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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心肺復蘇的那種急救, 好像是上什么課的時候學的, 其他的諾曼都沒有記住, 只記住了怎么做心肺復蘇。
雖然諾曼也沒有把握自己現在還能夠像是上課的時候那樣完美的把這個心肺復蘇復現出來, 但是死馬當活馬醫啊。
在這個還沒有發展出有效急救辦法的中世紀, 諾曼的這個手法恐怕已經是心臟猝死之后唯一的辦法了。
等諾曼緊趕慢趕地剛跑出去,就看到護衛長騎著馬,身前抱著一個身穿鎖子甲兩鬢都有些斑白的騎士跑了過來。
這一頓手忙腳亂,仆人們終于將這位維埃里修道院的副院長放到了客房的床上, 跟著對方一起來的那幾個修士此時也正在團團的將對方圍住查看情況。
相比于他們領地上的這個牧師,在修道院里的這幾個修士好像醫術更強一點——諾曼看到自家牧師連靠近都不敢靠近。
諾曼鉆進去簡單查看了一下對方的情況, 根據諾曼從福爾摩斯那里簡單學來的知識,對方的身體狀況確實有點不對,但是好像還沒有到心肺復蘇的地步。
這讓諾曼松了口氣,他對自己的心肺復蘇手法還真沒什么自信。
松了口氣之后,諾曼整個人也被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看著這些修士們討論情況。
但是他們嘰里呱啦討論了一陣,諾曼聽的頭都是暈暈的,說什么這位副院長是多血質體質,看這樣子可能是春季潮熱入侵造成的過度多血質,現在這種情況應該適合做放血療法,然后等到騎士醒過來之后配以魚湯……
不是,雖然他知道現在的醫生把人的體質分為多血質、粘液質、膽汁質和憂郁質,但為什么他聽到的各種治療方法都是放血啊!
這真的是巧合嗎,還是這些醫生都只會放血一種療法?
不對,這幾個修士起碼比他的牧師還會多一種辦法,那就是還會搭配食療!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些修士討論的放血療法嚇到了,躺在床上的這位騎士終于悠悠轉醒。
此時對方身上的那些鎖子甲已經全被去除掉,只剩下里面穿的柔軟的內襯,頭上戴著的米納也被摘掉,有些花白的齊肩頭發此時凌亂的散落在臉頰兩側,現在嘴唇更是有些發紫,顫抖著眼皮睜開了眼睛,那雙有點泛綠的眼睛此時眼白都已經有些渾濁了。
當然諾曼覺得對方的眼白渾濁是因為上了年紀的原因,尤其是在這個時代看他這樣子已經算是年紀很大的了,畢竟是中世紀,醫療條件也不好,能活這么大年紀已經很不錯了。
看到對方醒來,那幾個修士嘰嘰咕咕的又湊了過去,正在湊上去詢問他要不要用放血療法治療。
諾曼看的頭大,他覺得對方這么大年紀,身體看起來也不怎么好,而且好像也有點心臟問題,再用放血療法真的不會把人放死嗎?就像是那個已經死去的國王一樣!
當然還有他那個倒霉的爹,前任領主也是因為放血療法去世的。
牧師的說法也跟這幾個修士說的差不多,說他爹是過度多血質,需要把身體里多余的血放出來才能治療好,但沒想到這么一放血反而死了。
所以諾曼這個時候再聽到對方使用這個什么離譜的放血療法,只覺得怒氣直線上涌。
但是他身為一個普通的領主,也根本不了解多少醫學知識,除了讓這些修士用自己學的醫學知識來救他,還能怎么救他?
諾曼看著對方的狀況,最終還是再次擠進了人群:“我想先再次給他檢查一下身體。”
諾曼的話讓那些修士跟床上的那位騎士全都看向了他,尤其是那些修士看向諾曼的目光更是帶了些輕視。
雖然諾曼是一位貴族,在身份上比他們高上不少,但這些修士還是覺得自己能夠超然物外,他們是太陽神的忠實信徒,是太陽神的侍奉者,再加上自己可是在修道院學院專業的學習了醫學類知識,肯定比諾曼這個貴族會的要多。
但對方畢竟是一個貴族,這些修士們最終還是互相對視一眼,將目光落在了躺在床上的騎士身上。
這位騎士張開了自己有些青紫的嘴唇,聲音虛弱道:“這已經是老毛病了,上了年紀總是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說不準再過一段時間就要蒙主恩召,這對我來說那就是極為幸運的事了。”
諾曼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而是直接開始上手檢查起來。
他跟福爾摩斯其實也簡單的學過檢查人體的知識,這些都是在教導有毒植物的時候教的。
畢竟對于福爾摩斯這樣的偵探來說,能夠一眼認出有毒植物并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要能夠從人的中毒狀況反推出可能的有毒植物,然后再各種排除抽絲剝繭,尋找到真正致人死亡的東西。
所以在講解一種有毒植物的時候,福爾摩斯會直接模擬出一個中毒的人,自己控制著對方展現出各種中毒應該展現出的癥狀,并且讓諾曼上手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