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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輕聽得出來，因為這和他以前奚落她的多有的語氣都不一樣，溫和中仿佛帶著笑意。

“頭兒，您不會對我失望么？我的工作可就是每天給人倒倒水，買買飯，然后管住自己的嘴。”因為不習慣周澤演突如其來的友善，王輕不由自主地主動交代了自己的工作性質。

“你想聽實話么？”

“你說。”

“找的是什么狗屁工作？”

······

王輕覺得自己真是沒事兒找罪受，為什么不趁著他語氣好的時候見好就收，偏偏喜歡聽實話，自己又不是沒有聽過他的實話。

“是不是這樣說話，你才覺得這是我？我覺得你對我有誤解。”周澤演的語氣里可能有那么一絲絲委屈，王輕覺得自己聽錯了，回說：“沒有沒有，我對您沒有誤解。”

“也就是說昨天你喝醉之后我們通的那通電話，不是酒后吐真言嘍？”

“我昨天給你打電話了？”王輕吃驚，自己跟誰打，也不會給頭兒打啊，因為工作的時候，每次給頭兒電話匯報工作的時候，都要誠心禮佛，然后恭敬地掏出手機，站立著打——他太讓人敬而遠之。

“不僅打了，還罵我。”

等王輕準備進一步解釋的時候，周澤演說要去忙了，之后便掛了電話，留她一人在風中凌亂。

這過的都是什么日子。

不過王輕突然覺得，周澤演似乎對她有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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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江城一中的緣分

晚上回家的時候，王輕就坐在電腦前一動不動查沈然的資料，打開某搜索引擎，輸入沈然，跳出無數個頁面。

王輕從最簡單的人物百科介紹開始看。沈然，身高182,1995年10月25日出生，天蝎座，江城人，2017年6月參加XX選秀正式出道，目前成績，XX選秀第三名。

2017年6月，也就是半年前，她剛剛從單位辭職回家。半年的時間里，他的成績竟然只有選秀的成績。

王輕跳出頁面，看了看相關人物搜索，點進去一一細看，夜漸漸變深，她卻看得津津有味。臺燈的光芒好像也越來越越暗淡，她絲毫不為所動，有人扒得很細，沈然的大學生活，個人習性，各色前女友，都沒有被放過。

第二天，王輕是頂著黑眼圈去上班的，工作室依然很冷清，沒過多久，沈然就來了。其實他們三個根本都沒事兒，來這兒只是美人張的要求，美其名曰拉進團隊關系。

“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王輕鼓起了十二萬分的勇氣。

“不當講。”沈然直接殘酷拒絕，王輕沒想到是這樣的回答，真的就差點把自己準備了一籮筐的話給憋了回去。

“我昨天回去的時候想了想張姐的話，我覺得很有道理，如果你自己都懶得理這些事情，那還會有誰幫我們呢？”

沈然窩在辦公椅上，看得出來，他很頹廢，那些不在乎也許是裝出來的，畢竟沒有人會喜歡潑臟水，更何況是大批量的。有的時候，王輕會想他承受這么多臟水和謾罵，是如何讓自己泰然處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