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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表妹掛心了,一切安好。”羲和嘴角噙著笑,溫和的語氣中參雜了一絲愉悅的味道。
柳箐箐聽出了羲和語氣中的喜意,一個兩人本是情投意合的念頭在腦海里閃過,而后又否定了那個念頭。表哥從小便對自己就與旁人不同,他心里定是有自己的。
懷著忐忑又期待的心,終于將自己心里早已想問的說出了口
“表哥,若是陛下不賜婚,你……”
“我與綰綰之間是兩情相悅,無論有沒有那道圣旨這羲府的少夫人都是她。”
一陣寒風吹過,柳箐箐凍得一哆嗦。黑夜里依稀可看清那人的輪廓,和他那眼里閃爍的光。他離自己那般近卻又那般遠。近的仿若觸手可及,卻又像幻影一般,伸出手抓住的也只是一片虛無。
人近了,某些東西卻遠了。
“相公!”綰華趁兩人說話間便悄悄折了回來,躲在后面聽兩人交談,雖然內容不是互述衷腸。想著這么長的時間自己怎么著也該從夫人園子‘拿帕子’回來了。
柳箐箐聽到聲音臉色煞白,她不知曉綰華是此刻剛巧才從過來,或是早就在這里呆了很久。
羲和上前握住綰華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搓揉,“天這般冷,你偏又不愛用暖爐。這手冷的就像屋檐下的冰條一般,老了可有的你的苦頭吃。”
綰華看著羲和,心中五味雜陳。上世柳箐箐也是此時進的府,在府上待了三天之后便回去了,每隔幾日羲和便將她納入了府,最后頂住壓力將她升為平妻。照道理說此時應是兩人訴說相思苦,然后商量什么時候迎人過門的。
手漸漸有了溫度,綰華將手從羲和手里抽了出來,兩只手掌放在羲和的臉頰上,笑道:“不是有夫君嘛!夫君你看多暖和。”
羲和比綰華高出來一個頭,綰華做這個動作時手腕露在了空氣中,手腕處的那朵紅色雪蓮在黑夜中顯的格外妖嬈。
趁著月光,柳箐箐看到了那朵蓮花,卻并不真切。
“你啊!”羲和無奈的點點綰華的額頭。
將人攬入自己懷中,“外面冷,我們還是早些回去吧!”
柳箐箐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兩人離去,她來了之后那人便未曾在看過自己一眼。自己在他眼里就成了一團空氣般。
回到屋里,羲和睡叫人在屋里放了兩個火盆,自己攤開床上的被子,睡了進去。
一柱香后,羲和看著坐在炭火邊取暖的綰華,眼睛亮閃閃的。“娘子,床暖好了!”
看著羲和一副求表揚的表情,綰華眼角抽了抽。脫去外衫中衣,便睡到床上。
羲和等綰華躺好后起身,為綰華捏哈被子便下了床,從柜子里拿出被套,熟練的在踏邊鋪好。進了被子。面朝著綰華的方向,靜靜的看著床上的人,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許是夜深人靜人格外多愁善感,許是重生之后心里一直壓著事想要傾訴,許是……夜里兩人的對話讓她一顆干枯的心又活泛起來。
“羲和,我本是你妻,你若是要什么,也沒人可以指嫡你什么!”
平日夜里羲和將床暖好后,便對著她的后腦勺,更莫說交談什么了。
羲和起初有些驚訝,而后眼里帶著笑意。因為是夜里故意壓低了聲音,到顯得有幾分魅惑。
“等!”
“等?”
“嗯!等你氣消了!”
“若我這一世都不消氣呢!”語氣充滿玩味。
“無礙,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