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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上顛簸了三天,為師肚子里的酸水都快吐光了。
總算趕到摩崖山。
趕到山前,一種涼涼的畏懼感滲入后背,為師忽然不敢上前。
“師父……”三黃低聲喚了一聲,溫?zé)嵊辛Φ男”凵爝^來,環(huán)住為師的腰。
天色未明,黎明前的風(fēng)帶著一股幽涼的氣息,拂過臉畔,為師仰起頭,高聳入云的摩崖山宛如一座黑色巨人,望不到頂……曾經(jīng),二蛋就在這座山頂,一身黑色勾金絲的教主長袍,肆意張揚(yáng)地笑著接受四使五行的朝拜。
為師至今還記的,二蛋坐上雕花龍牙紋的摩羅教教主寶座之后,微微側(cè)臉,得意地笑瞥過來的模樣。
這么強(qiáng)悍的人,從來只有他欺負(fù)別人,沒有別人欺負(fù)他,為什么要替為師擋那一下呢?
“師父,我們上去吧。”三黃的手臂收緊,為師不由自主傾向他,幾乎是貼在他身上,隔著薄薄的衣服,可以感覺到成年男子火熱而堅(jiān)硬的軀體。
為師閉上眼睛,定了定神,三黃淡定的表現(xiàn),不像是騙人,那么,二蛋是真的……一想到那種可能性,心好像被掏空了一樣。
“嗯。”為師無力地掛在三黃身上,他展開輕功,帶為師上了山,黝黑的林木從石階兩邊飛速劃過,想到上次上山的景象,還是二蛋帶著為師,他的純陰內(nèi)力改造了他的體質(zhì),雖然身材健碩完美,摸起來卻是涼涼的,就算在動(dòng)情的時(shí)候,也是又涼又滑,除了那里,那里是炙熱滾燙地插在為師身體里,每一絲猶豫心防都在毫不留情的撞擊中潰散。
為師越想越難受,胃里一陣惡心,手緊緊抓住三黃的衣服,克制住嘔吐的欲-望。
“要不要休息一下?”三黃低下頭來,憨厚的聲音里透出濃濃的關(guān)切。
“不用。”為師深吸了一口氣,“快點(diǎn)。”
87
晨光熹微中的摩羅堂仿佛一座神圣的寺廟。
幽黑的匾額、古怪的畫棟隱藏在陰影中,西域風(fēng)格的輪廓在鉑金色的晨光中顯得格外簡明大氣。
然而,門首兩盞白紙糊的燈籠刺入眼簾,為師不由抓緊了三黃的衣服,兩腿一軟,差點(diǎn)坐倒。
陰涼的晨風(fēng)中,白紗輕揚(yáng),肅穆而悲傷的氣氛,如同一座冷硬深重的磐石,無法打破,難以負(fù)擔(dān),沉沉地壓在心頭,令人難以呼吸。
“師父,看過了,我們走吧。”三黃的聲音低沉中蘊(yùn)著幾分不忍。
“不,進(jìn)去。”
……
靈堂前的摩羅教弟子看到為師,并沒有上來阻攔。
為師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gè)可憐的老頭,由人扶著,來看自己養(yǎng)育多年卻英年早逝的兒子,他的好處一一流過心頭,不相信那么一條活蹦亂跳的大男孩就能這么沒了。
烏黑的棺木停在堂中,四面白紗幽幽垂落,沒有一絲風(fēng),偶爾有走動(dòng)的聲音。
為師一抬頭,看到空蕩蕩的教主寶座……
“師父。”三黃握緊了為師的手腕。
“叫他們開棺……”為師輕聲命令。
“師父。”三黃這一聲喚又急又促,似乎在責(zé)備為師,為什么要打擾死人呢?
“為師的命令,都不聽了么?”
三黃垂下頭,低聲說:“師父先去一邊坐坐。”
也好,這種事,商量起來也挺麻煩,為師的腿沒力氣,站不久,坐著等也好。
他們不同意的話,就叫宿羽來見為師,反正為師這次一定要見到二蛋,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
三黃安頓好為師,起身去上首垂簾后與人交涉。
為師怔怔地望著黑漆漆的棺木,想著二蛋那么長手長腳的人,怎么能蜷在這么個(gè)小空間里,一點(diǎn)動(dòng)靜都沒有呢。
想著想著,胃里又是一陣翻滾,不由自主弓起身子,一陣猛吐。
旁邊的兄弟站起來走了。
連日顛簸好像把身體搞壞了,連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