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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喝越多,最后等人煙散去,他們才漸漸收了聲。
嚴孫酒量不錯,大半箱全喝了也不會醉,他拽著小刀起來,先是指著他的鼻子嘲笑一番,然后丟到車上。
夏畫橋和江晚風也沒醉,但多少有點暈,尤其是一站起來,更暈了。
大排檔桌子都不怎么穩,夏畫橋扶著桌子站起來,桌面搖搖晃晃,她打了個酒嗝,腰一彎差點沒摔了。
“小心點。”
耳畔傳來一道低沉有力的聲音。
夏畫橋眼皮一沉,沙啞著嗓音“嗯”了一聲,她順勢拽住沈景清的手腕,半瞇著眼被他牽著走到車上。
車廂很燥熱,夏畫橋脾氣也跟著有些燥,她一腳蹬在副駕駛座椅后背上,“開空調!”
副駕駛上的小刀被她這一踹直接歪在了窗戶上,頭磕的“砰”一聲響。
嚴孫“哎喲”一聲,捂住臉,“姑奶奶啊,你能不發酒瘋嗎?”
夏畫橋最煩別人說她發瘋,她齜牙咧嘴去掐嚴孫的脖子,嚴孫躲閃不及,大吼著叫救命。
車子還沒開,沈景清瞥了眼后視鏡,打開車門下車,繞過車頭走到副駕駛把小刀架出來,然后讓小刀出來。
“干嘛?”夏畫橋瞪眼。
沈景清理都不理她,“讓小刀坐這,夏畫橋坐副駕駛。”
“哦哦哦。”嚴孫急忙下車扶小刀,“也是,反正我管不住她。”
夏畫橋嘴巴一扁,委屈上頭,眼淚快要出來。
嚴孫連聲“哎喲”,嚇的不敢上車。
沈景清只是瞥了一眼,從另一側打開門,手臂扶著車頂,微微彎腰傾身。他精致的眉目靠近夏畫橋,聲音很低,引|誘一般小聲地說:“坐前面,可以開窗戶,嗯?”
夏畫橋抬頭,眼睛無畏地睜著,漆黑的瞳仁倒映著沈景清微壓的唇角,視線上移,在那雙琥珀色雙眸里,她看到了自己。
片刻,她點頭,乖巧地任由沈景清牽著她的手腕,然后坐到副駕駛。
沈景清先送的小刀,嚴孫滿頭大汗把小刀送回家,又滿頭大汗地出來,“靠!你們這群狗,他爹都快把眼睛瞪出來了,他娘都要打人啦!”
江晚風蜷著身子笑的眼睛都沒了。
夏畫橋笑不出來,她頭疼,她懷里抱著一個抱枕,下巴放在上面,側著臉看沈景清。
他應該過得很好,還學會了基本的人際交往,離開她,他依然可以有很多朋友,是她以前太自以為是了。
七年了,自以為是這個病她好像還沒治好。
“沈景清——”她忽然開口,小聲地喊。
沈景清扶在方向盤上的手指一緊,回頭,他耳尖有些紅,像被顏料潑了一層粉色。
“沒事,你開車。”夏畫橋緩緩閉上眼睛,聲音很低很低,“只是突然想叫叫你。”
沈景清眼睛一深,唇瓣抿緊,紅燈時,他從車廂盒里拿出一個巧克力,剝開了遞到夏畫橋唇邊,夏畫橋聞到甜膩地味道,掀眸,看到巧克力微微一頓。
“我已經喝醉了。”她自顧自地說。
沈景清不為所動,手沒拿開。
夏畫橋伸出舌尖舔了舔,饞意勾起來,她笑瞇瞇地咬下一半,夾心里流淌的汁液瞬間裹滿整個口腔,頭頂都好像在冒煙一樣。
“吃完。”沈景清說。
夏畫橋搖頭,盯著他,“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