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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親我?那沒吃過屎你也去吃屎嗎?老子比你大了好幾十歲啊混賬東西!還說別人老變態,我看你才是不折不扣的變態!阿貝表面云淡風輕地在內心嘶吼。
“阿貝大人?”看著阿貝半天沒反應,彌修壯著膽子問。他半跪著,比阿貝低一些,阿貝低下頭,微笑著攬過他的后頸。彌修心都要蹦出來了,他的虔誠終于打動老天爺了嗎?早知道說什么沒親過啊,說沒做過多好!
阿貝低笑著說:“彌修啊,既然這么喜歡粘著我,不如這樣,把你閹了留在我身邊當太監怎么樣?”
彌修□□陰風吹過,腿一軟變成了雙膝跪地:“阿貝大人,我錯了……”阿貝撫著他耳朵:“不再考慮一下?”彌修都快哭了:“不用了,多謝神使大人厚愛,小人敬謝不敏……”太可怕了,還以為經歷過上次的睡覺事件好感度已經夠了的說!
“呦,求婚現場?打擾了嗎?”香冥笑著走進屋內。彌修哆嗦著站到一邊,香冥現在已經是他的童年……不,是少年陰影了。上次香冥一身血跑來折磨嘉嵐,彌修還以為她是輕傷不下火線,后來才知道她滿身的都是別人的血,城門口簡直是慘不忍睹,咔曼爾一行人全部慘死,那場面要多血腥有多血腥。女瘋子果然名不虛傳。
阿貝還是冷清的表情,但是彌修感覺阿貝的氣場好像一下變了。阿貝道:“何事?”香冥走過,雙手奉過信件,臉上收斂了笑容:“阿貝大人請過目,前線戰報,東龍城徹底淪陷,江正戰死。”
彌修感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江正戰死?開玩笑吧,神罰議會可以說是無敵的代名詞了,去剿滅一伙兒烏合之眾還會失敗嗎?
阿貝面色不變,接過信件看了起來,氣氛頓時緊張了。
香冥接著說:“雖然難以置信,但是應該八九不離十了。東龍城和塔依爾城一樣,我們的人全死了,戰報是從鄰近的羅門城傳來的,我已經派人去核實了,應該明天就能回來。”
阿貝看完放下信件:“神罰議會集合。”“是,”香冥行禮道,“沒想到江正居然會死在叛軍手上,我們還是小瞧了他們。”說罷香冥慢慢退出去下令了。
彌修走過來,問道:“阿貝大人,江正他,真的死了?”阿貝點點頭:“是。從時間上來看,江正到達的第二天就死了。很不可思議,江正是我們當中最有戰爭經驗了,況且他的異能極為特殊,叛軍根本不可能贏他,跟別提殺他了。但是現在是這樣的結果,看來那幫亂臣賊子暗地里發展成了很強大的勢力。幾乎是前腳到后腳就死了,叛軍是怎么做到的呢?”
彌修想了想說:“阿貝大人,您還記得咱們返回圣都途中,襲擊咱們的那幾個人嗎?”阿貝明白了:“你是說,那個戴面具的?百曉?”彌修點頭:“那個人,可以無視異能,會不會是他?”
阿貝道:“從那一次戰斗中可以看出來的,那人可以無視火系的異能,而且對于光系也能抵擋幾次。江正的云系異能和冰系異能難道也能被他無視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未免太恐怖了。走吧,神殿集合吧。”“唉,我也能去嗎?”彌修詫異地點點自己。
彌修頭一次在夜里來到主神殿,殿中的燈火居然是暗藍色的,將幾人的身影照映的如同鬼魅一般。神罰議會目前余下的六人到齊了,加上彌修是七人,宮蘭不在。
鳶尾道:“沒想到啊,江正居然失敗了,我還以為是剿滅叛軍的情報呢。”萬兗將信件看了一遍又一遍:“不可能啊,是不是江正在和我們開玩笑啊,還有人能在戰場上贏他?”“他會有這樣的幽默細胞?認真商議接下來怎么辦吧。”石蠶拄著手杖道。稂梓皺著眉一言不發,香冥靠在椅子上閉目,幽幽地說:“沒什么好探討的,必須降下神罰。”
阿貝望著空無一人的王座:“眼下叛軍已經打到了羅門城,加之我們神罰議會的鎮壓失敗,戰事會更加嚴峻。鷹蛇神冕下對此依舊是置若罔聞,明天我帶一萬神教軍,親自鎮壓叛軍。”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阿貝會親自去。萬兗磕磕絆絆地說:“阿,阿貝大人,您這……有些僭越了吧,是不是該先詢問鷹蛇神冕下的意思?”
阿貝頭也不回地說:“問宮蘭?他現在眼里除了復活儀式之外,還有什么?”鳶尾道:“正因如此,您不該擅自決定。您的光系異能也是復活儀式的重要一環,私自到戰場上去,冕下會很震怒的。”
阿貝終于緩緩回頭:“宮蘭他,一向分不清輕重緩急。復活儀式還在嘗試之中,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急來的事,眼下的燃眉之急是剿滅叛軍,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叛軍鏟除,刻不容緩。”
“阿貝大人,您三思啊!冕下絕不會答應的,或者讓我們誰去鎮壓也可以啊,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罷了,殺雞焉用牛刀。”萬兗急了,要是阿貝執意要去,他可不敢去跟宮蘭匯報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