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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起來,霍格曼真的覺得自己太冤了,這根本就是不講理啊,現(xiàn)在幾乎每個城市都有類似的騷亂,憑什么自己就因為一船破花而被特別關(guān)照啊?
阿貝繼續(xù)用清冷的聲音道:“葬魂花是鷹蛇神親口要的東西。我三天后返程,屆時若你拿不出足數(shù)的葬魂花,就隨我一同到圣都,親口向鷹蛇神冕下解釋吧?!被舾衤鼑樀妙^發(fā)都掉了兩根,只能咬牙答應(yīng):“神使大人放心,屬下定不會讓大人空手而歸?!?
阿貝似有若無地點點頭,轉(zhuǎn)而對身后的人說:“萬兗,你到城中那些地方看看,買點有價值的東西。鳶尾,去調(diào)查城內(nèi)叛軍的勢力?!?
“是?!倍送瑫r行禮。
“將民眾散了吧,這些天干你該干的事,別來煩我。”阿貝走向馬車說道?;舾衤B忙稱是,迅速地爬起來讓開進城的路。
帶來的神教軍直接就在城門口的平原地帶扎營了,一副要攻打西恩城的樣子,只有阿貝、萬兗、鳶尾和駕駛馬車的親兵四人進城。馬蹄聲遠去后,老百姓們紛紛站了起來。彌修有點遺憾沒看到阿貝的面貌,更加遺憾阿貝沒有直接擰斷霍格曼的脖子,搖頭晃腦地往碼頭走準(zhǔn)備解決今天的吃飯問題。
神使的到來并沒有對普通大眾造成什么大影響,只有那些官老爺們忙前忙后顯得焦灼。相對于高不可攀的神使,還是吃飯的問題更要緊。
白天在碼頭干活時,彌修偶爾看到了遠處岸邊萬兗背著那柄標(biāo)志性的血劍出沒,來往于好幾處藥店和黑市攤位。彌修心里大約摸有了想法,神教里絕對出了什么事,神使會親臨這里,確實是看重葬魂花。
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后,彌修按照慣例來到葬魂花谷。
不料,當(dāng)彌修來到老位置時,卻看到月光下一個身影蹲在花海里,一片血紅中那一抹銀色身影甚是扎眼。這個背影看上去年紀(jì)并不大,衣著上的花紋繁瑣華麗,像是個富貴人家的小孩。
彌修心里不爽,像是一頭領(lǐng)地被入侵的小狼一般,縱身一躍跳到了花海里,沖著那個少年走去:“你誰???不知道這里是我的地盤嗎?”
少年正拿著一支含苞待放的葬魂花輕嗅,聞言緩緩回頭。
彌修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瞬間,從沒有見過如此俊美的少年,仿佛多看一眼就是對他的褻瀆。少年漆黑的瞳孔像是最璀璨的寶石,睫毛密長,皮膚在月光下格外細膩,那朵葬魂花放在鼻下,遮住了半點紅唇。彌修光是看就看的面紅耳赤,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十幾秒。這一刻,彌修發(fā)現(xiàn)自己可恥地彎了。
彌修笑著說:“小兄弟,你怎么一個人跑這里了?這里很危險的。”少年好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輕扯起嘴角,慢慢地站起來,隨手扔掉那朵花。
彌修不敢盯著他的臉看,胡亂打量著少年全身,這才看到少年這身衣服雖然從沒見過,但是怎么看怎么像是神教軍的風(fēng)格,而且少年另一只手上還拿著一扇面具,好像很眼熟的樣子。彌修心一下冷靜了,這不就是阿貝的面具嗎,應(yīng)該是巧合吧。
“你的地盤?我怎么不知道鷹蛇神什么時候把這里交給你了?”
多么熟悉的聲音,多么熟悉的嘲諷語氣,彌修咽了口口水,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眼前這人就是神使沒跑了。好吧,雖然阿貝長的意外的可愛,但是彌修可沒忘了他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