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竹炒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什么也不知道,教育教育算了......”陸淮之捂住眼睛,不忍心看一邊的林溪,“我知道這樣不合規定,你缺什么手續我來補。”
林溪:?
鄭六水:?
雖然腦子一頭霧水,但手還是很誠實地接過了那包中華。
鄭六水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晃來晃去,有些拿不準態度,這還是陸淮之第一次對他如此恭敬。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陸淮之拉住人的手就想往外走,卻被林溪掙開了。
當年他和林溪談戀愛的時候,文靜恬淡又容易害羞,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從會客室里拉出去,確實太不顧及他的面子。
陸淮之在心里反思著,脫了外套準備往人頭上套。
被推開之后又安撫似的拍拍人的后背,又拿起衣服往人頭上套。
你來我往幾次之后對面的人被徹底惹毛了:“陸淮之你有病啊!”
“林溪,沒事的,每個人都有從頭再來的機會。”
鄭六水看出陸淮之是誤會了,以為林溪是掃黃被抓進來的,蹲在一旁笑嘻嘻地看戲,眼見著林溪變了個人似的蹙著眉就給人來了一腳。
“你他媽瞎啊,我來做心理輔導。”
聽聞林溪這話一出,鄭六水這才裝模作樣地解釋道:“哦,陸老弟!你搞錯啦!我是想說,林溪他本來就是你們刑偵支隊請來的心理專家,我就是借來這邊用一用。”說罷雙手一攤,“你看你們年輕人,就是沖動......”
林溪轉身坐到沙發上,頭暈似的頓了頓:“鄭隊,您把人帶進來吧。”
看了笑話的鄭六水樂顛顛地往外跑,屋子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電話鈴聲打破會客室寂靜的氛圍。
“陸淮之!叫你來加班你死哪去了!”龔局的聲音如雷貫耳,陸淮之見林溪呆在原地不動,也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一咬牙走了,順便把鄭六水漏在桌上的中華一并帶走了。
身后鄭六水的聲音追趕而來:“陸淮之!送出去的東西潑出去的水,有誰還拿回去的!你個不要臉的畜生!”
----
傍晚的會議室里還殘留著上一場的煙灰味道,刑偵支隊全體到齊,龔局長坐在最中央神情凝重。頭頂燈帶被開到最亮,大屏幕上四張孩子的生活照反著刺眼的光,派出所對接的警員正匯報著基本案情。
“這是本月第四起兒童失蹤案,四名失蹤兒童均在七歲左右,就讀于瀾港市三個不同小學的一年級。父母回家后發現小孩還沒有到家,于是來到派出所報警。最開始我們以為是意外走失,按照程序調了監控,走訪了老師同學以及小學附近的居民都沒有找到線索,直到發生了連續失蹤。現將案件材料和管轄權上交給市局。”
龔局朝他點點頭,目光卻落在了陸淮之身上:“四個孩子都是在放學后不見蹤影,監控錄像中也找不到任何蹤跡,幾個大活人還能憑空蒸發了不成?你們看完案卷都說說吧。”
陸淮之有些心不在焉,袖口上沾上了茶水都沒發覺,干涸后留下淡黃的漬。
才出差完回家補覺,沒睡多久就被領導叫起來,眼下掛著倆黑眼圈來加班,眉目間的疲倦藏都藏不住。轉身碰見前男友不說,還誤以為別人下了海,鬧了場尷尬得不能再尷尬的烏龍。
真他媽倒霉催的。
“都愣著不說話做什么?”龔局緩和了下語氣,接著說道:上面下來了紅頭文件,刑偵技術恪守規范的同時,也要與時俱進。局里找省廳借調了一位聘請心理專家,剛從美國進修回來,你們把握機會學一學技術。”
會議室的玻璃門適時被敲響,林溪在眾人交頭接耳的打探聲中露了面。
“好年輕的專家,看起來跟剛來的實習生差不多大啊!”
“你可別瞎說了,能直接被省廳聘任的起碼是教授級別,等從咱們這調任回去了可是前途無量啊!”
“也不知道有對象沒有,咱們局里好幾個大姑娘單著呢。”
陸淮之還沒從尷尬中緩過勁來,猛然聽見底下人嘀咕戀愛什么的,噌地一下子站起來。
眾人被嚇了一跳,會議室里霎時安靜了。
鄭六水那小子沒騙人,林溪果真來了刑偵支隊。
“一驚一乍的干什么?”龔局不痛不癢地呲兒了一句,眼神警告陸淮之別像沒見過世面一樣。
林溪倒是落落大方,眼神略過陸淮之,簡單自我介紹了一番:“很高興認識大家。”
案子比較急,龔局沒有跟他客氣,開門見山道:“案件的資料都在這兒,林專家閱完卷有什么看法嗎?”
“叫我小林就好。”林溪沖著龔局微微一笑,掃了一眼大屏幕后就開始分析案情:“距離第一個孩子失蹤已經過去快一個月,距離最后一個孩子失蹤也超過了48個小時,沒有接到任何勒索電話,可以基本排除求財綁架的可能性。既然現如今監控系統中找不到任何端倪,我覺得到可以從幾個孩子的家庭背景入手,找其中的共同點作為突破口。”
龔局略一沉思,擺手道:“陸淮之,這個案子交給你,和小林商量著來。”
等他一離開,會議室的氣氛立刻松懈下來,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怎么可能監控中一點信息都找不到呢?”
“最近一直在下雨,放學時天色暗,那幾個老掉牙的監控比我奶年紀都大,本來就拍不清楚。更何況那幾個孩子在監控里面行為都很正常啊,就是走出監控就找不到人了。”
陸淮之將最后一個小孩失蹤前的監控錄像投影到大屏幕上。
天色陰沉飄著小雨,畫面昏暗得只能依稀看清小孩的身影。
“你們是怎么判斷出哪一位是失蹤的孩子的?”林溪目不轉睛地盯著監控問道,“畫面中的所有孩子不是穿著雨衣就是打著雨傘。”
副隊長康遠山接上話:“哦,林專家是這樣的,之前的派出所讓家長過來辨認過了,是根據小朋友的雨傘判斷的,家長肯定認得自家孩子的雨傘,花花綠綠的都不一樣。”
“現在的父母很少讓這么小的孩子單獨回家吧,就算父母不親自來接,爺爺奶奶呢?”
“根據父母所說,這幾個孩子性格獨立,比較懂事,加上父母又是在學校附近買的學區房,幾百米的路程,就讓孩子自己回去了。”
“學區房?那可不便宜。”林溪拖了把椅子坐在會議桌前翻看著資料,會議室強烈的燈光將他的皮膚襯得雪白,腰身線條隨著手臂擺動在襯衫中若隱若現,“看來這幾個孩子家庭條件應該都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