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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是團隊運動,每個人的無球跑動都***在為隊友創(chuàng)造機會。有時候,你往這邊拉一下,你隊友那邊的路就通了。”
溫格的表情變得更加放松,之前因為威爾謝爾胡鬧而微微皺起的眉頭終于舒展開,甚至帶上了一絲欣慰。
席爾瓦這套強調(diào)體聯(lián)動與空間利用的念,顯然非常符合他一直以來推崇的足球哲學。
然而,這種非常學術的氛圍,很快被接下來登場的人打破了。
因為下一個登場的是茲拉坦·伊布拉希莫維。
正如高衍和押了三百鎊的加齊迪斯所預測的那樣,伊布的戰(zhàn)術哲學純粹而直接。
他大步上臺,接過馬克筆,幾乎想都沒想,就在戰(zhàn)術板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圓圈,大到幾乎要占滿個半場。然后,他從球場的各個角落,后場、邊線、甚至底線,畫了七八個粗壯的箭頭,全部精準地指向那個圓圈。
“在茲拉坦的球隊里,”他轉(zhuǎn)過身,用馬克筆敲了敲那個圓圈:“只有一個戰(zhàn)術,把球傳給茲拉坦。然后,享受茲拉坦的表演。”
他頓了頓,似乎在欣賞自己這句話帶給聽者的震撼效果,然后才慢悠悠地補充道:“至于細節(jié)?左邊傳過來,或者右邊傳過來,后場長傳過來,都可以。關鍵是,球必須來到茲拉坦腳下,由茲拉坦來解決戰(zhàn)斗。”
高衍抽了抽嘴角:“那么,茲拉坦,關于防守體系你有什么構想嗎?”
伊布聳了聳肩,用一種“這問題很多余”的眼神瞥了高衍一眼:“防守?當茲拉坦不斷進球時,對手自然會退縮。如果他們真的敢攻出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正好,我們的后衛(wèi)也許會因此得到一些難得的鍛煉機會。”
觀察席上的溫格,在這一刻終于沒能完全管住自己的表情。原本因為皮爾洛和席爾瓦的戰(zhàn)術念而欣慰放松的表情,瞬間就有些僵住,嘴角都細微地抽搐了一下,顯然是被伊布的足球哲學噎住了。
“噗!!!”
臺下不知道是誰先沒憋住笑出了聲,緊接著個錄制現(xiàn)場爆發(fā)出哄堂大笑,連一旁嚴陣以待的攝影師肩膀都在抖。
威爾謝爾直接笑趴在了什琴斯尼身上,一邊捶他一邊壓低聲音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快給我錢,我押中了!鍛煉后衛(wèi)?茲拉坦可真敢說啊!”
溫格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臉上是一種混合著極度無奈、一絲好笑和“這種話居然能在正式場合說出來”的震撼表情。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從專業(yè)角度反駁一下這個過于樸素的戰(zhàn)術,但看著伊布那副“這就是真”的坦然模樣,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是重重的,帶著點認命意味地嘆了口氣,然后抬手開始鼓掌。
“非常好!”
高衍在臺上努力抿著唇,想要維持著主持人的專業(yè),但已經(jīng)憋到有些扭曲的臉部線條還是暴露了他的內(nèi)心。
“非,非常感謝茲拉坦,額,非常,非常清晰明了的戰(zhàn)術分享。那么,好了!下一位!!!”
接下來的幾位球員,在經(jīng)歷了伊布的“洗禮”后,似乎都放開了不少。
畢竟,再離譜還能有戰(zhàn)術就是“把球傳給茲拉坦”離譜嗎?
他們起碼還是在真正想了戰(zhàn)術!
節(jié)目尾聲,高衍自然不會放過溫格。
“阿爾塞納。”高衍壞笑著把話筒遞過去:“作為觀察員,也作為在場唯一真正的主教練,請您為我們點評一下各位臨時主教練的戰(zhàn)術構想吧?還有,哪個戰(zhàn)術構想最讓您印象深刻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溫格身上,尤其是伊布,抱著手臂,好以暇地等著聽評價。
溫格:急!他要怎么才能一碗水端平呢?
不過溫格不虧是溫格,大風大浪見得多了,只有短短幾息的時間,他就斟酌出來了。
“杰克充滿了活力,這是年輕人的特質(zhì),但需要更多紀律性。”
威爾謝爾在臺下縮了縮脖子。
“安德烈亞和大衛(wèi)(席爾瓦)的念非常成熟,對空間和團隊的解值得我們深入探討和實踐。”
皮爾洛和席爾瓦微微點頭。
“托馬斯(羅西基)和薩米爾(納斯里)的想法很有創(chuàng)造性,但需要與球隊的體框架結(jié)合。”
輪到伊布時,溫格停頓了足足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