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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時,她可能會接一下,可今天實在是沒有心情。
電話剛斷,再次打了過來。
寧柚盯了半響,這才拿起電話,“喂,你是哪位?”
“我是薄儼。”干凈的帶著磁性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
寧柚怔住。她上次同他見面,還是在古鎮派出所時。
“有什么事嗎?”寧柚聽到自己問道。
宋文勛面色緊張地站在0801的門外,旁邊站著剛剛從星銳大廈出來的薄儼。
“你們真的沒有其他關系?”宋文勛再次問道。
“沒有。”薄儼淡淡地回答。
宋文勛吸一口氣,只覺得天都要塌下來。若他沒有出事,他定然不會相信薄儼的解釋,可如今看到了寧柚的本事。
宋文勛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若是寧柚,絕對不會見他的。
就在宋文勛糾結的時候,房門緩緩地打開。
宋文勛看到不施粉黛依舊美得驚人的寧柚,心中還是有一瞬間的不確定,可態度卻已經異常端正,正色道,“寧大師。”
寧柚目光先落在薄儼身上,隨即轉到宋文勛身上,不由得一愣。
短短幾日不見,他身上竟然彌漫了許多黑氣,印堂的部位更是濃黑一片。
宋文勛深吸一口氣,還以為對方會拒絕自己,卻看到她緩緩地做了個請進門的手勢。
宋文勛松一口氣,這才同薄儼走進屋子。
宋文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在寧柚倒茶之時,不動聲色地將整個屋子看了一遍,心底暗暗驚訝。
這屋子的擺設皆是精致之物,價格不菲,并不是一般的人家可以買起的。再想到上京一品所處的位置,宋文勛對寧柚更加改觀。
薄儼并未關注家具的品質,他只在第一眼就看到了屋中的一個符咒,擺在客廳的一角,顯然出于大師的手筆。
輕輕地摸索了隨身攜帶的符咒,薄儼心底感到有些熟悉。
寧柚將倒好的兩杯茶放到他們面前,這才道,“你又出事了?”
那日,寧柚見到宋文勛,便知他會有一個小小劫難。可如今他態度變化如此之大,定是發生了什么性命攸關的事情。
宋文勛心底越發敬佩寧柚,連忙道,“我剛剛險些被與逆行的車輛發生碰撞,若非反應及時,恐怕已經不在這個世界。”
說起這事,宋文勛心中依舊后怕。
寧柚皺了皺眉頭,目光注視了宋文勛片刻,突然問道,“你這幾日待在哪里?”
她那日看到宋文勛身上還有一層淡淡的屏障,顯然是家中祈福而來,可如今那層屏障竟然完全被黑氣所取代。
宋文勛面露尷尬,可看到寧柚嚴肅的目光,咬牙將那日的事情說的一清二楚。
“你這幾日被關在拘留所?”
宋文勛點點頭。
怨不得宋文勛身上的屏障會消失,拘留所關押的犯人較多,本身有一種惡氣的存在,能夠直接將宋文勛身上的屏障破除。
可是他也不可能在短短三天之內就如此黑氣濃重。
寧柚直接道,“我可能要去你家中看一下。”
宋文勛沒有猶豫,直接帶著寧柚向宋家老宅駛去。
一路上,薄儼始終沒有說話,直到快到目的地了,突然開口道,“寧柚師從何處?”
寧柚雙手一頓,柔聲道,“師父隱世慣了,并沒有名號。”
師父,對不起!她可沒法說她師從一百年前能夠撼動整個玄學界的大師江弼,會被當做怪物抓起來的!
薄儼看了寧柚一眼,點點頭,不再說話。
寧柚松一口氣,覺得有點無聊,低頭查看著微博。
她微博上的評論還在增加,粉絲更是直接突破了百萬。
寧柚撇了撇嘴,點開陸銘的微博,快速地打下一行字。
我是個安靜如雞的小柚子:你嘴唇輕薄,下巴較細,眉骨突起,雖天庭額寬,肩膀平闊,神貌清朗,卻難以抵擋命中劫難。你十二歲時曾遭遇大劫,得大師助力而轉好,卻還有二十四歲之大劫。若你能修身養性,多做善事,或許能躲過這劫難。面相......負分。
寧柚打完之后,直接點發送將這條微博發了出去。
寧柚剛剛發送出去,突然主頁蹦出一條新的微博。
尼莎v:咦!這個人!這個人!北京電影學院!20歲!會看相!
寧柚看著自己和尼莎僅僅相差兩秒的微博,頓時眼前一黑!
天!最后一層窗戶紙被戳破了!她剛剛還懟了陸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