麻花甩進垃圾桶里,諾凡長腿一抻,鞋底在地上滋出印子來。
他是沒想到那土包兒也能這么不要臉,當著那么多人面說自己想操他。這種勇氣,他還是相當佩服的。二十圈算什么,那土包兒能不要臉,他也可以不要臉。
失去過一陣的躁動重新回到血液,諾凡強勁的皮膚底下沁出豆大的汗珠,鼓動的心臟隱隱昭示著某種沖動。
一輪訓練下來,學生沒幾個能撐住,東倒西歪回到宿舍,擱哪兒一躺,哪兒就是個人印。都是汗落下的。
郝天裹著內(nèi)褲沖了個涼水澡,擦都沒擦的坐小凳子上。還沒坐穩(wěn),一股汗味夾雜著暴動氣息的黑影向他襲來。郝天手肘一個猛頂,正好頂在來者的肋骨上了。
“臥槽你這個潑婦!”
郝天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把小凳子從屁股底下抽出來,自個兒坐床上去了。
諾凡不客氣的坐上他那小板凳,嘴里又開始不老實:“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不僅膽肥了,臉皮還厚了。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得意的事啊?”
有什么可得意的,張野飯店好幾天沒去了,工作肯定沒戲。跟張野說一聲肯定沒問題,但他就是不太想再欠人情,他還不起。好在今年的獎學金還可以,暫時可以不用求人。
在這樣的基礎上,他懶得理任何一個人。
“喲。還不說話,難道是傍上大老板,做了老板娘?”
郝天呼吸趨于平穩(wěn),好像快睡著了,諾凡自言自語了一陣,自覺無趣,正想搞點花樣把他弄醒,突然被郝天那兩條大長腿吸引住了目光。
眼中迸射出兩個字:極品。
沒想到那松垮校服里的兩條腿是這么的……清新脫俗?肌肉勻稱骨骼頎長,上邊兒稀稀疏疏幾根腿毛,男人味倒是挺足的。
能把這兩條極品腿給藏在褲子里的恐怕也只剩了郝天一個人。怎么能讓他藏著掖著呢?
宿舍傳來一陣怪異的震動聲。諾凡被打斷了思緒,目光朝郝天枕邊那個古董手機瞄了過去。
只一眼,他就聞到了□□的酸臭味。媽的又是張野。
諾凡聽到郝天呼吸聲漸重,躡手躡腳從小凳子上爬起來,做賊似的拿過來郝天的古董機。
沉甸甸的分量讓他心里一動。現(xiàn)在輕飄飄的手機像紙片一樣能疊起來,這塊磚倒是挺有年代感的。
開屏就是某人的自拍照,和郝天有點像。根據(jù)年齡,諾凡猜測是他爸爸伯伯之類。
呵,這小子還戀父不成?
點開通訊記錄,發(fā)現(xiàn)了一連串的未接電話和信息,而這些大部分是來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