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蘇安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的卷子自然也沒有被胡名字,像一攤廢紙被扔在一邊。
放榜之日,翹首以盼。許多未出閣的姑娘身穿京城最時興的裙子,前往早早定好的酒樓只為看放榜時的熱鬧。
賭場都改了花樣,賭誰能拿到榜首。賭客爭吵不休,似乎比考本人緊張。
宮門外擠滿了人,大多是府中下人,推推搡搡想到最前頭去。而家世一般的學子也不愿同下人爭搶,大多坐在附近的茶館酒樓等著消息。
當敲敲打打的聲音響起時,前三甲的人選就徹底公布出來。
打馬游街,或許是此最風光的一次。狀元是韋陵關家的子弟,名喚關應山。
關應山聲名在外,少有大才,明智早慧。
是韋陵關家嫡出一脈的公子,正兒八經的清流世家之后。
他鮮少穿這么艷麗的顏色,大紅色的錦服更是襯的他面若冠玉。一舉一動皆是風流。
關應山在韋陵一帶便是名聲赫赫,無人能出其左右。
到了京城也是一顆璀璨的明珠。眾人只有佩服,甚至不起嫉妒的心思。
打眼望去,這狀元郎的比探花郎還要俊美。
姑娘們紅了臉,帕子,香囊不停的扔向正在馬上的關應山。他幾乎要被這些帶著姑娘脂粉氣的物件淹沒。
榜眼是他來到京城時所結交的一位好友,見狀不由得打趣道:“今日之后,你家的門檻恐怕要被踏破了。”
“不可胡言,”關應山叫人將掉落在地上的姑娘物件全部收起來,“全部收好,莫要讓其他人撿到污了女子名聲。”
“薛兄,這狀元出身世家,長得好還有才學,日后應當會平步青云。”
被喚做薛兄的男子,遠遠的站在人群后。抬頭看著那個在馬上璀璨奪目的人。
他的瞳孔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棕色,身上的麻布衣服也是洗了又洗,有些發白。
“京城沒什么活計可干,你我二人身上的銀錢恐怕不能支撐我們繼續待在京城了。”
那人羨慕極了,他只是個秀才,在他老家還勉強算個人物,可是來到京城,才發現自己什么也不是。
“若是我有他們這樣的出身,我未必不能考中進士。”薛姓男子定定的望著,像是要把他們永遠的記在心里一樣。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永遠待在那個荒蠻的地方,他不甘心一輩子都被人恥笑。他立志要成為人上人,要出人頭地。
哪怕用盡所有的手段,他也不想再過回之前的日子了。
關應山不知道在眾多的贊美與欣賞中,有一道憤恨的目光始終追隨著他。直到他走過這個路口,那道目光才徹底消失不見。
第35章 南林之行
放榜之后,幾家歡喜幾家愁。考中進士的自然是光耀門楣,京中朱雀大街上日日笙歌不絕。
朱漆門楣前搭起丈高的彩綢牌樓,八仙桌從正堂直擺到街口,廚子掄著鐵勺在臨時搭起的土灶前揮汗如雨。
可有些人面對他人的祝賀,內心慌慌,卻不得不笑著謙虛。
也的確如榜眼所說,關應山門前的轍印深深淺淺。
恭祝的,攀關系的,說媒的,每日都能接到無數的邀請單子。
關應山自己能力出眾,還家世不俗。又潔身自好,待人謙遜溫和。簡直是所有人的夢中佳婿。
媒人踩著門檻賭咒發誓:“老身說合三十年,這姑娘貌美還有才情,真是天作之合。”
他聞言不過輕笑搖頭,“勞煩轉告,關某尚無功名在身,豈敢誤人終身。”
放榜之后的眾相被徐青當做解悶的故事說給皇上聽。
當徐青說到探花老被手帕糊住臉,險些從馬上掉下去時,沈祁文低低笑出聲。
他手邊放著兩塊銀錠,銀錠下面沒有官府標刻。與這兩塊銀錠一起送來的還有萬賀堂的密信。
……
萬賀堂先是到了長寧縣,那縣令便似見了活閻王,聽到是要查些東西,趕忙把官衙讓了出來。
長寧縣民風樸素,又靠近大酈,男女大防不重,街上有許多女子做意。
戴頭巾的婦人支著煎餅攤子與客說笑,梳雙丫髻的少女挎著竹籃叫賣果子……
大盛律例,父母必須為大盛人才能參加科舉,由各地官府戶籍考證,若有存疑,直接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