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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找你。”
“誰找我啊?”王輕問。
“她說她叫韓菲,在地下停車場等你,emmmm,她還說等到你去,她才會離開。”
王輕一邊去看嘉賓流程,一邊回說:“我知道了。”
她和韓菲的恩恩怨怨也許到了該解決的時候。
“你為什么辭職啊?”沈然背對著王輕問道。
“因為我沒有幾斤幾兩唄。”王輕懶得搭理他。
沈然聽了不善的語氣,也沒有立刻炸毛,而是從不遠處走過來俯身看她,“干嘛。”王輕問他。
“該不是生氣了吧?”
“我生什么氣啊。”王輕很無語。沈然說錯了什么話,難道自己還不清楚么。
“沒生氣就好,你們女生,唉,太難琢磨了。”
王輕再次無語,但能說什么,一個屁都不敢放,工資還仰賴這位大爺呢。不過話又說回來,他人雖然有時冷酷,但冷酷里又參雜著不經(jīng)意的溫暖;有時油腔滑調(diào)的,但油腔滑調(diào)里又夾雜著那么一丟丟漫不經(jīng)心······總之,就是,人不算差。
算了。王輕跟自己說,沈然還小,讓著他。
錄節(jié)目的時候,王輕心不在焉的看了看手機,她開始思考,自己為什么喜歡周澤演。什么叫做喜歡。于她而言,再次之前,人生中只有一個張正,所以不算有富裕的情場經(jīng)驗。
喜歡這個詞很抽象,先有一種感覺,再用現(xiàn)實的例子去輔正。她可以據(jù)很多張正做不到,但是周澤演可以做到的例子,但是卻無法用言語告訴他自己心里面那種感覺。
也許,跟韓菲聊一聊也就有了答案。王輕看了看時間,跟馬洋洋打了一聲招呼。
她乘電梯到負一層,黑漆漆的,空氣有些潮濕,外面似乎要變天了。王輕也不知道韓菲在哪里等著她,只是繞過了一個個又一個停車位,最終在周澤演停車的地方看到了她蹲在角落里。
四月的天,還是有些涼,但是韓菲早早都換上了春裝,似乎不太把北方的寒冷放在眼里。
“韓菲。”
王輕平淡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看到韓菲抬起頭時那張倉皇的臉,她想到了那天在地下室里韓菲吻周澤演的畫面。
“王輕。”韓菲也淡淡地叫了她的名字,職場那幾年,所有的針鋒相對好像都遠去了。她跟老師打電話,抄稿子,下絆子,仔細想一想,都不算什么大事兒。
“你叫我來干嘛?”
“你是真心愛周澤演的嗎?”韓菲問得很直接。
王輕也絲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是的。”
韓菲有些不相信,冷笑了一聲。“是像愛張正那樣愛周澤演嗎?”
今天怎么回事兒,大家問得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
“確定不是因為張正才選擇的周澤演?”
“你到底想說什么?”王輕問。
“是不是,只要是我喜歡的,你都要插一手,只是為了證明你其實是最強的。”
“如果說插手,似乎是你先的。我跟張正剛分手的時候,看到你挽著他的胳膊發(fā)的那張朋友圈了。”
王輕不說,韓菲似乎都要忘了。那時,她確實想激一激王輕,但是沒想到,王輕刪了她的朋友圈。
“那時候我其實特別傷心,都有了自殺的念頭。我不想跟你說,因為我覺得自殺是一件特別丟臉的事情,你會嘲笑我,但是我想跟你說,當(dāng)我自殺的那一刻,張正在我心里就開始無效了。”
韓菲詫異地看著王輕,她似乎也想不到眼前這個行事有些不羈的人竟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跟張正已經(jīng)不可能了,這里,徹徹底底枯萎了。”王輕指著心口,跟韓菲說,“可是,現(xiàn)在心是活的,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周澤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