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蘇安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叫什名字?”
“啊?”那宮女突然抬頭,發現萬賀堂不知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睛,正對著銅鏡看著自己。
“奴婢叫玉竹。”
玉竹聲音有些怯弱,不過萬賀堂也沒在意,只是將這兩個字又低聲念了遍,嘴角含著笑意,“是皇上給你取得?”
“是。”
“果然……”他輕笑一聲,這么文鄒鄒的名字也就只有皇上那樣文鄒鄒的人才取得出。
“平日里是你侍候著皇上?”
他仔細的看著玉竹,發現這個宮女長得也算小有姿色,整日在皇上面前晃蕩,難免不會……
他的手指攥的緊了些,突然有些后悔給自己找不痛快。
“不,皇上不讓我們近身,都是徐公公貼身伺候著皇上。”
玉竹搖了搖頭,手上的動作不慢,倒像是想趕緊完成任務走人似的。
萬賀堂眸子亮了亮,心情也莫名有些雀躍。
雖說皇上這年紀早該有個人在身邊伺候,可不知為何,皇上不近女色是讓他心愉悅。
“平日里皇上都做些什么?”
萬賀堂剛問出口,就覺得自己有些逾矩了。雖說他只是無意問出,可放在有心人的耳朵里,指不定被認作什么。
玉竹膽怯的看了萬賀堂一眼,但沒有回話,反而是裝作沒聽見一樣,盡可能得減弱自己的存在感。
萬賀堂也沒再問,他只暗暗唾棄自己,一遇到皇上的事就有些拿不準分寸來。
好在男子的頭發不如女子繁瑣,沒用多久就被整齊的束起,用發冠牢牢的箍著。
萬賀堂看了看滿意道:“手藝不錯。”
他轉身看著玉竹,“把徐公公叫來。”
玉竹應是,連忙低頭彎腰,向后倒退幾步,再轉身離開。
徐公公進屋的時候正瞧見萬賀堂坐在椅子上,目光如炬的盯著他。
他心里一個咯噔,原本就有些畏懼萬將軍。自從知道萬將軍對皇上懷著不軌的心思后,就更折磨了些。
心里不知道罵了多少句,臉上還得陪著笑,“萬將軍可還有什么事?”
萬賀堂道:“本將軍想見皇上一面。”
“這……”徐青有些為難,他輕聲道:“皇上還沒醒,有些不方便,等皇上醒了奴才再來告知萬將軍可好?”
“那就有勞徐公公。”
萬賀堂也沒想讓徐青為難,畢竟是皇上最親近之人,得罪了對他也沒什么益處。
再說他人就在這,皇上還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不成?
他瞇了瞇眼睛,翹著二郎腿,神色晦暗的打量起屋內的裝飾來。
……
沈祁文只覺得腦袋發沉,眼皮也沉重的像是鐵一般。他眼前是一片穿不透的灰霧,濃烈的將他徹底包裹在其中。
耳邊嘈雜的驚呼聲讓他煩躁地皺著眉頭,好在沒多久,耳邊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像是在原地打轉似的。好在走著走著,總算在灰霧中找到一塊隱約透著點光亮的地方。
他不斷的朝著光亮處走著,越是靠近,那些消失的聲音就越發清晰,直到他穿過那層白幕。
沈祁文睜開眼,視線所到之處皆是一片模糊,只能看得清大片的明黃色。
等眼睛恢復焦距,他才認出來,這不是廣安殿嗎?
剛剛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他似乎想起自己好像是吐了血,昏了過去。
可為什么會吐血……
沈祁文迷茫的眼神突然變得悲哀了起來,他想起來了,他是去見德敏皇后……
“皇上,你可算醒了,嚇死奴才了。”
徐青剛去盯完宮女煎藥,一回來就看到皇上可算睜開了眼睛。
他把藥碗輕輕的放在桌子上,驚喜道:“皇上,奴才叫太醫過來。”
“不必。”
沈祁文的悲傷只顯露了一瞬,緊接著就被他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朕昏了多久?”
“末約三四個時辰,皇上先把藥喝了吧。”徐青想伺候著皇上喝藥,可卻被沈祁文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