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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不要以為云偶爾投下來的幻影就是他的全部了。”
“早點結束對誰都好,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剛剛離異的母親呢,她要是知道這件事,你想過后果嗎?”
“乘我心情還不錯,早點按我說的做,要不然就沒有這樣好說話了。”
我不知道用什么話去反駁她,詞窮之下,只能說:“可是他和我在一起很快樂啊,難道你不想他快樂嗎?”
“快樂?當然想了,他可是我兒子,但是沒有經(jīng)歷過復雜的人生是一種蒼白,又何談極致的快樂呢?等你長大了自然會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況且你也拴不住他,過幾天沒有新鮮感了,說不定提分手的會是他,不過我等不到那一天了,他爸爸想帶他去德國,他因為你拒絕了,所以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或者你更喜歡錢?我可以補償你。”
我蒼白著一張臉面對她,嘴巴里半天沒有吐出一個字,我早就知道會是這種下場,李安尼是毒,根本沾不得。
她拿出支票,簽了名遞給我:“想寫多少都行。”
我忘了我當時的表情,大概跟見了鬼沒多大區(qū)別,我轉身想走回家,可身體十分不甘心,又轉身狠狠地向她扔了醬油瓶,瓶子在她腳邊炸裂,黑色的汁液弄臟了她昂貴的皮鞋和衣服。
真爽...
我不知道富人的邏輯是什么,卻很清楚我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即使偶爾相交,最后還是要分道揚鑣。
我回到家,媽媽追問我醬油買到哪里去了,我撒了謊,說樓下超市賣完了。
“那就走遠一點買啊,你說你懶不懶?!”說完自己摘掉圍裙下了樓。
我有一點渾渾噩噩,去學校的時候收到了她的短信:沙礫,我沒有多少耐心。
她想怎么樣?如果我不那樣做,媽媽是不是會知道,我轉念又想,知道了又怎么樣,大不了我主動承認,媽媽一定會理解我的。
李安尼還什么都不知道,自習的時候悄悄擠過來,大腿挨著我的,有模有樣的攤開數(shù)學書,笑得天真。
我忽然有點不耐煩,轉身對齊萌萌說:“不是要去買零食嗎?我陪你。”
齊萌萌馬上歡呼:“早說啊,我還擔心自己一個人太孤單了。”
李安尼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們兩個離開,臉上的顏色十分好看。
我那時候心里想的是,李安尼,你個混蛋,為什么要扔這么難的選擇給我,為什么你們可以只手遮天?
齊萌萌仿佛看出些什么,一改往日的嘰嘰喳喳,安靜的選擇心愛的棉花糖。
付賬的時候,我很自然的掏出錢包,被她一把按住:“別,我自己付就好了。”
我笑笑:“正好我有零錢,以后你再付回來就好了。”
她愣了一下,想了想:“嗯,好吧。”
回去的路上,她表現(xiàn)的像是隨口一問:“你和李安尼吵架了?”
我腳步一頓:“沒有。”
“哎呦,我看得出來,你們的關系不一般,你如果想有人可以聊一聊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她彎起眼睛笑。
“可以嗎?”
“可以。”她重重的點頭。
我笑笑,轉身的時候,李安尼迎面走來,他直直的瞪著我,也不管旁邊的齊萌萌,直接拉了我的手,力氣大得可怕。
我被他拽著往宿舍走,根本掙扎不來。
砰!!宿舍門在我面前被關上,他按住我的肩膀,像是一頭被氣瘋的水牛,連鼻孔里都噴著火氣:“怎么了?”
“沙礫,你什么意思?生氣了?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