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惠年住在她家,他也是個很懂事的少年,家里的事情也會幫著做一些。
徐二嫂又說徐惠清:“小西都九歲了吧!”
徐惠清:“七歲,還不到八歲。”
徐二嫂翻了個白眼:“人家都算虛歲,就你家小西算周歲,行,就算她七歲,我們小時候七歲都已經拿著鐮刀到地里割稻插秧了,那天我還看到你抱她!我滴個老天哎,她都多大了你還抱她?”
小西正在樓上閣樓的書房寫作業呢。
徐惠清怕小西聽到了心里不舒服,也和馬秀秀一樣,連忙護崽:“那是你命不好x,你命苦,才七八歲就下地插秧割稻,小西命好,她自然啥都不用做,每天只需要開開心心的就行了。”
一句話,把徐二嫂差點噎得一口氣上不來,不敢置信地說:“你這說的是人話?”
徐大嫂連忙幫著徐惠清說話,笑著對徐二嫂說:“你明知道小西是她的命根子,你還找不痛快,你這不是找罵嗎?”
徐二嫂被兩個妯娌和一個小姑子懟,本就被懟的生氣,徐惠生還滿臉不耐煩的說她:“行了行了行了!我們過來是商討老家房子被砸了怎么辦,你扯那些有的沒的干啥呢?”
徐二嫂倒也沒想干啥,她就單純看不慣徐惠風夫妻倆和徐惠清這么慣孩子,嘴里還不服氣的對馬秀秀和徐惠清說了一句:“你們就慣吧,我看你們要把孩子慣成什么樣!”
小西和她見的少,她還看不出來。
馬秀秀那個兒子,哪怕年紀小,她都能看出來幾分了。
哥哥姐姐們都會做事,就他,像個繡樓里的小姐一樣,真的是被馬秀秀養的醬油瓶子倒了都不會扶一下,爹媽那么忙,從來都不知道伸手幫個忙,還要爹媽服侍他。
反正她是看不慣!
徐惠民說:“要不我和惠風請假回去一趟,看看是誰做的。屋頂都被掀了肯定不行,沒屋頂要不了兩個月,里面就長滿雜草,要不了兩年房子就廢了不能住了。”
徐惠風剛想同意,徐惠清就說:“還能是誰做的?除了趙宗寶沒別人,這事百分之百是他做的。”
徐惠清語氣無比的肯定。
前世趙宗寶做事情就心黑手辣。
前世趙宗寶外面的事情都瞞著徐惠清,但徐惠風和徐惠生不會瞞著徐惠清,尤其是徐惠風,還是趙宗寶的打手一樣的存在,他雖然無腦,卻很聽徐惠清的話,徐惠清知道趙宗寶讓他做的事后,就不讓他去做,回來就找趙宗寶吵架,吵的非常厲害,激烈的時候,趙宗寶還想對她動手。
可徐惠清個子高,又不是精瘦的身材,打架是一點都不怕他,反倒和趙宗寶打的有來有回。
趙宗寶見在她身上一點便宜都討不到,反倒不和她打了,后來對徐惠生和徐惠風兩兄弟也客氣許多,不敢再把徐惠風到耗材使。
后來還是坑了徐惠風。
徐惠清一提趙宗寶,徐惠生就一拍大腿:“沒錯了,肯定是他沒錯了!除了他誰還會干這么缺德的事?”
徐二嫂也幫腔說:“那一家子都壞的腳底流膿!”
“肯定是我們這幾年沒回老家,他找不到惠清,這才趁著我們都不在家,過去找麻煩!”馬秀秀也說。
徐惠風性格沖動,直接從沙發上站起身,捋著袖子就要回老家:“老子回去把他家都砸了!”
徐惠清一向明媚柔和的面容,此時也陰沉沉的,有些遺憾趙宗寶在這次的嚴打中逃過一劫,但凡他當年能多判兩年,也不至于讓他像個陰溝里的**一樣,時不時的出現惡心她兩把。
她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對徐惠風說:“三哥,你先坐下,我們想想看有沒有別的方法。”她微微瞇著眼睛,看向徐惠生:“二哥,你之前不是說慧根老是向你打聽我的事嗎?不管是不是,你都去慧根問問清楚他現在在老家是什么情況。”
第147章
徐惠清之所以要把徐惠根叫來,先問清楚老家的情況,就是徐大伯提到的,過去打砸徐家搬空徐家的,不是趙宗寶本人,而是一群十五六歲、十七八歲的小年輕。
而且是十幾個小年輕一起,帶著鋼管和砍、刀,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徐家村,見人就問:“徐惠清的家在哪兒?”
村里的老人小孩,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有膽子的,還會問一聲:“你找她家做什么?他們一家都在外面打工,不在老家。”
膽子小些的,直接就指路了。
有些不懂事,喜歡看熱鬧的小孩,還搶著跑著給他們指路。
這些小年輕就是這么知道徐家三兄弟家在哪的。
要是徐家三兄弟的家是分開建的,可能還不至于三家都被**了,問題是他們三兄弟當初建房的時候,為了省一些磚錢,相互有一堵墻是共用的。
雖然他們現在都在h市買了房,有了鋪子,可老家是他們的根,三兄弟,包括徐二嫂和馬秀秀在內,沒有任何一個人想過要長留h市,都是想著以后老了,要回老家養老的。
在他們心里,h市的房子將來是要給兒子的,老家的房子才是他們老了以后要住的地方,現在他們的家被人砸了,他們的氣憤可想而知。
既然是小年輕們打砸的,不是趙宗寶,那就說明,他是背后指使人,也說明他能使喚的動這些小年輕。
越是年輕的小年輕,越是下手沒輕沒重,他們腦中血氣上頭是真敢砍死人,所以徐惠清必須要問清楚情況,才能判斷下一步該怎么做。
很快徐惠根就被叫來了,來的不是徐惠清的家,而是徐惠民的家。
自從知道他明里暗里和徐家三兄弟打聽徐惠清的消息后,徐惠清一次也沒讓他來過自己家,徐惠根也知道她對象是公安,加上前兩年嚴打,他除了偶爾問一下徐惠清的情況,還真沒有做過別的。
到后來,他直接就把趙宗寶吩咐他的事情忘到了腦后,在h市這個花花世界里玩的無比的快樂。
他以前待的工程隊,包工頭都會壓著他們工資不發,現在他沾了徐惠風他們的光,也是落在省建設集團下面,上面沒有包工頭,他每個月工資是定時定點的發放的,鋼筋工一個月六百塊錢,他每個月拿到錢后,不是去找女孩子玩,把錢花光,就是把錢送到賭場輸光。
后來他又跟著徐惠風他們在夜市擺地攤,好家伙,讓他找到發財的渠道了,這幾年流行穿喇叭褲、牛仔褲,他也跟著批發了牛仔褲和喇叭褲在夜市上租了攤位賣,賺了不少錢,就更不把趙宗寶放在眼里了。
能夠擺攤輕松賺錢,他自然也不想在工地上累死累活的干活了,直接辭職不干了。
他辭職不干,徐惠民和徐惠風也松了口氣,畢竟徐惠根喜歡賭博,三天兩頭的就去城中村的小賭場,一賭就是半夜才回來,第二天早上又要早起去上工,哈欠連天的,還喜歡偷懶,工頭早就不想要他了。
而且工地上本來就危險,他這種狀態,徐惠民和徐惠風也怕他在工地上出事,到時候和大伯不好交代。