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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蓋王庭是老板剛入公司時王舒接手的。
那時候老板根基不穩,明知王舒不是好人選,但基于形式,卻不得不作出讓步。
王舒也絲毫不知收斂,這幾年的吃相越發難看了,簡直明目張膽地在與老板作對,他還當別人都不知道呢。
樓下的民工自有劉秦南負責應對,正好也可以借此機會了解一下他的能力。
可是眼前還有另一件讓她頭疼不已的事——白家大小姐白靈犀。
這幾天來,自己光是應付公司大大小小的股東就已經筋疲力盡了,現在,卻還要對著這個精明的女人,真是,再多腦細胞都要死光了。
如果白靈犀纏的人不是自家老板的話,她可能還能說一句佩服她的勇氣和毅力。
平時老板在的時候,自己只需要站在一邊當背景板,老板坐在辦公桌后批閱文件,白靈犀就等在一邊。
這一等往往就是大半天。
而且期間,老板并不會跟她搭話。
這個女人有個神奇的地方就是,不管別人如何,她坐在那里,總是安靜自在、隨性自然的。
就算純粹從一個女人的角度看,白靈犀也是非常優秀的。
但當面對這樣一個女人的變成自己的時候,麥莎不禁在心里嘆了口氣。
她將泡好的茶放到白靈犀面前,“白小姐,我們老板這些天都在外地出差,您真的不必在這里等。”
“哦,是嗎?怎么我聽說前天晚上有人看見你跟顏爺爺從醫院出來?是我朋友眼花了?”
說著,白靈犀站起來,走到麥莎跟前,拿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惋惜道:“這么漂亮的額頭,留疤可就不好看了。”
臉上的表情不見絲毫變化,麥莎垂下眼睛:“讓白小姐見笑了,前天陪老爺子去醫院,出門不小心磕到,醫生說不會留疤。”
“嘖,真無趣,跟你們老板一個德行。”
白靈犀拿起包,往張昶平時坐的地方看了一眼,道:“告訴張昶,這些日子,我暫時就不來了,另外,昨天我在咖啡廳見到王舒助理了,他對面坐的,就是樓下帶頭那人。”
高跟鞋磕在地上的聲音遠去了,麥莎撥通了手里的電話。
“喂,去查一下樓下鬧事的民工跟王舒有沒有關系。”
剛懷疑他的智商,這就體現出來了。
讓人說什么好。
用這種伎倆,也不過是在老板不在這幾天給大家添堵而已。
想起老板還在昏迷中,麥莎心里又擔憂起來。
司機師傅說老板的車好幾處都被人動了手腳,警察著手調查,卻一點進度都沒有。
老爺子下了死命令,暗中派人手去查,從這兩天老爺子的臉色來看,情況應該挺棘手。
王舒在這個關頭跳出來鬧事,想必也和白靈犀一樣,聽到了一點風聲,可能想借此證實老板確實出事了。
但方法未免太蠢,老爺子正在氣頭上,這個時候要是被查出來,再大的情分也要用完。
麥莎整理著公司這幾天的資料,挑出緊急文件準備拿給老爺子簽字。
他們對外瞞著老板出事的事,以防暗中的人趁機下毒手,也想借機弄個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畢竟這件事的嚴重程度已經構成犯罪了。
“滴滴滴”,又是這個聲音。
麥莎硬著頭皮拿起老板的私人手機,按照老板交代過的,打開來,回復消息。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心里無堅不摧、喜怒無常的老板竟也會有愛一個人的時候。
早在俄羅斯遇見那個女孩的時候,她就認識到了老板不同尋常的一面。
后來的事更是刷新了boss在自己心里的印象。
原來,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男人臉上的笑都會變多,心里無時無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