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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中的兩位幫主, 云飛揚和揚帆濟滄海平靜的看著對方,不出意外的都從彼此的眼神里發現了兩個大寫的“認命”。
揚帆濟滄海:“流水,你當時把止水劍交給我的時候, 是不是就打算好了讓我出力挖洞?”
謝孟筠:“不,我純粹是覺得這把劍的名字和我的游戲id不匹配,總感覺被克了一樣?!?
流水,止水。
揚帆濟滄海:“這個笑話好冷=_=。”
謝孟筠:“對了,順便提醒下,你應該還記得止水劍的原主人就是云兄吧,快感謝人家一下?!?
揚帆濟滄海:“……”
謝孟筠:“哦,你不記得了?!?
揚帆濟滄??粗S手送出一把玄極武器的云飛揚,總覺得對方英俊的面孔上,正寫著三個閃閃發光的金色大字“我很壕”。
——有錢的人到處都有,為何不能算我一個。
云飛揚苦笑了下,他正十分珍惜的看著大夏龍雀,抓住機會能多瞅兩眼是兩眼,畢竟后者很快就不止是游戲中第一件天級武器,而是第一件被用來捅過老鼠窩的天級武器。
瑟瑟紅提著冰玉劍,同樣在幫忙挖洞,從游戲設計上來說,冰玉劍是融合雪山派弟子自身精血鑄煉而出,被打死也不會掉落,相當于他們身體的一部分——
瑟瑟紅伸手“啪”的拍了腦袋一下,禁止自己繼續往下想。
謝孟筠:“伸頭縮頭都是一刀,逃避不但可恥而且沒用,來來來快點咱們一起刨。”
瑟瑟紅:“干嘛這么積極?!?
謝孟筠:“早做完任務早走,我都有多少章沒見過除了你們以外的人了?”
碧軒冷燈:“……說的對,我們趕緊挖?!?
挖掘技術哪家強,眾人拾柴火焰高,經過將近十分鐘的揮汗如雨,他們付出了渾身沾滿灰和“臥槽老娘妝又白補了”的代價,成功把老鼠洞挖了個底掉。
揚帆濟滄海:“游戲為啥連鼠洞里的細節都設計的這么完整,哎呦老子的眼睛受到了傷害?!?
瑟瑟紅:“全息游戲為什么只能關閉嗅覺不能關閉觸覺,很懷念鍵盤網游?!?
碧軒冷燈:“呸,都是些什么奇怪的東西……如果這里找不到鑰匙的話,就算是小青和你,也做好覺悟了吧?”
小喬硫水:“碧軒姐是想砍人嗎?是的話我愿意承包后續的相關事宜,畢竟這就是我在大學學習的內容嘛?!?
云飛揚:“我這里好像有發現,是不是這個?”
伴隨著“嗒”的一聲輕響,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枚不到十厘米的長條形物體掉落下來,外表斑斑駁駁裹著一層不知是泥土還是什么的物質,隱約可見閃動著金屬的光澤。
——如果不是最后一個特征吸引了玩家的目光,可能就被當成爛樹枝處理掉的可憐鑰匙。
謝孟筠感受到了來自游戲策劃深深的惡意。
經過清水沖洗,吳越山青勉強讓鑰匙恢復原樣,然后對準妝臺抽屜上的鎖孔,插/入,旋轉。
“咔?!?
抽屜成功打開。
揚帆濟滄海:“還真被你們想辦法破解了。”
碧軒冷燈:“嘖?!?
謝孟筠:“為什么你的語氣聽上去那么可惜?”
碧軒冷燈:“也許是為小喬兄沒機會發揮專業才能感到遺憾吧?!?
云飛揚:“……”
抽屜內部是不同于遍布灰塵的外表的整潔,里面擱著一把木梳,木梳下壓著封火漆完整的素色信箋。
謝孟筠拿起梳子看,反面以娟秀的字體刻了兩行小字——“老我成惰農,永日付竹床”。
吳越山青:“這是陸游的詩,描寫鄉村田園生活景象?!?
揚帆濟滄海:“連這種生僻知識都能記住,你當初為什么不去選文科?”
吳越山青挑眉:“文理雙全你不服氣?”
揚帆濟滄海:“……”
謝孟筠:“別相信,我看見他剛百度的?!?
揚帆濟滄海:“…………”
木梳上除了兩句詩外沒什么可研究的,鑒定了下,系統信息顯示為任務物品,吳越山青很干脆的拆開信封,將信紙攤平放在妝臺上。
七個腦袋湊過來看信。
信里的內容很簡單,開頭是“告后來者書”,里面內容只有兩列,閱讀順序從右到左,自上而下,沒使用繁體算是它唯一對玩家友好的地方。
謝孟筠在心里將信的內容總結了下,大意就是他們在這里住了兩年,日復一日看著同樣的風景,十分膩味,所以決定搬個家。
落款為空,搬家地點沒寫。
“后面沒了……”
“后面沒了?”
“后面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