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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野繼續哄著:“我沒有別人,我只有你,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邊說,邊揉她頭發,“不生氣了,都是我的錯。”
沒有人不愛聽甜言蜜語,很快新桐就被這幾句好聽的話俘獲了,但拉不下面子,還是硬著聲音說:“錯哪了?”
韓野發愁,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錯哪了,認錯這一招是在網上學的。
有個情感博主說:“女人是地球上唯一一個每月流血一周還不死的生物,她找茬時,只有寵她、愛她、順著她才是唯一的出路,其他別無他法。”
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跟自己的女人較勁,平時吃點虧,在床上討回甜頭就好。這樣想后,他就很聽話地降低姿態,“都怪我沒聽你的要大床房,都怪我太有常識了。”
新桐:“……”
情侶間的小吵小鬧就像龍卷風,來得快去得也快,有臺階下,她也不再矯情。
新鮮與陌生的環境增添了情.趣,于是,當天晚上兩人都做過頭了,事后,新桐躺在床上完全不想動,為了避免新父新母擔憂,最后還是韓野背她回家。
第二天睡到11點,接到周懷莎的電話,約她出來聚聚。
見面的地點在一家中餐廳,裝修雅致,格調高暖。新桐到時,里面正在播放一首悠揚輕松的英文歌。
“懷莎姐。”她邊打招呼,邊、脫下大衣。兩人是老朋友,雖然不在一個公司,但也不影響兩人的交情。
周懷莎端著茶杯,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好幾圈,見她臉蛋紅潤、胸滿臀圓,一副被滋潤過的樣子,想到什么,打趣道:“交男朋友了?”
新桐面上一怔,害羞地點頭。
周懷莎隨即露出一個“八卦”的笑容:“是誰?我認識嗎?”
“你不認識,圈外人。”
“改天讓我見見,姐姐給你把把關。”周懷莎說著,示意服務員上菜,“現在的男人太會偽裝了,一定要擦亮眼睛看清楚。”
新桐點頭:“你的事都處理好了嗎?”
“嗯,昨天領了離婚證,這不,一有空就請你吃飯。”她語氣雖然很輕松,但仔細一聽還是能聽出里面的惆悵。
新桐心情跟著沉下來,拍她手背,安慰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周懷莎笑了笑,“我只是感慨而已,15年的感情也抵不過一個小三。”
聽到這,新桐問:“許心呢?”
周懷莎冷冷地回答:“我讓公司開除了她,這個女人因為對我懷恨在心,所以報復我,只要有我周懷莎在的一天,她休想在華辰里混。”
作為華辰的金牌經紀人,在公司里她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新桐了然,不再提這個傷心事。
兩人天南地北地聊了些輕松的話題,飯吃到尾端時,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景瑜穿著一件焦糖色羊毛長裙面色焦急地走過來,低聲下氣地說:“懷莎姐,求你跟黎總說說,不要雪藏我。”
最近因為“整容門”、“小三門”以及“詐捐門”,她遭網友狂噴,身敗名裂,從當紅花旦一下子墜落到連十八線明星都不如,走投無路才來找周懷莎幫忙。
新桐不是華辰的藝人,不方便參與這種話題,想了想,說:“你們聊,我去趟洗手間。”
十分鐘后,新桐走出洗手間,就看到景瑜站在盥洗臺前。
這么快就談完了?見她臉色陰沉,想來應該是吃了“閉門羹”。
朝人禮貌地點頭,新桐走到洗手臺前,整了整劉海。
景瑜抿緊唇瓣,糾結許久,還是開口了,“桐桐,你能幫幫我嗎?”
她的那些事新桐略有耳聞,但自己已經不是華辰的員工,完全沒有說話的資格,只好抱歉地說:“我無能為力。”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景瑜緊緊握住她的手,低聲祈求:“你幫我跟黎總說說,他會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