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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你能攔得住我?”
“呵,”萬賀堂自信一笑,率先應戰,“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那些人是擋不住,可加上卞良才就不一定了。
卞良才突然的反水打的萬遲默措手不及,卞良才早已鎖定了目標,那個躲在大軍中的何連岳。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有叛徒。”
“都統,先護著您出去。”
現在還來得及,可要是再糾纏一會,就真逃不出去了。
萬遲默不猶豫,立即按著方葛說的,在眾人的護送下突圍。
這時大軍一片混亂,寫著萬字的軍旗被扔在地上,任由眾人踩踏。
血污將那藍旗染成暗色,再也不見當時的風光。
杜欣雅坐在馬車里,聽著外面的廝殺被嚇得縮成一團。
果兒想要護著人出去,可還沒等她們離開馬車,一具尸體就掉在她們身前。
嚇得她們連連后退。
她們兩個人在這恐怖的戰場顯得格格不入,危急關頭,她下意識看向自己的丈夫。
可他的丈夫在親信的護衛下只帶了白問琛走,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夫人,我帶你去找都統。”
果兒雖害怕,可還想帶著沖出去,在她看來只要找到都統,就能讓夫人活下去。
然而杜欣雅只是冷冷一笑,盡管手依然顫抖,可她還是拔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放在身前,她要自救!
“屬下去救夫人回來。”
“不必,”萬遲默表現的心痛,卻拒絕了手下的提議,“承均他不會對雅兒怎么樣的。”
“一路奔波,讓雅兒跟著我才是讓她吃苦。”
他雖然愛雅兒,但是他不能讓自己手下的大將因為救雅兒而折了進去,重新培養一個能信任得力的手下還不知道要多久時間。
雅兒一直對承均很好,相信承均不會喪心病狂。
他這樣想著,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白問琛聽到萬遲默虛偽的話,臉上的嘲諷幾乎要克制不住,這就是萬遲默標榜的神情,可真是令人作嘔。
卞良才騎著馬,直沖何連岳,何連岳見狀就要跑,在將士的掩護下他還真跑了。
卞良才氣的不行,萬賀堂見狀揮槍砍殺路上的敵人,他一人一馬沖的極快,幾下沖散了陣型。
前有狼后有虎,何連岳想要躲避卞良才,卻沒成想一頭扎進萬賀堂那。
他揮刀想要抵抗,卻被一槍捅了個對穿。
隨后趕來的卞良才看著何連岳的尸體,仍不解氣,割下了何連岳的頭顱掛在馬后,身體被馬無情的踩踏,普通肉泥。
武和正的人一來,在幾方人的圍剿下,那些殘兵敗將很快被清掃干凈。
等萬賀堂沾著血污回京時,百姓都以為萬賀堂要稱帝了。
他沒有卸甲,就這么不守規矩的騎馬奔馳在街上。
當街縱馬本是大罪,可現在誰敢管。
沈祁文已經秘密回宮,除了少數幾人外無人知曉,京中的權貴更是密集,眼看事情有了定局,都想著自己的出路。
投誠,必須給萬賀堂投誠。
廉王的存在十分尷尬,但也不是沒人走廉王的路子。
廉王只得將這一切告訴萬賀堂,并十分忐忑的表示了他什么都不想爭,只想平平穩穩的活著。
萬賀堂一句知道了就將人打發了,并向外界宣布三日后重開朝會。
這一消息耐人尋味,三日后莫不是改朝換代的時間?
沈祁文重回皇宮,有一種回到家的安心之感,這一路過來歷經半年之久,總算將最大的威脅鏟除。
不僅如此,收獲更多,當他重新躺在廣安殿,他想他是該好好休息一會。
在溫和熟悉的熏香中,他閉上眼睛,眉間長久縈繞的擔憂散去,恢復了平和。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半夜,他瞇著眼睛,看到簾幕后的光源。
他只著中衣,掀開簾幕,與那深邃的眼眸對視。
兩人都笑了笑。
“夜晚風涼,還是披件外袍。”
好久好久,沒有如此安心的待在一處。沈祁文身長而立,溫和地看著為他穿衣的那人。
那人低了身軀,專注的對付他腰間的系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