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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記仇!
廚房是開放式的,吧臺足夠并排坐五六個人。廚具一應齊全,夏畫橋宿醉以后也餓,先盛了碗小米粥,然后把包子油條放在微波爐熱了一下。
她坐在吧臺前,小口地喝粥,小米黏稠,口感香糯。
陽光落了滿地,滿室金色,給這冷冰冰的房間添了幾分暖意。
夏畫橋支著下巴,想起很多年前,沈景清給她做的第一頓飯。
那是高二暑假的最后一周,江晚風嚴孫古馳陳佳佳,還有她和沈景清,六個人,突發奇想要去爬山。
清晨陽光明媚,清風徐來,山里植物茂盛。沈景清穿著白色的T恤,黑褲子,背著一個黑包。
他腿長腳長,體能也極好,天梯一般的臺階在他腳下仿佛是下坡路一樣。
六個人,迎著朝霞,霞光落滿了整個山頭,太陽在發光。
夏畫橋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美景,但卻是第一次見到萬丈光芒下的沈景清。
他小小年紀已經面龐英俊,眉目成熟,瞳仁色如琉璃,卻是一片深沉。
他站在山坡,目光平視四方,與壯闊的山景融為一體。
夏畫橋著迷于他這種清冷倨傲的氣質,她個子小,一溜煙鉆到沈景清懷里,面對面抱緊他。
他腰肢精瘦卻很結實,夏畫橋小手探到他衣擺下面,手指挑開,就要覆上去的時候,手腕被抓住。
“別亂摸。”沈景清一手摁在她腰窩,一手攥住她的手腕,他微微弓腰,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聲音沙啞磁性。
夏畫橋聽的耳尖發麻,她不滿地抽出手,隔著衣服一下一下戳他的腹肌,“為什么不讓摸,我男朋友我就要摸。”
她雖然這么說,卻也只是在衣服外游離。
隔靴搔癢并不好受,沈景清漸漸呼吸沉重,一把拉住她的手,不讓她動彈。他閉著眼睛,陽光照他的眉目如畫,他薄唇輕啟,吐出三個字:“夏畫橋。”
夏畫橋“嗯”了一聲習慣性仰頭,下一秒眼睛被人蓋住,指縫中,她看到樹影縫隙間有墜落的葉子。
隨即唇上覆上一抹柔軟,她一怔,臉頰爆紅,整個人都不好了。緊接著,沈景清撬開她的唇瓣,舌尖挑開她的貝齒。
他行事一向果斷又強勢,接吻也是如此,讓人猝不及防。
直到夏畫橋腿腳發軟,呼吸錯亂,沈景清才放過她。
他退出她的口腔,舌尖游離在她嘴角,細細地親吻了兩下,手移到她的后腦勺,摁在他肩窩上。
夏畫橋抱緊沈景清,像是喝了蜜,又像是喝了汽水,心里咕嚕咕嚕一直在冒泡。
她傻笑,去瞧沈景清的耳朵,陽光下,那一只耳朵紅的像煮熟了一樣。
啊,原來沈景清一直都是在裝酷。
下午突如其來一場大雨,大家好不容易下了山,選擇去距離最近,并且家里沒人的嚴孫家。
夏畫橋時逢生理期,又淋了一場大雨,剛到嚴孫家就發燒了。
她仗著生病,像一個樹懶熊從背后抱著沈景清不撒手,他去哪她就跟到哪,最后累了,不依不撓地爬上他的背。
沈景清會做飯,但是那天夏畫橋一直在搗亂,還時不時把冰涼的腳塞到他肚子上。
沈景清手法亂了,做出的粥面相慘不忍睹。
夏畫橋一邊吃一邊表情夸張地埋怨,最后碗丟一旁推倒沈景清,三兩下騎到他身上,“說!你是不是想謀殺親妻,想把我殺了,然后霸占我的財產!”
沈景清眼皮都不動一下,他雙臂枕在腦后,筆直地躺在床上任由夏畫橋鬧,“你有什么財產?除了城墻一般厚的臉皮還有什么?”
夏畫橋面不改色心不跳,“還有一顆愛你的心!”
沈景清聞聲一臉冷漠,“我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