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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下毒, 用的是什么毒?容器是什么?是被你銷毀了還是怎么?下在葡萄酒里面的毒到底是用兄弟兩個誰給你的毒下進去的?”
諾曼一連串的追問讓精神恍惚的廚子勉強回過神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毒,應該是砒霜吧,毒藥就是用便士紙包著的,疊了一次,兩層紙不容易破。”
便士紙?諾曼沒有追問,因為他已經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東西了,那當然是他賣給維埃里修道院的那些紙了,之所以會叫便士紙也很容易理解,當然是因為一張紙賣一便士。
“雖然藥全都下進去了,但紙我還留著,說不準以后還能用到呢,上面還粘著毒藥,到時候如果我還想殺死什么人,直接將這兩張紙泡到水里就可以了。”
廚子的話讓圍觀的眾人都忍不住渾身發寒,他們完全沒想到這廚子還打著這種主意。
如果不是諾曼這個領主這個時候趕過來并將兇手抓住的話,那之后他們會不會因為不小心惹怒這個廚子,而被在飯菜里下毒,從而莫名其妙的就死掉了?
眾人看向諾曼的眼神不由的感激起來,隨后看向廚子的眼神就愈加兇狠了,這樣可惡的殺人犯,而且這個時候還不知悔改,不向太陽神懺悔,這樣的人就該被活活勒死!
“下在葡萄酒里的藥到底是誰給你的?”諾曼現在要判定到底是誰的藥殺死了院長。
雖然兄弟兩個都有主觀的殺人意圖,但是其中一個可沒有成功。
按照諾曼現代的法律思維來說,那就是殺人未遂,那判罰的尺度肯定比既遂要輕一些的。
“不知道,他們前后腳來的,給的毒藥都是用便士紙包的,表面看起來沒有什么差別,我就是隨便拿的。”
“你之前不是還說兩者的顏色不一樣嗎?一個偏紅,一個偏白。”
諾曼之前就注意到了這些。
“當時拿到手的時候我都沒來得及打開查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顏色的,后來兩個全到手之后,我才偷偷摸摸的打開看了看,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的了。”
“兩張紙呢?”諾曼追問。
廚子這個時候咧嘴一笑,直接伸手從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了那兩團紙。
這動作把周圍的廚子全都嚇了一跳,隨身攜帶著,是不是準備隨時殺人?
諾曼皺著眉,用帶著皮質手套的手將兩團紙接了過來。
他看向被抓住的兩個兒子:“你們給出去的藥到底是什么顏色的,你們還記得嗎?”
現在事情已經徹底暴露,兩個兒子的面色當然都不算得上是好看,面對諾曼的話,大兒子冷哼一聲:“誰還會記得毒藥的顏色。”
另一個兒子顯然也不想承認是自己的毒藥殺死了自己的父親:“我隨便買的,就當時看了一眼,已經快好幾個月過去了,我怎么可能還記得?”
這顯然是謊話,可是兩個人都不愿意說實話,這讓諾曼怎么辦?
諾曼在這個瞬間想到了剛剛跟福爾摩斯學的指紋對比。
可是很快他就想到,他跟福爾摩斯還沒來得及兌換指紋顯現法!
而且兌換了指紋顯現法沒有工具怎么辦?畢竟系統商城里的指紋粉什么的都需要單獨兌換的!
諾曼這個時候忽然想到了之前他打過主意的碘單質,根據福爾摩斯的分析,碘單質也是用于顯現指紋的。
諾曼這個時候腦子里終于回想起了一點關于現代的一些知識,那就是碘可以通過熏染的方法讓紙張上的指紋顯現,這還是一個有趣的小實驗。
他正好賬面上有10積分,這10積分不足以讓他兌換指紋顯現法跟指紋粉兩種東西,只能讓他兌換一瓶碘單質。
諾曼這個時候已經下定了決心。
“既然你們不說出來事情的真相,那就讓太陽神審判你們吧。”諾曼扭頭看向德拉,“拿幾張便士紙、羽毛筆、墨水還有紅色顏料過來。”
德拉雖然有些困惑為什么諾曼要這樣,但已經無比信服領主的他立馬按照他的指示去做了。
很快他就拿著東西回來了。
這個時候的紅色顏料都是粉末狀的,只有在繪畫的時候才會將它與蛋清相結合。
不過這樣的話顏料干的也比較快。
不過諾曼并沒有這么干,而是讓人拿來了橄欖油——其實橄欖油才是格瑞法王國的主要用油,不過很多時候用黃油做出來的食物更香一點,帶著獨特的奶香味,所以諾曼吃得更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