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花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奚:【怎么看著傻不拉幾的?】
林溪:......
林溪:你用身體的時候要注意言行,不要被他發現什么了。
林奚:【你嫌我了,你因為他你嫌棄我了,你以前從來不嫌棄我的,你變了,嚶嚶嚶。】
林溪:別裝了......
林奚:【好了好了,我之后對他好一點。】
林溪和自己的第二人格林奚對話完,這才又聚精會神看起了監控。
自從五年前他畢業后意外分裂出了第二人格林奚,就被送到了美國治病,順便修了個心理學博士學位。他不知費了多少力氣才適應和這位毒舌犯賤的弟弟和諧相處,共用一具身體。
但是以現在這種狀態面對陸淮之,林溪的確還沒有做好準備。
----
瀾港市是東邊的沿海城市,同時也是東南部地區最大的港口城市,不僅擁有著巨大的貨輪吞吐量,漁業和旅游業也是蒸蒸日上。
太陽還未從春霧中探出頭,大大小小的漁船就已經爭先恐后地駛出港口,打撈漲潮帶來的第一波漁獲。
整個城市逐漸蘇醒之時,陸淮之趕到了市局,林溪還在電腦桌前沒挪窩,手邊的水杯卻已經空了。
“吃點兒。”陸淮之把在食堂買的包子豆漿放在林溪面前,頓了一頓又補充了一句:“早上沒吃完的。”
林溪也沒客氣,現蒸的香菇鮮肉包子香氣四溢,就著溫熱的紅棗豆漿下肚讓看了一晚上監控的腦子神清氣爽不少。
“有發現,要聽嗎?”林溪指了指電腦屏幕,“就當感謝你的包子。”
陸淮之站到他身后去,視線跟隨他的手指在電腦屏幕上移動。
“先說結論,現在我能夠確定三個孩子都是被誘拐的。”林溪將光標拉回到最后一個孩子離開監控范圍的那幾秒,“你看,我們在最開始都以為這個孩子是因為孩童天性活潑所以在蹦蹦跳跳,但是你注意看他的腳尖,就算步幅再大都是指向同一個方向,這代表著他有著最終的目的地。”
林溪又將畫面切到另外兩個孩子離開監控范圍的那幾幀,“你看這幾個孩子也是一樣,我們之前都當他們是著急回家,但是這個方向并非是他們回家的路,腳尖同樣是有目的性的指向了另一個地方。”
“你是說那個方向上站著的就是誘拐他們的人?”陸淮之有些驚訝,林溪不知道將這些監控視頻盤了多久,才將腳尖這個細節分析出來,“你能確定嗎?”
“我聽說過這個行為理論,好像是心理學上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林溪身后已經聚集了一票人,寧瀟瀟細若蚊吟的聲音飄過來,“也有可能是我記錯了......”
“沒記錯,小孩子不會刻意偽裝自己的心理活動,他們的肢體語言有時候比成年人更能反映出一些東西。”林溪肯定道,“在拿到的在走訪調查結果中并沒有發現可疑的人,這正好說明了嫌疑人的身份在放學的人群當中是不容易引起懷疑的。”
“好,我派人再走一遍現場,看看周圍的群眾能不能回憶起更多的細節。”陸淮之閉上眼睛,記憶里那個天才林溪與現實逐漸重疊,那種不真實感才在一次又一次的反復確認中逐漸消散。
人剛派出去沒多久,就又傳來了壞消息。
第一個孩子的尸體找到了,漲潮的時候尸體被海水沖上了岸,正好卡在了附近淺灘的礁石里,退潮時被幾個回岸的漁民發現了,送到了派出所,家長認了尸后轉到了市局法醫室。
“孩子是被虐殺的。”戴著眼鏡的法醫剛剛摘下口罩,露出一張淳樸的臉龐,停下唉聲嘆氣為難地笑了笑,“林專家你好,我是孫懷英。”
兩人簡單打了個招呼,孫懷英就介紹起了尸體的情況:“尸體在海里泡了大半個月,已經浮腫得不成樣子。軀干和四肢上布滿了刀痕、鞭痕,甚至還有不明顯的啃咬痕跡。由于腹部被反復擊打,肝、脾臟等器官都有不同程度的破裂,最后是因為吐血時血液堵塞了呼吸道窒息而死。具體的情況在法醫報告里了。”
孫懷英個子不高,有點兒多愁善感,尤其當受害者是個半大的孩子時。陸淮之安慰似的拍了拍孫懷英的肩膀,接過報告遞給了林溪。
“能提取到兇手的dna嗎?”
“能嘗試的辦法都用了,但是尸體在海水里泡了太久,估計沒什么希望了。”
林溪拿著法醫報告圍著尸體轉了一圈,觀察到這孩子身上的刀痕并不干凈利落,而是一刀疊著另一刀,故意要造成更大的痛苦似的。
除了這些虐待傷,報告里并沒有提及到性虐待或者侮辱性的虐待,兇手只是在單純地以暴力發泄自己的情緒。
“兇手很有可能是個年輕男性。”
作者有話說:
----------------------
第3章 側寫
“為什么?”孫懷英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
“尸體表征呈現出了典型的過度傷害,沒有性侵痕跡和侮辱性行為,這代表兇手無法自主控制情緒,他只是單純地很享受這種暴力施虐的快感,同時這也代表了兇手和這些孩子之間不存在個人化的仇恨。根據法醫報告,兇器為水果刀、數據線等唾手可得的工具,并且腳底還有煙頭燙傷的痕跡,我更傾向于兇手是18-35周歲的成年男性。”
陸淮之看林溪停下了,正抬眼看著自己,像是征求意見似的。他想起昨天林溪說影響思路那一套,心里并不是很在意:“你接著說。”
得到了肯定,林溪的聲音更沉穩了些:“兇手為18-35歲的成年男性,可能患有偏執性精神障礙,脾氣暴躁有很強的控制欲。如果不是童年可能經歷過某種創傷,那么身體上就存在某些殘疾。并且,根據尸體的傷痕分布情況來看,我還認為兇手有過虐待寵物的行為。更確切地說,兇手在行兇殺人以前,是靠虐待動物發泄自己的情緒。”
“林專家,你也太厲害了吧!”孫懷英豎起了大拇指,“就從尸體狀態上就能分析出這么多來!”
趕來的康副隊也聽到了林溪的分析,大家干脆在法醫室里開了個小會。
“林專家,您上午說孩子可能是被引誘走的,但是在這種案子中,一般嫌疑人為女性的可能性更高一些吧。”康副隊撓撓頭,他曾經也偵辦過不少這樣的案子,經驗非常豐富。
林溪肯定了他的想法:“的確,對兒童來講女性的親和力會更高,很多拐騙兒童的團伙都會讓女性甚至是孕婦承擔誘拐的角色。不過從尸體被虐待的痕跡來看,我還是更傾向于兇手為男性。”
“誒,那這人會不會有一個女同伙呢?”康遠山的猜測雖然暫時沒有證據,但是按照過往經驗的確有幾分道理。
陸淮之替林溪回答了這個問題:“可能性很小。偏執性精神障礙的嫌疑人對他人普遍懷有一種猜忌和不信任,即使是善意的行為也可能被他們解讀為威脅或者侮辱。”
“嘿,隊長,沒想到你還懂點心理學呢!”康遠山驚喜地喊道,“以前怎么沒見你拿出這些絕活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